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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宅前,凱莎除了去買那支給鶴熙的逗貓棒,她還去了一個地方,自從有鶴熙之后,她沒再去過-地下拍賣會。這些日子與鶴熙的朝夕相處,確實讓凱莎的心情平緩許多,惡夢少做了一點,甚至是很久沒有過的開心都跑了出來,凱莎原以為她早沒有這種感覺了。凱莎晚上睡覺時總是輕撫鶴熙的白色貓耳,鶴熙被她弄得難以入睡,緊張害羞,每次都以為她要對她做什么不同之舉,但都沒有,就這樣擁抱著,日復一日的勾引她、挑逗她,鶴熙后來覺得凱莎根本就是故意的,就要她有一天受不了,然后求她給她,雖然鶴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凱莎給她什么,但以現在她對凱莎的感情來說,只要是凱莎給她的,她都會接受。
「脾氣暴躁,有攻擊性。」黑衣女子在凱莎身旁說,只見鐵籠里的黑貓女人面露猙獰,大吼大叫,抓著鐵桿發怒,此畫面跟凱莎買鶴熙時的情況相差甚大。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或開關被開啟,涼冰越兇,凱莎越想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兩人對望,凱莎面無表情,她一句話都沒說,涼冰卻慢慢后退,不再張牙舞爪,莫名害怕發抖起來。
「凱會長,你的了。」主持人邊拍手邊恭喜凱莎,凱莎冷峻的神情依然沒有一點情感波瀾。
「我的人一會兒來帶她走。」凱莎只留下這句便轉身離開。
凱莎回到車上,司機在天刃會多年,知道跟著會長工作,多馀的問題不要問。凱莎本來望著車外的風景,突然,外套內袋的手機震動,凱莎從胸口拿出手機看,是地下拍賣會所寄給她的資料,關于涼冰的詳細資訊,顯然涼冰的價格不同有她的道理,這幾個月過去,實驗室沒有偷懶,多加了些特殊的功能-發情期。嚴格來說,這份資料不是涼冰這個人的檔案,是這個物件的使用說明書。凱莎關掉手機塞回口袋里,臉色不是很好,她這時候想起鶴熙在家,糾結的感覺涌起,不好受,那感覺糾纏著她,一路回到家里,一直到找鶴熙的過程中也沒有散去。凱莎蹲在地上查看椅子底下的時候,居然覺得鶴熙逃走比在這里陪她好過,她握緊拳頭,偶爾的清醒比混亂時更痛苦。凱莎腦中的另一個聲音總是無時無刻的告訴自己,她們都是她的,屬于她的,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這世界這樣對我,我會回擊,誰都別想從我手中逃走。
「唔……凱莎,我……」
鶴熙本想說可不可以慢一點,她會怕,但沒機會,因為凱莎再吻上來時,她已全裸在她面前。凱莎抱鶴熙的腰上床,鶴熙臉紅,全身發熱,想起凱莎還沒回來之前,她在這張床上自我安慰,腿間還濕濕熱熱,如今這張床的主人親吻著她,所有的情緒與情感比方才更強烈。
女老大對床事是無比痛恨的,過去的夢魘給她太致命的傷害,太多的身體接觸會令她想吐、暴怒,她只會想對懷中之人發洩過往的悲痛,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差點要人命,凱莎最后會停止不是因為她懂得控制,而是追前來制止。凱莎知道自己一旦發作就停不下來,她就是要眼前的生命死在她手里,或比死更慘,生不如死。可是很奇怪,這隻小白貓不在這個絕望的循環里,凱莎無法對鶴熙這么做,她找不到原因,幾天夜里思考,也許是多年來重復性的施虐讓她感到膩了,再也不能以此作為宣洩口,又或是純粹的不忍心,不忍心蹂躪她,不愿她成為她悲劇人生的犧牲品之一,變得破爛不堪,然后丟棄不顧,因為她對她有感情了。
「啊……好癢,凱莎……」
女老大吻過小白貓的喉嚨,鶴熙的雙手搭上凱莎的肩,她不停扭動身體,凱莎的喘息吐在皮膚上,熱而撩撥,鶴熙想甩開又覺得歡喜,凱莎還沒脫衣服,上衣被鶴熙又抓又扯,凱莎的唇流連在鶴熙的鎖骨,鶴熙敏感的顫抖,雙腿不自覺打開,幾乎是本能驅使,鶴熙夾上凱莎的腰,用濕黏脹熱的下體磨蹭她。
