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羊想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拿著針管, 看著咬緊牙關臉偏向一邊的森鷗外,對一旁略顯擔心的夏油杰說,“杰,你把手放他嘴里。”
說實話,這種情況下扎針的滋味真不好受,臨時拿出來的針管基本上都是粗的,平常一般作為愛麗絲的攻擊手段,如今為了安全起見和盡早拿到血液不被身體新陳代謝,直接用在了自己身上,還是在這種感官極度放大的情況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真是自己坑了自己。
隨著冰冷的針頭剛剛刺入,一股劇烈的疼痛迸發,就仿佛一根冰冷刺骨的冰愣子一點一點在在凍結自己的血管,還帶有屢屢倒刺,摩擦著他脆弱的血管。感官放大的情況下甚至體會到了自己鮮血流失的感覺,一種危機感不自覺地在腦中呈現,明明只抽了一管血,就仿佛已經流失了將近一半的血量,時間也在痛苦中被無限延長。
幾乎是不管不顧地咬住嘴里的東西,到了這種時候森鷗外反而是一聲也不吭,苦苦忍耐,夏油杰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已經被咬破流出了鮮血,恐怕傷口已經深可見骨。但他也不在乎這些,輕輕拂去鷗外嘴角流出的血跡,將手放在他嘴里一動也不動,甚至還往里面塞了一點,生怕森鷗外自己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出于實驗要求,這血一共抽了五管,五條悟手確實很穩,心理也足夠好,絲毫沒有被身下人下意識的顫抖所妨礙,穩穩當當地取夠了就立馬拔針。
幾乎是立馬,森鷗外表情就放松下來,喘著粗氣,面色此刻更是跟一張白紙沒什么區別,顯得十分疲憊,哪怕嘴里的手被取了出來,嘴巴也沒有力氣合上。
夏油杰將嘴巴給他輕輕合上,沒有理會自己已經慘不忍睹的手腕,自己挪到了森鷗外前面默默坐著,挺直腰桿,給此刻格外脆弱的人士擋風。
五條悟仔細收好了血液,就把人好好地放到了愛麗絲的腿上,將自己的外套蓋在了人家頭上,還盡力都覆蓋好裸露的肌膚,不讓其遭受風的侵蝕,也跟著挪到了前方去擋風了。
此刻兩人難得沒有嘻嘻哈哈吵吵鬧鬧,安靜地,認真地,坐在虹龍最邊上,像兩只護食的野獸,兢兢業業地護衛著周圍,警惕著危機。
“鷗外到底有什么需要高層那么大動干戈?”
過了一會,夏油杰有些忍耐不住,轉頭看向他的摯友,同樣作為高層一份子的五條悟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消息。五條悟轉著自己的墨鏡有些沉默,沒有正面回答。
“他要是想告訴我們自然會說,要是不想告訴那就算了,反正我們會護著他的不是嗎?”
聞言,夏油杰莞爾一笑,抬手與五條悟碰拳,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也對,我們是最強的,護住一個奶媽我們還做不到嗎?”
第21章
森鷗外已經很久沒有生過病了,或者說這次也算不上生病,他被緊急送回高專,昏昏沉沉,最后的記憶里就是五條悟在打電話讓人拿東西過來和另外三人擔憂的目光,剩下的就什么也記不清了。
睡夢中,難得回憶起了小時候的事情,作為森家第三子,正房的孩子,雖說沒有其他兩位得來的資源優渥,但也不錯,但是這一切在他無意識中覺醒了咒術后消失了。
他的咒術是一個怨靈,或者說是怨念與愛意的結合體,自他出生起就存在于腦內,原本會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腦海內喋喋不休,說些什么森醫生,糟糕的大人竟然變成了一個幼童之類的,很是令人不解。
但是在這沉默的深宅大院中倒是一抹難掩的色彩,雖然這個男人總嚷嚷著自|殺,整日在他腦海內尋思著自掛東南枝,找一條河流順流而下,了此余生,一言一行精確地踐行著自己的座右銘“清爽明朗且充滿朝氣地自|殺*”,但是無論如何他也是沒有離開自己的。
或許是他沒辦法離開。但也沒什么所謂,畢竟在他身體里的就是他的。但是在后來一點,我就明白過來,這個男人好像不僅僅只在自己腦海中行動。
這讓他有點不爽。
最初本以為自己得了什么精神分裂人格分離癥,講給母親說,她也只是一臉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不可妄言,從此便更加疏遠自己,只讓一個女仆作伴。
自小我就被冠以神童的名號,可惜除了給我上文化課的老師,沒有什么人在意這點,他們在意的也就只有我的術式什么時候展示出來,究竟是什么,能為他們帶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