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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溶月也不知自己此時到底在想什么。
她心跳的又快又急,思緒也是亂糟糟的,腦海中一會閃過那日的瓢潑大雨,秦津渾身濕透的出現在她面前時,那雙望過來的眼眸,一會閃過原著冊子上一段又一段的劇情。
但只有一點,她很清楚——
她知道自己此時在做什么,也很清楚這樣做完后會迎來什么。
但她還是想要這樣做,這段時日不斷在心中翻涌,難以平復的情愫也催促著她這樣做。
她想,那夜秦津的問題,她能給出明確的答案了。
所以,她收回了落在秦津唇上的手,然后一寸寸彎下腰,在急促的心跳聲中,親了上去。
唇瓣相觸時,薛溶月雙耳似是突然失聰了一般,再也聽不到旁的聲音,只有心跳聲震耳欲聾。
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薛溶月覺得她要喘不上來氣了。
并非看上去那般冷硬,秦津的唇很軟,軟到薛溶月不知該怎么辦,整個人都僵住了。
然后呢?
薛溶月心中忽然涌出一個念頭。
然后她應該做些什么?
薛溶月遲鈍地想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沒有答案。
就連原著冊子上面的劇情也是戛然而止,沒有給出后續。
親完之后呢?!
薛溶月想往后縮了。
她下意識想要抿唇,卻忘了此時這個舉止有多么的不妥,唇瓣相觸,輕輕摩挲,那柔軟的觸感登時令薛溶月再度僵硬下來。
溫熱不斷蔓延至她全身,薛溶月感覺整個人被推進了煉爐中,恨不能燒起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慌亂之下,她閉了閉眼,剛想直起身子,一雙寬大的手突然扣出了她的后脖頸。
溫熱的掌心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脖頸,力道不重,卻禁錮著她不能后退,隨即,本任她蹂躪玩弄的唇瓣主人睜開了眼。
薛
溶月錯愕地瞪大雙眼,看向秦津,正對上他的目光。往日那雙黑重銳利的雙眸,此時竟有些濕漉漉的,卻并不消減他此刻極具侵略性的視線。
交纏在一起的溫熱氣息另兩個人都有些恍惚,秦津目光直直地看著她,而與他的目光不同的是,秦津的薄唇只是輕輕蹭了蹭她的唇角,溫柔又輕柔,帶著安撫,又似是怕驚擾了這場美妙的夢境。
直到薛溶月不甘示弱,也輕輕地蹭了蹭他的唇角,以示回敬,這個吻便陡然換了一種意味。
秦津眸色漸深,按住薛溶月脖頸的手用力,將薛溶月上半身完全擁入懷中后,他忽地含住薛溶月的下唇,不同于先前的輕柔帶著撫摸意味,而是更為侵略的、滾燙的貼合。
蠻橫霸道地卷住她的呼吸,薄唇緊緊貼著她的唇瓣摩挲,時不時含起,舌尖也在此時溫柔地撬開她的口齒。
秦津的手臂收得更緊,另一只手抵在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將她圈進懷中,薛溶月在他的攻勢下節節敗退,指尖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唇齒間的糾纏越發激烈,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秦......秦津,我要站不穩了......”
在慌亂中,薛溶月閉著眼,胡亂地推了推秦津,硬是在唇齒摩挲中擠出了這斷斷續續,夾雜著低吟的話。
秦津這才停止。
在粗重的呼吸聲中,他青筋凸起,泛出細汗的冷白脖頸往后仰去,只稍稍退開一寸距離,并沒有徹底放開薛溶月,只是將按在薛溶月脖頸處的手收了回來,而圈在腰上的手不僅沒有收回,反而圈的更牢了。
一手撐著薛溶月的身子,不讓她倒下去,他脖頸后仰,氣息不穩,喉結滾了滾,急促的呼吸令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都在上下劇烈起伏。
涼風從耳邊掠過,薛溶月又下意識的抿起了唇,也是在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雙耳有多滾燙。
不止是雙耳。
薛溶月忽而變得敏感起來,連秦津放在腰間的手都讓她覺得炙熱。
她又想跑路了。
秦津顯然是了解她的,放在她腰間的手始終牢牢禁錮著她,絲毫沒有松了力道的打算,而且她剛一動,手上的力道頓時加重了。
秦津坐直身子,不由分說將她從木梯上拉上來,連給她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眼尾泛起紅暈,秦津那雙幽黑深邃的眼眸此時翻著涌浪,眼底早沒了平日的冷冽,看向薛溶月的目光像是淬了火的鉤子,熾熱恨不能涌出來。
他定定地看著薛溶月泛紅的唇瓣上,像是緊盯著獵物,銳利下藏著洶涌的情欲,他的目光就這樣一寸寸上移,對上薛溶月的雙眸。
喉結上下一滾,秦津呼吸燙得似是能夠灼傷人,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剛磨過砂石:“薛溶月,你知道你剛才在做什么嗎?”
薛溶月頭一次在秦津身上感受到危險二字,蓬勃渾厚的氣息深深籠罩著她,她就像是被叼回洞穴的獵物,身前虎視眈眈的目光甚至一度令她渾身發緊,連指尖都泛起紅。
她下意識側過頭,想要躲開那道注視,硬著頭皮吐出兩個字:“知道。”
秦津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克制住自己內心越發洶涌的情愫與欲望,他的聲音發沉:“你想好了嗎?”
猛地將薛溶月往懷里帶了帶,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咬牙切齒:“這個問題之后,你就再沒有任何可以反悔的機會。”
薛溶月半跪在秦津懷中,秦津灼熱的氣息盡數灑在脖頸,她緊抿著唇,抬起頭,迎上秦津的目光:“我沒有想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