不知為何,激情時刻,鶴熙莫名想起在實驗室的日子,冰冷的手術臺上,他們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明白,電腦螢幕顯示著一連串的數據,她被切開縫合了無數次,打上百支針吃上千顆藥,像實驗鼠一樣的聽從指令,終于有一天她受不了,她要自我了斷,頸動脈出血基本上是必死無疑,結果她命大,或說不幸,她被救活,從此二十四小時監控,徹底失去那一丁點的自由,連想死都不可能了,鶴熙心如死灰。最終,鶴熙被標示為合格的產品,她那時看鏡子,漂亮完美無瑕的身體,她沒有絲毫反應,這副軀殼令人反胃到極點。然而被凱莎擁抱的此刻,她撫摸著她的銀發,泛紅的臉頰,她的脖子,她纖細的手臂,她抓緊她的手,十指交扣,凱莎貪婪的吻著、咬著她,金色發絲拂過她顫抖的胸,她呻吟,再挺起上半身,迎上她燙熱的唇舌,凱莎含住她的乳頭,鶴熙的喊叫更為色情了,她自己都這么覺得。
小白貓想逃避主人的疼愛不是因為不舒服,是因為太舒服她不能承受,但凱莎很霸道的,她知道她就是這么不講理,琥珀色的雙眼像寶石一樣燦爛奪目,卻也承載了她觸及不到的恐懼、無助與寂寞。
「我也是,我也好孤單,我也是沒有明天、沒有未來……」鶴熙在凱莎的耳邊輕聲說,一點點誘惑一點點撒嬌,直到她們的孤獨融合在一起,聽說這叫同病相憐,她們接吻的用力而深情,好似在吻還沒有變成今天這個自己的自己。鶴熙熱淚盈眶,低頭看在她兩腿間舔舐的凱莎,凱莎時不時與她四眼相望,鶴熙感受到久違的熱切與生命力,很久很久以前,在還是人類的時候,鶴熙以為只有男人會用這種眼睛看她,簡單來說,色瞇瞇,那些男人的目光讓她覺得噁心,因為過于裸露而無禮,雖然凱莎也差不多,但有愛情「濾鏡」,鶴熙允許凱莎用多粗暴的言詞與行為侵犯她、詆毀她、羞辱她,因為她愿意。不過凱莎意外的溫柔。
半夜,鶴熙被凱莎彈鋼琴的琴聲吵醒,鶴熙驚訝,這是凱莎第一次在大宅彈琴讓她聽到,鶴熙揉了揉眼睛,裹著純白被單下床。
「凱會長,色情狂。」鶴熙在凱莎身后說,這是很大膽的調侃。
照凱會長的脾氣,她會生氣,但今晚沒有,因為鶴熙說出了她彈的這首曲子的名字《ave maria》,多少年來,鶴熙是第一個。
「鶴熙,你可以站過來一點嗎?」凱莎坐在椅子上背對她。
鶴熙直接走到凱莎面前擋住她彈琴,以凱莎的標準來說,鶴熙不算聽話的寵物,凱莎推她坐上鋼琴,鋼琴要壞了,鶴熙唯一能用手支撐身體的地方,除了凱莎的金色腦袋,就是黑白琴鍵,給她這樣用力亂壓,凱莎做這場愛花掉的錢可驚人,鶴熙渾然未覺,無從思考,大腿跨上凱莎的肩膀夾她的頭,流水不斷的女性器,一次又一次的被撐開,凱莎探索她內部時耐心十足,金發掩面,她都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竟然在取悅一個人,當上會長的這些年都是別人取悅她,但事實上她一點「悅」的感覺都沒有。小白貓再度抓亂女老大的頭發,亂七八糟的神態說著亂七八糟的話,鶴熙的身體彎得要折半,雙手捧著凱莎的臉親,她的手指在陰道內猛烈抽動,指尖頂著她的好地方,鶴熙接近發狂,快要高潮時,卻要凱莎停下,額頭鼻尖相觸。
「不要?」凱莎難得發問,這不是她習慣的事。
「不要高潮。」鶴熙拔出女老大的手,她的手自然垂落在琴鍵上,濕潤的手指。
「高潮會結束一切,我不要結束。」
鶴熙告訴凱莎,她對她的需要與渴望,希望像一個圓,沒有起點沒有終點的圓,凱莎覺得不可思議,撥過鶴熙的銀發,仔細看她的臉后說:「那就如你所愿,我不會結束。」凱莎再次埋進鶴熙柔軟溫暖的胸口,手掌托起她一邊的乳房,吸吮她硬得不行的乳尖,鶴熙仰頭瞇眼,在黑暗中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那時鶴熙怎么也想不到,凱莎會對涼冰做出類似的事,對兩人來說浪漫到永遠,卻是涼冰逃離不了的無底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