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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孽啊!
廣晟一邊跑一邊感嘆,還不忘思索著,這么多錦鯉別浪費了,也不知道錦鯉煮起來吃是什么味道。
或者紅燒?清蒸?煲湯?
御安長公主府。
“凈奴,凈奴凈奴凈奴,凈奴凈奴......”
兩人睡在一個被窩里,薛溶月趴在凈奴眼前,一個勁兒地喊。
終于,凈奴睜開朦朧的睡眼:“怎么了,娘子?”
薛溶月睜著眼問:“你睡著了嗎?”
“......”凈奴無奈道,“娘子不喊我之前是睡著的。”
薛溶月:“哦哦。”
然后又躺了回去。
凈奴問:“娘子有什么事嗎?”
薛溶月雙眼冒著光,興沖沖道:“沒事啊。”
“...........”凈奴匪夷所思抬起頭,目光又開始上下打量,“娘子,您真的很不對勁,您知道嗎?”
薛溶月神色一僵:“有、有有有嗎?”
凈奴瞇起雙眸:“非常有?”
“......可能是晚上吃太多了吧。”
凈奴不信:“真的?”
“真的。”薛溶月裝模做樣地打了個哈欠,“哎呀,困意說來就來,怎么突然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說完,她趕緊閉上眼,背過身子,回避凈奴探究的目光。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薛溶月忍不住偷偷睜開一只眼時,凈奴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娘子,你睡著了嗎?”
薛溶月嚇得趕緊將眼睛閉好,裝出一副熟睡的模樣。
“......你真的睡著了嗎?”
凈奴的聲音更加靠近,隱隱帶著幽怨。
薛溶月刻意地打起了鼾。
凈奴抓狂:“可我睡不著了!”
薛溶月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月明風清的初秋,盈盈月色灑落進來,將眼前這一幕勾勒得祥和靜美。
窗邊那朵插在白玉瓷瓶中的桂花枝散發著淡淡香氣,長風一吹,金黃燦爛的小花滾落下來,落在已經被風吹開的原著冊子上。
清淺的月色下,那一行新浮現出來的章節醒目清晰——
【紅繩高懸】
[“這本書里有你想要的東西。”
薛溶月冷著臉,將被包裹嚴實的書本遞過去。
蔣施彥眉眼含笑,將書打開,果然,一張折疊起來的書信映入眼簾:“多謝薛娘子,多虧有你,我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從秦津那里將此物拿到。”
薛溶月問:“你要這封信做什么?”
蔣施彥道:“我自有我的用處。”
見薛溶月臉色不好,他緩緩嘆了口氣,解釋道:“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知道的越多,玄衣人對你的殺心越重。”
薛溶月又問:“那你什么時候才能帶我去見玄衣人?”
“再等等。”蔣施彥不疾不徐道,“此時帶你去見他,無疑是帶著你去走死路。”
眉心緊緊蹙起,薛溶月冷冷地看著蔣施彥,嗤笑一聲:“我看你根本就沒有想要帶我去見玄衣人,不過是穩住我的說辭罷了。”
“你怎么會這樣想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為了我們兩個的將來好。”
蔣施彥嘆了聲氣,上前想要摟住薛溶月的肩,卻被她冷著臉避開。
他只能道:“罷了,你既然想見,我便為你去說,只是有一樣,如今你所做的事還不能取得他的信任,不論是為了你自身著想,還是為了我的安危,你都必須再行一件事。”
薛溶月不動聲色地問:“什么事?”
“秦津如今任職禁衛軍統領,一定會有城防圖。”蔣施彥抬起眸,目光定定地落在薛溶月臉上,“你幫我去將城防圖偷來。”
薛溶月眉心狠狠一跳,脫口而出道:“城防圖?你要城防圖做什么!”
蔣施彥笑著走上前,將薛溶月眼前的碎發別在她的耳后,溫柔道:“我說了,知道這些對你沒有好處。”
他冰冷的指尖就像是一條正在爬行的毒蛇一般,被他觸碰過的肌膚都升起徹骨的寒意,愣愣地看著他,薛溶月心底浮現出一個不妙的猜想。
“時候不早了,你該出去了,否則你的婢女就要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