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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彥嘆了口氣:“廣罄,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單身啦,我們去里面聊。”說完就帶著二人走進別墅,來到了二樓的書房。
主人關好門,就對有些拘束的林寶泉說道:“林先生,你隨意,我和廣罄認識好久了,就當在自己家好了。”
“謝謝。”他總覺得這個吳先生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又說不出哪里怪。
徐廣罄坐在沙發上,關切的問:“你這幾年也換了好幾個了,應該找個人穩定下來,要么干脆找個姑娘結婚得了。”
吳曉彥坐到了他身邊,拿出支煙,廣罄連忙幫他點上。
“我當然想了,可我和你們不一樣,我看到女人硬不起來的。”他說完就,吸了口煙,作為一個純粹的“玻璃”,他這些年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你沒試過怎么知道?”徐老板想啟發對方。
吳曉彥轉頭望向寶泉:“林先生,你去過百樂門吧?”
“去過一次。”他答道,原來此人是“玻璃”,怪不得看起來有點兒娘氣呢。
“我在那里找過女人,我試過的,不行。”吳曉彥覺得那是一次慘痛的回憶,離開酒店的時候他的心情沮喪到極點了,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習慣了被男人攻陷,對女人完全興奮不起來了。
徐廣罄聽到他這么說,只得拍拍對方的肩:“慢慢來,男人找女人是天經地義,生孩子續香火也是理所應當的。”
“我回頭太晚了,從十六歲第一次和男人,一晃過了十七年,總是不斷的失戀,不斷的重新開始,有時候真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林先生,你沒見過吧,這么丑的傷疤?”吳曉彥伸出胳膊,讓林寶泉查看,他手腕上至少有兩條清晰的傷痕。
寶泉愣了,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從沒見過男人為了感情的事割腕自殺的。
“那時候我還年輕,還相信男人之間也會有愛情,但只是一次次的失望。我很羨慕你們,一直能在一起,還可以維護好家庭。”他看著二人,很向往的說道。
廣罄思忖了好久,才出了個主意:“我倒是有個辦法,你愿不愿意試試?”剛好他認識一個在中學教書的老姑娘,年紀和曉彥差不多,那個女人讀過不少書,或許可以接受“玻璃”做丈夫也說不定。
“快說,我聽著。”吳曉彥一臉興奮。
徐老板笑了,就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寶泉聽得面紅耳赤,不敢答茬,虧這家伙想得出來這種奇怪的招式,他真是服了。
曉彥疑惑的問:“我倒是沒什么,可人家姑娘會樂意嗎,會不會覺得很惡心?”
“關起門來做怕什么,都是兩口子之間的**。”廣罄覺得這個辦法算是折中,合情合理,至少可以讓這位和女人有夫妻生活。
“吳先生可以試試,但要先和對方說明您的特殊情況,無論找男人還是女人,初衷都是想獲得幸福,無可厚非,或許您未來的幸福是從女性身上得到也不一定。”小兔子說道,他又聯想到死去的妻子了,至少杏兒沒有嫌棄過自己,所以也會有女性能勇敢的接受“玻璃”做丈夫的。
吳曉彥很開心:“這個辦法好,廣罄,你幫我物色對象吧,我對女人一無所知,還是你在行……林先生喜歡京劇么,我放張唱片給你聽。”說完就起身去書架上找了一張唱片,放進了留聲機里。
這是馬連良和梅蘭芳先生唱的,寶泉很熟悉。
徐廣罄望著二人聽唱片哼唱的情景,就暗自下了決心,他要幫幫這位幾度因為男人自殺未遂的朋友。吳曉彥在自己初來上海的時候幫過不少忙,現在也該是他出力的時候了。
“林先生,我只聽說您以前是說相聲的,沒想到戲也唱得不錯。”吳曉彥歡喜的輕輕拍手,只有聽戲,唱戲的時候他才會忘記現實中的煩惱。
“相聲的基本功就是說學逗唱,什么都要懂一點兒,京劇,大鼓,太平歌詞都得學,我現在還學了點評彈,但我蘇州話講不好,唱的不地道。”他說著,就哼了幾句:
七里山塘景物新
,秋高氣爽盡無塵
,今日里欣逢佳節同游賞
,半日偷閑酒一樽
,云兒翩翩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