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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聆??!
屋里有幾人看到她時,臉色驟變。
她怎么會跟司錦年一起來?
難道喬聆違背承諾,把真相告訴了他?
司錦年想說是故意的也沒事,反正沒砸他,但這種場合下不合適。
于是道:“我沒事,就是不知道砸到誰了。”
在某倒霉蛋開口前,喬聆煞有介事,“我知道這個玄學,像這種被砸的是倒霉蛋中的大蛋,叫蠢蛋,所以它一定是找的場上最符合蠢蛋特征的人。”
她說得太一本正經,幾人面面相覷。
剛才太混亂,他們沒注意過是誰被砸了。
虞庭陽張著嘴一個音節都沒出,被喬聆堵了回去,在別人看過來時,他吹著口哨將落在腳邊的鞋踢進沙發底下。
只要他們沒看見,就不是他。
司錦年媽媽司敏和他爸爸虞庭訴是商業聯姻,但感情很好。
“回來啦?”司敏的目光在喬聆的臉上流連片刻,嘴角莫名揚了揚,然后壓了下去,“這位是?”
司錦年怕喬聆不自在,先答:“朋友,順路,就一起回來了。”
聽到他說朋友,虞庭陽他們松了口氣,看來他還不知道。
很明顯司錦年的擔心多余了,喬聆笑嘻嘻:“阿姨好,我是喬聆。”
司敏看上去很滿意,掩嘴笑起來:“哎喲這孩子真乖。”
虞冬見愣了愣,她大伯母對她都沒有過這么和藹可親的神色。
喬聆她憑什么?
被扒拉到一邊的司錦年雙手抱胸,嗤了聲。
兩個人同時看向他,喬聆挑眉,眼神里透露出四個字:“你有事嗎?”
司敏招呼喬聆過來坐,給她解釋:“他是智障,腦子不好的。”
某人咬緊后槽牙,到底誰是她親生的啊?!
虞庭訴回憶了半天,一拍腦袋想起來了。“誒?這不是你壁紙……”
他要是沒記錯,他老婆還是個粉絲呢。
沒說完,司敏不著痕跡狠狠踩在他腳上,他驚呼,險些跳起來。
見喬聆疑惑,司敏馬上道:“他也是智障,他們家遺傳。”
其他人:“……”
雖然并沒有參與對話,但總感覺被內涵到的虞庭陽:“……”
“喬喬,好巧。”虞冬見美目桃腮,盈盈一笑,似乎真的對她的到來感到驚喜。
到吃飯的點,幾人坐上餐桌。
喬聆挨著司錦年坐,對面就是虞庭陽他們。
虞庭陽看不慣喬聆,見她撐著頭,很自然地皺眉,開口就是訓斥:“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你這樣像什么樣子?”
桌上不明所以的幾人看過來,這個熟稔的語氣是什么情況?
喬聆悠悠地抬眼。
虞庭訴一向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真情實感地問:“庭陽啊,你又犯病了?”
“他是斜視,他看的是司錦年。”司敏篤定,“司錦年坐在這兒像蛤蟆似的。”
壞消息:她沒把司錦年當兒子。
更壞的消息:更沒把他當人。
司錦年從碗里抬頭:“?”
“……”虞庭陽被扣了幾頂帽子,還不死心,“我說的不是……”
“對了,今天他們送了一瓶好酒,我們一起嘗一下吧。”虞庭訴打斷他。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但來者都是客,喬聆還是他老婆偶像,不能再讓他傻掉弟弟說下去了。
然后不等虞庭陽說話,他就讓人把酒拿上來。
斟到喬聆,她婉拒了:“我就不喝了。”
酒品即人品,她的人品幾乎沒有,所以可想而知,她的酒品爛得出奇。
最開始她也不知道自己酒品差,她一直以為她喝多了就睡了。結果她大學畢業聚會那晚,她喝多了,第二天她的導員成了禿子。
聽說是她拿推子按著他推光的。
她的同學連夜跑了,直到她穿書,她都再也沒聯系上同學們。她至今不知那晚究竟發生了什么。
虞庭訴看了眼度數,“喝一點沒事的。”
司錦年看看喬聆,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見他爸還要勸酒,起身飛速反手給他灌了一杯:“這酒聞著不錯,爸你多喝點兒。”
虞庭訴猝不及防,仰著頭咕嚕咕嚕,“哈哈哈孝子、大孝子哈哈哈哈……”
就是能再慢點就好了。
一杯酒下肚,他品了品,確實不錯。喬聆嘗不到實在可惜,不免又勸:“要不喝一口嘗嘗吧。”
司錦年看他爹賊心不死,如法炮制,端起酒,他爹早有準備,精準躲開。
來不及笑,司錦年腳下一個掃堂腿,他爹一踉蹌,好不容易穩住。一杯酒懟到他嘴邊,他下意識張嘴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