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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發誓這個果凍的聲音他真的在哪聽過。

“你們不會自己申訴嗎，還來煩我？”藍色果凍傲氣地要命，“不用扣稅啊，空間難不成還能看上你們這點錢？要怪就怪你們自己沒本事，嫌少就別接啊？這機會還得靠搶呢。”

溫晗皺起眉，突然，那藍果凍罵道：“你們不接有的是小系統接，別再圍著了，真夠煩的。”

溫晗：“？”

他喊了一聲：“系統？”

那群小黃果凍紛紛轉過頭，溫晗不知道在它們眼里，自己是透明果凍人形象。

“ponel？寶奈兒？”溫晗喊道。

一個小黃果凍duangduang跑過來，驚訝道：“宿主，你怎么會在這？”

那群小黃果凍嘰嘰喳喳的，吵的溫晗頭有些疼：“聽到你在嚎，就發現自己在這了。”

溫晗走到那藍色果凍面前，問道：“你為什么欠它們的錢？”

“你怎么說話的？”藍色果凍切了一聲，“一個炮灰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你也只配搭劣等系統了。”

溫晗一把擒住它的頭頂，看上去是流體，沒想到居然是實心的。

藍果凍被溫晗掀出臺子按到地上，它大叫道：“啊！你想做什么？”

溫晗騎到它身上，對著它的臉就是幾拳：“狗東西，得意什么，我是炮灰，你又算什么東西？”

“壓榨小系統的錢你還有理了，你憑什么對它們這么壞？”

藍果凍被打的連聲求饒，溫晗最后給它左右臉各來一拳：“把欠我系統的錢還回去。”

藍果凍只是操作幾下，系統那就滴了一聲：“宿主，我的金幣到賬了！”

“嗯。”溫晗正想說回去吧，卻看到一群黃色果凍齊刷刷看著自己。

...突然有點餓了。溫晗想了想，指著那藍色果凍：“還有它們的錢。”

一陣歡呼聲。

*

溫晗醒來時渾身酸痛，像是在夢里打了一架。

“宿主，你起床啦。”系統甜甜道。

“你個慫貨。”溫晗罵道，“哭有什么用，你們那群系統都能淹死它了，就會在那哭。”

他的真傳是一點沒沾染到。

“人家不敢嘛。”系統高興道，“大家都很感謝你。”

溫晗哼了一聲。

“大家還聯起來買了一個禮物送給你。”

溫晗詫異道：“禮物，什么禮物？”

他匆匆吃完早飯，跑到樓下，樓底停著一輛小電動車。溫晗摸了摸手把，看了又看。

雖然是二手的，但也得幾百塊錢呢，溫晗問道：“你們就那點工資，怎么湊的？”

“不多不多，每個系統出十個金幣就行了。”系統小心翼翼道，“宿主，你這是在哭嗎？”

“沒有！”溫晗擦掉眼淚，“怎么突然想起來買這個。”

“我就想你能開心一點。”

溫晗吸吸鼻子，他第一次擁有了自己的交通工具，還是一群小系統湊錢買給自己的。

——

“怎么這么開心？”景鈺見溫晗居然在哼歌。

“秘密。”溫晗笑了一下，“對了，景鈺，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樣？”

“是你地鐵上遇到的那個小孩嗎？”

溫晗點點頭。

“他的母親是顧家的前員工，十幾年前突然辭職了。”景鈺小聲道，“顧琮應該不知道他還有個孩子。”

他當然不知道了，還不止一個孩子呢。溫晗憋住笑：“那就好，我們和那個孩子搞好關系，他可以幫我們對付顧承啊。”

景鈺淡淡道：“他為什么會幫我們呢？”

“他會的。”溫晗笑道，“他喜歡我。”

溫晗眼里滿是勢在必得的得意，景鈺盯著他看了一會又別過頭去。他輕聲道：“是啊，喜歡你自然就會想幫你。”

“宿主，你是想利用人家的感情嗎？”

“不會，我最討厭的就是利用別人的感情。”溫晗道，“感情是不可以被利用的。”

“那你為什么說他喜歡你？”系統小心翼翼道，“宿主，雖然你也是未成年，但他還是初中生呢，”

“什么呀。”溫晗哭笑不得，“你不會以為我說的是那種喜歡吧？怎么可能呢，我們就地鐵上那一小段相處，怎么可能就愛上了？”

“我說的是第一印象。”溫晗打趣道，“你小腦袋里都裝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