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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津瞪大雙眼:“你怎么抵賴啊?”
薛溶月懶得理他,執著的想要將他的手拽下來。
秦津又連質問兩聲,見薛溶月依舊不接腔,十分
不甘心,又換一個問題來說:“那你今夜為什么要親我,又是以什么人來親我?”
薛溶月忽而抬起頭看向他,柳眉輕挑,重復道:“以什么人來親你?”
見她終于不再執著掰他的手,秦津松了一口氣,還不忘繼續逼問:“對啊,你今夜到底在以什么人來親我?”
薛溶月故作思考,隨后裝出一副害羞的模樣,低下頭,好似十分難為情,在秦津期待的目光中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令秦津更加期待這個問題的回答,卻始終不開口。
“什么人?”
就在秦津都要按捺不住問第三次時,她終于捉弄夠了,抬起頭微笑著拍了拍秦津的肩,在他呆愣的目光中殘忍地吐出三個字:“長安人。”
秦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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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柿子真的很在意那個兩年期限[垂耳兔頭]
恨意值波動也是有原因的
晚安大家~
第99章 紅繩高懸
“劉元虎已經被移交至執衛司,由執衛司負責審訊。”
聞言,薛溶月沉思片刻開口:“我并非是要為薛修德開脫,只是旁的我不敢篤定,但是勾結山匪殺害兄長一事,我卻無論如何也不敢信。”
秦津挑眉:“哦?”
“兄長乃家中獨子,薛修德還指望兄長日后能夠撐起薛家門楣,對兄長一直十分看重,不可能會勾結山匪,要兄長性命。”
“若薛修德為了自保呢?”秦津說,“據劉元虎供述,當時懷瑾兄無意得知薛修德與山匪勾結,他擔心罪行會暴露,這才迫不得已,痛下了殺手。”
薛溶月撥弄著手腕上的珠串,這是兄長特意為她求得,前兩日剛托人送了過來,她沉默片刻后忽而吶吶道:“若是如此,那便......”
那便只能前去詢問兄長了。
薛溶月話說到一半猛然停下,垂下眼,雪白纖細的指尖撫摸著珠串上雕刻的經文。
見她如此,秦津也不再詢問,指節挑開身側的帷裳,看向馬車外火樹銀花,繁華熱鬧的長安城街景,好似在欣賞一般。
今夜薛溶月出門,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尋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乘坐。
狹小的馬車中,三人坐下并不算寬敞,凈奴眉心微緊,狐疑地目光掃視著秦津與薛溶月,雖然兩人面色如常,言行自然,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可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
一手托著下巴,凈奴暗暗“嘶”了一聲,目光不斷地偷瞄二人,可直到馬車穩穩停在了長公主府側門前,她仍是沒有找出這隱隱的不對勁在哪里。
摸了摸腦袋,凈奴只能先將懷疑擱置,率先跳下馬車,身后的帷裳輕飄飄落下,隔絕了她探知真相的機會——
薛溶月清咳一聲,站起身子剛準備下馬車,卻敏銳察覺到身后那道目光從平靜驟然變得幽深,似是冬日里燃起的一團火,始終盯著她。
緊接著,她垂下的手被緊緊的握了一下。
秦津的手干燥灼熱,緊緊貼上來那一刻,滾燙的氣息灑在她的脖頸處。
與之相反的是,秦津并不出格的話語:“改日見。”
薛溶月半邊身子僵硬,酥麻的觸感隨之傳來,擔心再耽擱下去凈奴會起疑心,她輕輕點了點頭。
秦津將手松開。
薛溶月彎腰,剛邁出一步,身子又停了下來,在秦津疑惑的目光中,她忽而轉過身,定定地看了秦津一眼后,猶如蜻蜓點水般飛快在秦津的臉上親了一下。
秦津耳尖“轟”的一下紅了個徹底,目光驚訝欣喜,人且尚未反應過來,嘴已經瘋狂裂開,向耳根看齊了。
“世子?世子?世子!”車夫喚了好幾聲,卻始終不見車廂內有人回應,不由加大了聲音,甚至懷疑馬車里已經沒有人了。
“啊、啊?”秦津一手捂著剛被親過的臉,終于回過神來。
車夫詢問道:“可回府嗎?”
又是片刻的沉默,就在車夫忍不住犯嘀咕時,車廂內終于再次傳出秦津的聲音:“回、回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車夫:“......?”
車夫忍不住腹誹道:回就回唄,至于這么高興嗎?
有這樣疑問的,不止車夫一人。
“你為什么突然臉紅了,為什么還在笑?”
踏入長公主府,凈奴雙眸微瞇,上下打量著薛溶月,目光犀利,猶如高坐明堂審問犯人的縣太爺。
薛溶月下意識抬手摸向唇邊:“我笑了嗎?”
“你笑了。”凈奴語氣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