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家講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魍怎么辦?”他們將昏迷的矮人拖進(jìn)帳篷時雖然叫醒了學(xué)徒,讓他看守。但忒西亞回想起魍懵懵懂懂的樣子,心里就止不住一陣發(fā)慌。
“我們找到人,然后馬上離開。我臨走時告訴過他,雀時在馬場那兒等候。”
好吧,看樣子瘋掉的不止她一人。“還沒有到要殺人的時候……”用藥燭弄暈幾個矮人尚有可能利用巧言自辯,但拿劍砍下他們的頭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想起此前在三尾水豹號上時她曾與伊綴爾簡單聊起過伊倫,伊綴爾跟她說,她的哥哥在武藝上近乎全能,在任何一場戰(zhàn)斗中你都能全身心無條件的信任他,伊倫斯圖爾特自會用他的黑劍替你擺平一切麻煩,但他唯獨對人情上一竅不通。“比起用言語交流,用劍解決問題對我哥來說才是首選。”那天夜里,就著船艙中溫暖的火光,耳聽船艙外翻涌的浪潮聲,伊綴爾苦笑說道。忒西亞沒想到的是,自己有朝一日會對這句話有著如此深切的感受。“我們可以去告訴蘇赫托。”
伊倫的目光有些耐人尋味。“你不明白嗎?除了吉古爾夫王本人,不能再有第二個矮人知道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游動王庭動亂的陰影。”
忒西亞一個冷戰(zhàn),是啊,她怎么忘記了,那可是吉古爾夫,游動王庭的主人,阿爾納草原上名副其實的王者,有幾個人能有機(jī)會給他下毒?下毒者和幕后指使者必定位高權(quán)重,放眼整個游動王庭,不過寥寥數(shù)人……而蘇赫托就赫然在列。
“我們先等等。”她拍了拍伊倫的肩膀,低頭在自己的挎包中翻找,真希望她沒有把那玩意兒弄丟在彷徨海上,咦,怎么找不著……哦,她一拍腦門,該死,她差點忘了。她手掌一張,一個蘋果大小的玻璃圓罐憑空出現(xiàn)在她手中,紅色的煙霧像蛇一樣在罐中回旋。“真要動手的時候,先用這個,向著火焰投擲,記得扔準(zhǔn)一點。”
伊倫面露驚訝,伸手接過玻璃罐。“這是什么?”
“我叫它火神之吻,原料有火鴉的眼球、赤鯉鱗片還有一小點白銀……非常難做,我也就做了兩個。效果簡單而言,就是能讓火焰發(fā)生爆炸,你扔的時候記得要保持至少十米的距離。”忒西亞說道。
伊倫掂量著手中的玻璃罐,臉上的神色有些古怪。“這也是毒藥?我還以為毒藥會更加的……”他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使用什么用詞,“隱秘一點?你們毒師也會做這個?”
“當(dāng)然不會,這可是我的個人發(fā)明。”聽到伊倫震驚的語氣,忒西亞不禁有些洋洋得意。被分到一部分法洛爾個人收藏的,可不只是伊綴爾。她得到了許多珍貴的原料與源自努曼帝國的古老典籍,在彷徨海上十幾天,她在制毒與制藥上有了非常卓絕的感悟和創(chuàng)新。甚至藉由此她創(chuàng)造出的藥劑,還是否屬于毒的范疇、她又是否還能算作一個純粹的毒師,她都不再那么肯定。努曼帝國的古籍中,曾對帝國中類似于她的人有一個以古語寫就的專門稱呼,為此她還請教過法洛爾。法洛爾微笑著向她解答:那個稱呼名叫“煉金術(shù)士”,他們曾經(jīng)如流星一般閃耀于帝國的輝煌歷史中,在制藥上,他們恢弘的技藝不亞于巔峰時期卡扎多姆的矮人,只是這個名字還有那群人早已經(jīng)隨著帝國的崩塌而湮沒于時間中。
“也許你將會成為時隔兩千多年后,又一名新的煉金術(shù)士。”法洛爾曾微笑說道,“你是天才,阿吉拉爾。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只憑著挖掘書本中的奧秘就能重新掌握煉金知識的人,假以時日,你的未來將不可限量。你需要做的只是等待。”伴隨著這句話的,是法洛爾因她所求,向她源源不斷提供著她所需要的各類珍貴材料:霧鳥的羽毛、銀蛙的舌頭、琉璃花的粉末……她都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弄來的。
等待……她的一生中最不缺少的就是等待。無論是她曾在那紅磚砌成的小屋中等待杰賽爾回來,還是在那綠樹成蔭的山頂大宅中等待弗拉德的召喚,她一直在等待。她抬起頭,伊倫非常強(qiáng)壯,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背影顯得寬闊而又高大,像是一堵黑色的墻。他的右手握著劍柄,左手拿著火神之吻,只等一個機(jī)會他便會揮舞著利劍越過火焰闖入王帳……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諾文。
第53章 月夜動亂(2)
遠(yuǎn)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哨,高亢刺耳,有如一雙冰冷的手劃過忒西亞的脊背。她驚訝地抬起頭,又一聲呼哨顫鳴應(yīng)和,接著是第三聲、第四聲……“什么情況?”她問道。話音未落,一個熾烈通紅的火球從遠(yuǎn)處漆黑的草原筆直地沖進(jìn)夜空,將皓月染成一片血紅。劇烈的光芒在空中停留了數(shù)秒,黑夜重新歸于沉寂。“矮人的信號炮,伊綴爾曾跟我說過,它的光亮數(shù)十里之外的人都能清晰可見。”伊倫也抬起頭,神色嚴(yán)峻,“一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