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家講一下事情的經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用力向地上啐了一口。咆哮聲過,場中陷入沉默。蘇赫托似乎有些疲倦,一絲落寞和倦怠彌漫在他的眉間,“你以為我父親不知道?不好意思,他正領著麾下兩千騎兵從布蘭丘坡趕過來給你送葬,所以關于我父親對我的教育問題,就不勞您費心。”
“交出王冠、流星槍還有王庭熔爐的位置。我給予你自裁的機會,全當是我對你最后的尊重。”蘇赫托舉起鐵槍,“自今日后,矮人的榮光將由我來重鑄。”
“矮人的榮光只會被你玷污,因為你只是糞池里的一條蛆蟲!”忒西亞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之間從廳堂外沖進來,對著蘇赫托破口大罵。她身邊的伊倫非常驚訝地看著她,不止是他,忒西亞感覺所有人連同王座上的吉古爾夫在內,都被嚇了一跳,但她只覺得如鯁在喉不吐不快,蘇赫托讓她想起了諾文。媽的,虛偽的諾文,莫非她這一輩子都要與他的鬼魂相伴?
她腦中胡思亂想,嘴上卻不停:“你以為巴圖為呼蘭哈做那一切是只是為了區區一個王位?他做那一切只因為他忠于自己與呼蘭哈之間不朽的友誼,這些都是他的信念所在,縱使粉身碎骨也絕不后悔。而你口口聲聲說著為了他的榮譽,但其實只是覬覦著權力的兩條爬蟲,還要假借著崇高的名義,真是虛偽得我連今天的晚飯都要吐了出來。”
“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有臉去比肩過去的王者?矮人王們在戰場上正面粉碎他們的敵人,而你走到這一步卻是憑著老鼠般的詭計!呼蘭哈是屠夫不假,但他手上沾的都是敵人的血,而你沾的卻是自己的同胞,靠的是偷襲和背叛。就你也想重鑄榮光?都林的殿堂不會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只配待在糞水里。”
她一口氣罵了個痛快。其實若不是前些天伊綴爾一直在向她講述矮人過去的歷史傳奇,蘇赫托念叨的那幾個名字她一個都不認識。在場沒有一個人阻止她,全都盯著她看。直到她自覺罵過癮,被十幾雙視線盯得有點脊背發毛后,伊倫才將頭湊過來:“我就說你和伊綴爾很像。”
“哈哈哈,”蘇赫托的笑聲干巴巴的,他額頭邊的青筋一乍一跳,顯然是被忒西亞激怒到了極點。“我還以為只有第一學者大人的舌頭才那么伶俐,沒想到你也不差。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尸,你的頭骨值得我用來做成一只盛酒的杯子,這位美麗的女士。”他猙獰笑道。
忒西亞也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就來吧,尼姆的挫子。”斯蘭的古語里,他們稱呼矮人為尼姆人,這句臟話還是她那時候在斯蘭北方學的,“我會讓你把你的腸子都吐出來。”
“用什么?用你的口水嗎?”
“那你又用什么留她的全尸?”伊倫抬手舉起長劍,劍尖直指蘇赫托的臉。“憑你?還是憑你旁邊這個穿著尿布的老頭?也許我需要你提醒你,在場還有六個鐵盾鷹衛。七對二,你勝算渺茫。”
亞德利摩奇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指撓了撓臉皮,嘿嘿怪笑。而蘇赫托也不禁莞爾:“難道你真的會以為我手里就只有這區區數百人?你應當看見了我們的信號炮,此時此刻我父親正領著兩千騎士,馬不停蹄從十里格外的丘地趕過來,只為了給我們的王收尸。”他朝著吉古爾夫王嘲弄般說道。
“那我現在就走你又怎么留得住?畢竟歸根結底,王座上坐著是誰,又與我們有何相關?原本我們就是被你們強制邀請來的客人。我只想知道我妹妹在哪里。”伊倫聳聳肩。
蘇赫托仰頭一笑,“你還不明白嗎斯圖爾特大人?今夜這一出戲,本來就有很大原因是因你們而起。你們的到來,讓這一出戲在我的計劃中足足提前了一年。”
“為什么?”忒西亞不解,但伊倫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顯然是猜到了原因。
“自然是因為他妹妹。”亞德利摩奇搖晃著他花白的腦袋,露出稀爛的牙齒。“伊綴爾露恩…露恩……嘿嘿嘿,即使是在精靈里,這也是一個非常高貴的姓氏。我們找了你們很久,斯圖爾特大人。潮牙港匆匆見面后,我們曾猜測你們的目的地,剛多林、亞述乃至破碎群心都有可能,您不知道當我得知你們出現在阿爾納草原上時我有多驚訝。”他舔了舔舌頭,渾濁的眼珠中貪婪的光芒一覽無遺,忒西亞覺得亞德利像極了一頭饑渴的鬣狗。
“天知道諸神下一次賜予我們這樣的機會是什么時候。蘇赫托大人與我一拍即合,于是……嘿嘿嘿,后來的事你也知道了。”
“或許你忘了屈克勒,他才是第一軍團的統帥。”伊倫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