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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懋喘著粗氣道：“姓陳的，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陳功甩臉子道：“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我就天天換著花樣折騰你！”

楊懋聽了這話，火氣又蹭蹭蹭冒了更高，一邊想要從陳功的那些酒客手中掙扎出一邊破口大罵：“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老子今晚就解決你信不信！”

眾人好不容易將二人拉開，陳功氣哼哼地帶著幾個(gè)人離開，楊懋越想越怒，抱著酒壇子又干喝了半壇后也離開了酒樓。

走在巷中，被小風(fēng)一吹，酒勁便上了頭，楊懋扶著墻干嘔了半天，好不容易緩了口氣，還沒邁出步子，身邊便風(fēng)一般跑過一個(gè)黑影，將他撞了一個(gè)趔趄，那個(gè)黑影并沒有停頓，而是迅速地消失在了巷口。

楊懋望著背影的方向破口大罵，提起步子想要追上去，卻腳下一軟，醉死過去。

第39章

刑部的人到陳生家中找到了他，陳生正蒙著被子睡覺，冷不丁被鐵鏈鎖了，難免掙扎一番，當(dāng)聽到是為了艾慕澄一案而來，則更是大喊冤枉。

“冤不冤枉你說了不算，到了衙門自然有人審你。”衙役自然不理會他，任陳生與家人如何苦苦哀求，仍是將他拉了走。

關(guān)于此案，紀(jì)春明不敢假手他人，自己親自審了陳生。

“堂下下跪何人？”

“回大人，是草民陳生。”陳生嚇得兩腿哆嗦，跪都跪不穩(wěn)。

“陳生，本官問你，你這幾日為何呆在家中，不敢出門？”

“大人冤枉啊，草民是因?yàn)樵诩茵B(yǎng)傷所以才未出門。”陳生指了指頭上纏的還滲著血絲的白布道。

“你因何而傷？”

陳生沉默下來，囁嚅著不肯答話。

“說！”紀(jì)春明冷不丁地拍了下桌子，將陳生嚇得立刻趴伏在地。

“大人息怒，草民說，草民全都說出來……”

原來那日黃昏，陳生四人見艾慕澄走在前面，又動了不好的念頭，然而艾慕澄只顧低頭走路，對他們的嬉笑言辭一概不予理會。方文見天色漸晚，跟著塊木頭頗為無趣，便提議各自散去回家，另兩人也附和同意，唯有陳生不甘心。

陳生上前攔住了艾慕澄的去路，沒話找話地說：“你要去哪里？”

艾慕澄不理他，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陳生又指著艾慕澄手里小小的包袱問道：“這是什么？”

艾慕澄將包袱往懷里藏可藏，寶貝一樣地抱著。

陳生見她這樣，心中更加不快，便伸手想要搶下包袱來。一來二去，包袱便散了，里邊滾出幾只做得很精致的青團(tuán)來。青團(tuán)滾到土中，沾染了灰塵，艾慕澄既急又惱，難得地瞪起了眼睛，這一瞪瞪得陳生心里冒火，便沖著艾慕澄道：“不就幾個(gè)破青團(tuán)嗎？有什么寶貝的？小爺家里有的是，都不稀罕吃！”說完仍覺不盡心，抬腳又踩了兩下。

那艾慕澄不知哪來的力氣，上前將陳生推了一個(gè)趔趄，陳生哪肯罷休，一把抓住艾慕澄的胳膊就往近旁的小樹林里拖去。

方文三人在一旁看的傻了，剛想阻止卻被陳生給呵了出來，只得悻悻而去。

看著掙扎不斷的艾慕澄，一直貪戀她的陳生突然起了歹念，一不做二不休地將她壓在身下欲行不軌，然而陳生尚未得逞便感覺后腦被人重重?fù)舸蛄讼拢缓缶腿耸虏皇×恕Ｔ傩褋頃r(shí)天已盡黑，已不知是幾個(gè)時(shí)辰之后，而艾慕澄不知所蹤。

“我以為艾慕澄自己回了家，而我頭疼的厲害，一摸流了好多血，于是我也趕緊跑回了家，之后便沒有出過門。大人，我并沒有對艾慕澄做什么啊!”陳生忙不迭地叫起了冤。

紀(jì)春明越聽越生氣：“休要替自己開脫，何人能證明？”

陳生指了指頭上纏的布道：“這個(gè)啊，這個(gè)還不能證明嗎？”

“若是艾慕澄在掙扎時(shí)順手拿了個(gè)石塊砸向你，也能夠說得通，而你惱羞成怒便殺了她，事后又因?yàn)楹ε聦⑺质瑏G棄，其行徑簡直令人發(fā)指！”紀(jì)春明道。

“冤枉啊！草民絕對沒有殺人啊，草民更沒有分尸，大人可著人到草民家中詢問，那夜草民回家的情形家人都可作證？”

“本官自會派人去你家中搜查，然你家人作證真?zhèn)伪竟僖沧詴袛唷！?

陳生一聽覺得不對，立刻嚷道：“大人是說草民撒謊草民的家人也撒謊了？大人如何能憑空下這樣的結(jié)論？！”

“好個(gè)伶牙俐齒的陳生，此案不由得你狡辯！”紀(jì)春明拍案招進(jìn)衙役，“將陳生暫時(shí)收押，本官定要撬開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