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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孩子了。”
“呵呵,和三十五歲的我來比,你當然還是孩子了。”淺野宗次郎低下頭,看著慌忙走進后臺的徐廣磬,心里卻有幾分納悶,林寶泉到底和對方是什幺關系,能讓徐老板緊張成這個樣子?
徐廣磬來到后臺的時候,寶泉已經被陳三爺扶到了椅子上,對方正拿清涼油幫小瘸子擦太陽穴和人中。
“寶泉,你怎幺了?”他焦急的問,這小子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他發燒了,額頭燙的很,我送他回去休息。”陳三爺說完就拿過杏兒遞來的毯子,給寶泉蓋好。
“我送他,您幫我去同仁堂找個大夫過來。”徐老板頗為自責,昨晚兩人在樓上玩的時候他沒給此人蓋被子,罪魁禍首根本就是自己。
“行,你給他弄點姜湯喝。”陳三爺連忙跑出后臺去請大夫了。
可林寶泉卻搖著頭說:“不礙事……得上臺呢。”
“別廢話,給我回家休息去……杏兒,一會辛苦你多撐場了。”他對邊上的姑娘說道,不由分說的扶起了寶泉單薄的身子。
她痛快大答應了,還關切的對寶泉說:“泉兒,回家休息吧,養好了身子再來。”
他苦笑著:“那辛苦你了。”現在他不光頭暈眼花,連腿腳都不聽使喚了,腳底下就和踩了棉花似得,頭重腳輕。
“干嘛這幺見外。”杏兒的話音剛落,就吃驚的看到徐老板把瘦弱的寶泉抱了起來,快步走出了后臺。
不光她吃驚,連坐在一旁的劉大嘴和老吳頭也很震驚,寶泉和老板的交情得這幺好呢?
可瘸兔子很不好意思,虛弱的說道:“放我下來……我能走。”
徐廣磬卻不搭理他,徑直出了后門,鉆進了北曉順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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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廣罄抱著全身滾燙的寶泉回到了小屋,把對方放到了簡陋的床上,就轉身給兔子去廚房燒熱水了。
不一會他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走了進來,端到了寶泉身邊兒。
“謝謝。”他已經樂不出來了,頭疼欲裂,身上和燒著了一樣,關節骨頭都是酸的。
“來,喝點兒,多少管點用。”廣罄把他抱起來,用勺子喂他喝藥,看到這小子燒成這樣,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放眼望去,這小屋里也沒件像樣的東西,寒酸至極,再怎幺說人家也是自己的“姘頭”吧?
“你搬我那兒住去得了,方便。”主要是他們想辦事就能辦事,不像在茶樓里還得提防別人發現。
可寶泉卻搖頭:“不行,會讓人說閑話。”
“你是男的,沒人會亂想的,聽我的,這一兩天就搬過去,我那兒有老媽子伺候,你什麼也不用干。”他說完就把碗放到桌上,幫寶泉蓋上了棉被。
“別人會說我閑話。”其實已經有很多這樣的閑言碎語了,他自當沒聽到,依然該干嘛干嘛。
“操,誰說的?”他最討厭亂講話的,得把那人抓出來數落數落。
“你別管了。”寶泉閉上眼睛,身體縮成一團,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他都好久沒發燒了,這大概就是報應,昨晚被搞的時候他叫得太歡,連續廣罄都讓他小聲點。
正在這時,陳三爺帶著大夫走進門來。
“麻煩您了,三爺。”廣罄很感激。
“沒事兒,現在天氣還沒暖和,都得注意點兒,這日字口最容易生病了。”他給大夫搬了把椅子過去,自己則和廣罄出了小屋,來到院子里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