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絲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是個女人,長得挺清秀,就是太瘦,臉色白白的,連嘴唇都沒什么血色,氣血不好,應該是生病了。
聶青箐想了一圈,不認識她呀,連偶遇的印象都沒有。
如果人家真有事,應該會主動過來搭訕吧?她不打算節外生枝,決定正常趕車。
……
可能是注定好了,兩人要有交集。
聶青箐這性格,一般的麻煩她不靠邊,可是,看到有個行為舉止、可疑的像人販子的老婆子,去和那個虛弱的女人搭訕,兩人還往外走的時候,她忍不住,寫了紙條,叫恨生去找車站警察。
現在按理說,她做到這一步問心無愧,但是心里總覺得,這個事情必須搞清楚,問清楚那個女人是誰?不然回去了,依舊時時刻刻惦記這事。
聶青箐當機立斷,改簽了車票,跟了出去。
警察快一步,盤問老太婆看出不對,還突然竄出老太婆的兒子襲警,被一起被抓回派出所審問,確實是人販子,交代說,瞧著這女人身上的金戒指和項鏈,就想著謀財,實在可惡。
……
女人叫張云繡,聶青箐一張給車站警察的紙條,救了她,她坦誠的聊了會。
張云繡是韓積平的愛人,夫妻兩個感情非常好,她的身體有家族遺傳病,活著已經很難,要不了小孩,可韓積平不但不說啥,還時時安慰,說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就已經很幸福了。
這樣深情的男人可不多,正因為不多,他們倆的感情才顯得格外可貴。
聶青箐就不明白了:“那他主動跟我走關系,是想通過我,把你送到外面去治病嗎?”
張云繡搖頭:“我們兩個,都不喜歡麻煩別人,跟你又沒有交情,怎么好意思張開這個嘴,是有人主動聯系他,要他給你制造點麻煩,把你從遠大總經理位置拉下來,換一個我去香港治病的機會,我跟他說,咱不做這種昧良心的事情,用著害人的錢,我的病也不會好,他說他不會去害人,就是想看看你在遠大,有沒有違規的事情,如果有,那就是天意了。”
聶青箐隱隱猜到,問道:“聯系他的人,是叫許見春嗎?”
張云繡驚訝:“你怎么猜到了?”
聶青箐說:“在香港,我得罪的人就那么一兩個,不難猜,韓積平一會兒要來接你了吧?我就先走了。”
張云繡再三道歉:“對不起,我們以后保證不給你添麻煩了,我這次來車站,是說不服他,就想著告訴你,讓你不要和他來往,都怪我太猶豫了,沒說成,還招惹上人販子。”
女人很是內疚,心事太重,身體更好不了。
聶青箐嘆氣:“按照你愛人的性格,就算被他找到我的把柄,他也會猶豫著用不用,你不要想多了,回去好好歇著。”
……
車票改簽了,她帶著恨生又回到了樂涵的酒店,打電話跟何律師說了許見春的舉動。
“許見春怪厲害的,打聽到韓積平和我工作上有交集,又不能拒絕她提出的交換,我有點想不明白,我做不做遠大的總經理,對許見春重要嗎?”
這次,何順意真的生氣了,許見春居然動青箐,那下一步就敢動她、動她的孩子們,她沒辦法忍了。
何順意道:“許見春很記仇,否則不會對什么都不知道的恨生,下那么重的毒手,青箐,這次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起因還是在我們這邊,韓積平不就是想給他愛人,來香港看病嗎?許見春能辦,我們也能辦,你把韓積平的聯系方式給我,我讓人聯系他,你專心忙你的工作吧。”
……
何律師這么安排,聶青箐其實很高興。
幫了韓積平,人情是何律師和小鐘先生的,她就不多事了,沒有再去聯系韓積平和張云繡。
車票改簽了,她得給宋照打個電話,不然他得擔心死,說了改簽的原因,還推測了一番。
“許見春想讓韓積平,在我工作上找錯,我覺得不止這么簡單,很可能暗示韓積平,找不出錯處的話,造也得造一個出來,如果遠大找他設計,他在設計上留點陷阱,這種事情,防不勝防,好在韓積平有職業道德,只是想著找我現有的差錯,我看他猶猶豫豫的樣子,估計這點小事,對他都是天大的難事,辦不成的。”
那也不行,宋照對韓積平惱火的沒一點好感,甚至說:“看看,他們夫妻多有憾事,不是沒原因的,不管他掙扎猶豫到什么程度,這種人,以后都不要再沾。”
聶青箐忙說:“別氣別氣,本來就不熟,以后也不會來往,我就是感慨一下。”
宋照冷靜了,青箐只是尋求認同,他在這抱怨啥呢,還要她來哄。
他忙問:“你改簽的還是同一個時間的班次吧?回頭我去接你。”
……
講完電話,聶青箐心里感慨的很,對許見春多了層厭惡,讓何律師給她點教訓也好。
恨生看不明白這次的事情,在紙筆上寫著問她:“青姨,他都想害你了,你不生氣嗎?”
聶青箐教他:“真正要害我的人,是許見春,是生意上復雜的連帶關系,我分得清根源,何律師幫助韓積平,其實是為了給她大嫂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她能買通的人,也能被別人買通,不懂沒關系,慢慢學。”
恨生重重點頭,表示他聽得懂,想的明白,怪聰明的孩子。
……
回到鵬城,來接站的除了宋照,還有芳燕。
一看到她出來,芳燕就搶著說:“聶經理,公司有件大事,得你回去處理。”
宋照無奈的很:“我問她什么大事,她不說,多大的事,也得讓你歇半天。”
聶青箐精力挺好的,現在出差她都是軟臥,環境好,休息的挺好。
她就和宋照說:“你先陪恨生回去看看,二十來天了,他那家里肯定缺米缺柴,缺東西還是小事,不能讓馮家的人,看到是他一個人回去,你得跟去敲打敲打,我正好去公司看看。”
也只好如此了,宋照開著車,帶恨生走了,聶青箐坐著芳燕開的公司車,回遠大了。
……
芳燕跟她說的大事,是遠大的副總經理羅香芹,好像有跳槽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