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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回憶了一下昨晚最后情景:“我昨晚看他進了房間就沒再看到他了。”
杰和悟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腦子里共同冒出了一個地點。
街道。
森鷗外坐在蛋糕店里一臉幸福地喂著愛麗絲,突然猛地打了個哆嗦,渾身感到了一股徹骨的涼意,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爭先恐后地樹立了起來,標明它的存在,猛烈地提醒主人趕緊溜走,不然大事不妙。不過很明顯,這種提醒并沒有拯救到森鷗外。
森鷗外嘆息一聲,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五條悟和夏油杰興奮的眼神。
“......”
“要吃點蛋糕嗎?”森鷗外舉起蛋糕試圖垂死掙扎,愛麗絲坐在對面一臉看好戲的神情,就差舉起叉子當應援棒大喊加油。
兩位搞事dk對視一笑,一左一右把森鷗外從椅子上鏟了起來拖著就走,直接壓制住了少年微弱的掙扎。
“愛麗絲醬!愛麗絲醬沒有我會走丟的!”
“沒事,硝子回來接她的,而且愛麗絲也走不丟。”
雖說猜到了兩人會報復,一早就跑到了外面,哪怕是被抓也是在意料之內,但是森鷗外著實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會用這種方法來對待他。
“就這?”森鷗外被綁在椅子上一臉不屑地看著眼前的紅酒,整座酒都被人傻錢多的五條大少爺在白天花大價錢包下,而目的也僅僅是想灌醉他罷了。
“快點喝。”五條悟一臉興致勃勃地舉著酒杯,迫不及待地想看森鷗外被灌醉失態暴露秘密的時候,森鷗外這個人每次喝酒也只是淺嘗輒止,用的都是些怕影響任務的借口,可哪怕是他們休假呆在寢室里,輪著灌酒,也只是用各種奇奇怪怪的手段避免被灌醉過去。
“你是在報復我們上次把你灌醉了嗎?”森鷗外微微撇頭,歪著腦袋,酒紅色的眼睛此刻散發著一股奇異而柔和的光芒,半長的黑發柔順地從臉上輕輕劃過,帶過微紅的嘴唇,掉落在肩膀之上。
不過這幅畫面顯然只能喂給狗吃,兩個dk對于森鷗外這種特地表現出來迷惑人心的誘人姿態顯然不感冒,不過五條的注意力確實被短暫地偏離了一下。
連他也被灌醉過,五條悟瞥了撇嘴,幽怨的眼神一下子望向了夏油杰,這下戰火轉移到在旁邊友好遞酒的夏油杰身上。
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一個本該平靜的,被夜蛾認為是一個好學生的宿舍內充滿了喧鬧,幾乎這個學校存在的所有一二三年級生都聚集在一起,而目的就是夏油杰從某個旅館那里找來的奇怪酒店咒靈,這幾乎受到了所有人的喜歡,除了某個一點也不沾酒精的人。
“不,我不喝!”五條悟站上了高腳凳,將近190的男人完全縮在了那張小小的椅子上面,抱著自己的果汁警惕地看著眾人,超大聲地用力反駁某些不懷好意想要灌自己酒的人。
森鷗外在一旁走上前,拉開了想要搞事情的眾人,“還是不要逼悟了,我們玩場游戲怎么樣?”
?五條悟深感不對勁,總覺得這個整顆心能當篩子使得人沒那么好心。
“玩游戲,輸的人喝酒,至于悟就喝那瓶甜品好了。”森鷗外指了指后面,夏油杰懷里拿著杯湛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還有微小的氣泡從底部緩緩冒出,在水面上炸開,散發出一種誘人的水果香氣。
其他人看到這場景都露出了一臉詭異的微笑,但沒有人上前阻止,甚至還在瘋狂慫恿,說是十分好喝的飲料。
五條悟小心翼翼地嘗試喝了一口,沒覺得有什么酒精味就十分自然地答應了,然而事實證明,不要相信黑心狐貍任何一句話。
整個晚上下來,所有人幾乎都被灌了好幾輪甚至于幾十杯酒,在場除了森鷗外幾乎都是暈乎乎的,至于森鷗外,不知用了些什么手段,從頭到尾只喝了不到五杯,甚至于投色子猜數字這種幾乎純靠運氣的游戲都幾乎沒有輸過,面對眾人的質疑,森鷗外長開雙手示意給眾人看,表示他可沒刷什么見不得人的小手段。
“##%4%&*!”五條悟暈乎乎地趴在森鷗外頭上,口齒不清,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不過聽語氣也是知道的氣憤。
“我只是說了是甜品我可沒說那不是酒。”森鷗外將頭頂上變得軟綿綿的大白貓一把推到了夏油杰身上,示意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擔,那酒可是夏油杰提供的,他只是順水推舟了一番,可怪不得他。而且這么大體型的貓趴在頭頂也著實沉重。
森鷗外不漏神色地捏了捏自己的頸椎,覺得它承擔了一些不屬于它的重量。
沒有骨頭的五條悟就這么橫躺在了沙發上面,不過作為墊子的是一眾一年級,只有一顆頭在夏油杰肩膀上。
“五條前輩,你好重啊!”灰原雄費勁的扒拉在他身上的五條悟試圖將人全扶起來。
“干脆推下去好了。”,七海健人推了推眼鏡,毫不留情地說道,“特級咒術師在血液里呆一整個晚上都不會著涼,而且笨蛋是不會感冒的。”七海對于這種把文書工作全都推給后輩的前輩沒有一絲同情。
“五條前輩也不笨啊。”來自于灰原雄虛弱的反抗聲。
不等他們做什么反應,原本還算安分的五條悟徹底滑了下去,像一條巨蟒一樣滾到了桌面上,原本白皙的臉龐泛出了淡紅色,六眼也變得有些迷離,整個人暈乎乎地看著頭頂的吊燈。
“悟,你沒事吧。”罪魁禍首夏油杰此刻有些許擔憂了。
“怪,瓜劉海,好奇怪。”五條悟看著伸過來的奇怪腦袋,嘴里仿佛被塞了十幾個喜久福,含糊不清,整個人輕飄飄的,所有的注意點全在那個奇怪的劉海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