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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被硬物杵在后?面的感覺實在是……
好在最后?蕭懷遠也沒拿他怎么樣,只是將他抱至另一處落鎖的房間?。
咔,有些銹蝕的鑰匙轉了三圈,將門上巨鎖打開,露出一個面積不大但干凈整潔的臥室,里面堆放了不少?雜物,都放置得井井有條。
兩個毛了邊的蒲團,一張木床,一床地鋪,裝著許多套天衍宗制服的木柜,許多書,從過時話本到功法典籍應有盡有。
是他與蕭懷遠曾住過的房間?,陳設與和?五十年前別無二致。
很?感人,雖然符鳴不知蕭懷遠為何依然興奮著,這么久都不消,也是很?有男人的實力了。
符鳴被放在鏡前蒲團上,以一個無可遮蔽的別扭姿勢。
按理?說天衍宗弟子需著里衣,中衣,外袍,但他如今僅著素娟兜肚與弟子服外袍,明顯不屬于他的過大外套松松垮垮,已然滑落肩頭,還不能伸手去拉上,讓他頗為不爽。
當他看向鏡中的自己時,才發現他的易容偽裝已經完全?褪去,現在的容貌和?他的主身沒有太多分?別。只是面頰更削瘦,還留有先前戰斗時的傷疤,更多了些弱不禁風的氣質。
蕭懷遠的指腹擦過他右臉那道?淺淡的疤痕,又在自言自語:“師兄可還記得此?面琉璃鏡的由來。”
符鳴心想,他還沒到老年癡呆的年紀,記憶力也沒差到那種?地步,這不是他給蕭懷遠的弱冠禮物嗎?
剛穿越來的那二十來年,他發現世人所用的皆是較模糊的銅鏡,于是結合還沒忘干凈的化學常識,搗鼓出了玻璃鏡。后?來他還賣出制鏡方子賺了筆外快,將最先做出的第一面鏡送給蕭懷遠做禮物。
他想著出身名門的蕭懷遠好東西見得多了,才送個稀奇的后?世玩意兒,但這與他惦記師兄屁股有什么關系。
蕭懷遠見他不回,又妄下斷言:“肯定已不記得了。”
……真是無緣無故冤枉人,這小兔崽子,非得找機會?揍他不可。
沉重的頭顱壓在符鳴的肩上,一雙不安分?的手貼著他的腰下探。灼熱鼻息噴灑在耳側,讓符鳴的耳廓變得通紅。
他忽覺小腹酸而漲,連帶著空空如也的丹田也好似有了熱流涌動。蕭懷遠掀開那塊輕薄的里衣后?,將手按在那片析出金光的陣紋上。
招魂陣。
隨著那光芒愈來愈盛,符鳴原本堅定的神智也變得恍惚,再回過神來時,他已吃下了些同樣腥咸的東西。
原來他頰邊的濁痕一直是……
鏡中的蕭懷遠高眉深目,五官端正得無一絲邪氣,笑起來時,卻讓他脊背發寒:
“師兄,你回來了。”
第49章
小?不忍則亂大謀,蕭懷遠是?在詐他,千萬不能?理會?。
同進?同出多年,符鳴對蕭懷遠的了解不比蕭懷遠對他的了解要?少。他師弟驕傲又認死理,還有些微妙的完美主義。加之他回魂時身后并未有什么不適,想來蕭懷遠應當不至于?對尸體做什么。
符鳴竭力保持眼瞳空洞無神,任由蕭懷遠將其擺弄成極為?羞恥的坦蕩模樣,風吹腿根涼,讓他活像個用途不大體面的風月人偶。
他并非放棄掙扎,而是?在等待時機,他要?趁蕭懷遠放松警惕時再一擊脫離。
但?符鳴遠沒有自己預想中那般自持。
如今的蕭懷遠好似一只?發狂的大型犬,一個勁兒地叼著他后頸的軟肉研磨,粗糙手掌沿腰線下移,激起陣陣戰栗。
此時大約是?午后,向外?支起的竹窗大敞著,放任金光灑入。那白且熱的陽光堆在符鳴久不見天日的皮膚上,竟讓他生出一種?被煎烤的錯覺。
事?實也的確如此,鐵一般的臂膀將他按在鏡前磋磨,更有一根燒紅鐵棒執拗地在溝渠間摩擦生熱,讓他整個人如浪中小?舟,顛簸不止。
符鳴浮紅的面頰將冰冷琉璃蹭熱,滴答水液沿鏡下滑,望著自己在鏡中的癡態,他難得生出幾分恐懼。
他本不應該有感覺的,他的身體怎會?變得如此敏感。
有人比符鳴自己更快捕捉到他的失態,筍尖初冒頭,便被人捉著要?掐去?,只?得從指縫滴出點點樹汁。
奔騰溪流被生生截斷,困于?一人手中,他想要?的是?……。
蕭懷遠終于?真心實意地笑了起來:“師兄,你不是?說你心悅女子么,如今為?何又無法自拔呢。”
說罷他隨手拉開老舊的黃花梨木柜,從中取出某個物件,拿至符鳴面前展示。他的動作如行云流水,顯然是?蓄謀已久。
首先是?一根粗制濫造的黃銅簪子,末端微尖,簪頭綴著成色不好的珍珠流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