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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晗沉默著不知該說什么，就算是慘學長也是臨錦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從小到大想必也是被同齡人仰望的佼佼者，對他而言只是現在有更厲害的人出現罷了。這是溫晗體驗不到的，畢竟成績比他好的多了去了。

溫晗早就練就成鐵一般的面皮，所以江括說他溫晗是心態極佳從不掉眼淚，雖然他也沒進過手術室，只是查查房打下手罷了。

事情的轉變發生在一個下午。

*

溫晗正在看新出生的小嬰兒，一邊看一邊和系統嘰嘰喳喳。

“這個最好看。”溫晗道，“像小天使一樣，那個就不行了，太像大人了，皺巴巴像老頭。”

“宿主。”系統正義道，“他們還是小嬰兒呢，不可以以貌取人。”

“世界是殘酷的，顏值這種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溫晗道，“你看那個長得像老頭的，和孩子爸爸的公公長得一毛一樣，孕夫都不想給他喂奶好嗎？差點就要產后抑郁了。”

看著這些和羽毛一樣輕的小嬰兒，溫晗更不想離開了，要是只用看小寶寶，不用干活就好了。

“溫晗！”慘學長輕聲喊他，語氣焦急。

“怎么了？”

“江括讓我帶你準備一下，你要進手術室了。”

“啊？”嘴上安慰安慰慘學長是一回事，真讓溫晗進手術室他也有點慌，自己就學了那么點，不得被從頭說到尾。

進手術室的流程大一還沒教呢，所以只能靠慘學長指導，他看上去像是胃痛。

被趕鴨子上架，溫晗原本還擔心自己萬一碰到哪該怎么辦，進手術室后才發現他想多了。

這個即將臨盆的孕婦情況比較復雜，她在孕中出現了信息素紊亂癥狀，只能接觸到她老公的信息素，其他人的信息素會出現非常嚴重的排斥反應，所以分配給她的醫生全是beta。

原本靠景家專門研制的醫用隔離抑制貼，住進專門的隔離病房不會出現什么問題，但生產的時候要用到她丈夫的信息素，必須把抑制貼取下了。

但信息素紊亂加上生產過程漫長，alpha總不能一直散發信息素，所以就要用專門的儀器把信息素收集，那么怎么控制量發散多少就是一個問題。

簡單來說就是像空調一樣，人熱了就調低，冷了就調高。這臺機器也是一樣，孕婦撐不住了信息素就要多釋放，狀況良好就要調低免得影響生產進程。

原本靠護士觀察孕婦狀態調整，現在有了溫晗，所以他就派上用場了。

離手術臺很遠，只用根據孕婦的信息素來做出相應調整，他的活已經算輕松了。

整個生產過程很漫長，持續了幾個小時，溫晗因為緊張，一直站著不敢亂動。神經一直緊繃著注意產婦那邊的情況，手舉著不敢垂下來，一直在調那個按鈕，肌肉都發酸。

手術結束后，他的腦袋都在嗡嗡響。

“去休息吧。”江括點頭道，“今天你辛苦了。”

他不用說溫晗就坐到椅子上了。看了一眼江括，對方像是壓根不累，又繼續去忙活了，聽說他還有兩臺手術呢。

從那以后，溫晗對江括內心只有敬佩了。

*

天氣還是冷得慌，溫晗每次到醫院手指都凍得通紅，江括看到后問道：“你是騎電動車來的？”

“嗯。”

“我是開車來的。”江括道，“反正你來醫院的時間我也知道，以后和我一起來吧。”

“啊？那謝謝了。”沒想到江括人還怪好的。

“宿主。”系統道，“他不會是在追你吧？”

溫晗正在吃三明治呢，差點沒嗆到：“怎么可能，你看人家一心撲倒工作上，何況他這么優秀，要談早就談了。”

長得不錯，學歷又高能力也強，如果有談戀愛的心，還單身肯定是有問題在身上的。但就溫晗這段時間的相處，對方除了性子冷淡點沒有別的問題。

那就不可能是看上他了。

“再說了。”溫晗把塑料袋團團團塞進垃圾袋的縫隙，“為什么不是因為他欣賞我的才能，說不定我以后是他的同事，以后大家要一起工作，所以才對我好呢。你就不能想想，是我卓越的能力打動了他嗎？”

“這。”系統嘀嘀咕咕道，“這有點太難為統了吧。”

溫晗真要被它給氣死了。

楚霽來醫院孕檢，溫晗為了展現自己的能耐，自然要陪著他。

臨走前，楚霽還給他一袋精致的西點，讓他和實習的同學一起分。

“哇。”午間去食堂吃飯，學姐興奮道，“溫晗，那人是你親戚嗎，長得好漂亮啊！”

“是啊，又漂亮又溫柔，對我們實習生都是微笑著的，穿衣品味也特別好。”

他們在那討論，溫晗的虛榮心自然得到了極大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