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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說為什么看這身材和臉那么眼熟。
森鷗外這個家伙還特地化了點薄妝,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臉。
熟人第一眼來看估計都難以認出來。
森鷗外絲毫不在意伏黑甚爾的過激舉動,反而舉了個小鏡子觀察一下自己的容顏,確認沒有損壞。
既然伏黑這個熱衷于找富婆包|養的家伙都認不出來,那么自己要勾引的家伙就更加認不出來了。
森鷗外看著眼前絲毫不出所料的大肥羊滿意地點了點頭。
“青子小姐,那你身上的那兩種咒力?”油谷大少爺有些猶豫,畢竟這個美人貌似是有主的。
“不必在意,油谷先生。”森鷗外上前一步,手輕輕按在了油谷晃太的肩膀上,一副柔情似水的莬絲花的模樣。
“不過是家里的兩只小崽子不懂事罷了,想要將咒力圍繞在我這個姐姐身上,他們不過是想纏著我而已。”
油谷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看著眼前青子小姐美麗的酒紅色眼眸又被勾了心神。
正巧這幾天咒術界上層那群家伙要開一場舞會與政|府那些家伙合作,他正愁找不到什么拿得出手的女伴。
眼下,自己不過是突然心血來潮上了個街,就收獲了一個美女女伴。
二重作這個姓氏他也聽過,貌似在警局地位不低,要是能作為伴侶,他穩賺不賠,在政途能走得穩。
在咒術界這個名字毫無存在感還好拿捏。
絕佳的存在。
油谷晃太笑了一下,拿出了名片遞給這位美人。
“過幾天的舞會,我還缺了個人,我是否有幸能邀請青子小姐參加?”
油谷晃太彎腰,裝作紳士模樣邀請這位二重作青子小姐作為自己的舞伴出席。
“當然。”森鷗外輕巧地將手搭上了這人的手掌心,過手肘的手套隱瞞了他手上的痕跡,還順便遮掩了他作為男性的特征。
毛茸茸的手套搭在了手心上帶來一陣癢意,修長的手指靈巧地在他手心里起舞,仿佛在彈鋼琴一般優雅迷人。
油谷晃太一晃神剛想捉住手里的那個讓他心癢難耐的存在,森鷗外的手就絲毫不留情面地拿走了。
“那么我期待你的邀請函,油谷先生。”青子小姐微微一欠身,就這么走了,獨留下悵然若失的油谷晃太在空中輕輕嗅聞美人留在的痕跡。
“所以你叫我來干嘛?”伏黑甚爾盡職盡責地當著撐傘小弟,有些不耐煩。
“有你才能顯示我是個嬌弱無力需要男性保護的弱女子啊~”森鷗外突然停了下來,一轉身貼上了伏黑甚爾的身體,順勢而上,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伏黑身體上面。
宛如一條瑰麗的毒蛇般纏繞。
嘶嘶地吐著要人命的蛇信子。
與森鷗外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對視,伏黑甚爾突然明白過來了為什么那么多人希望獲得這人的眼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若是能讓這雙眼睛里面只有自己確實是一件極其舒暢的事情。
伏黑甚爾大手一按,將這條毒蛇按了下去,毒蛇雖美,命更重要。
更何況自己已經賣身給他了。靈魂這種東西早已下了地獄。
伏黑甚爾一咂舌,又覺得自己尚且在人世的后半生有這只狐貍在估計不得安生。
“那個大少爺真的就那么傻?一個路上碰到的女人就愿意帶去一個重要的舞會?”
“二重作這個名字在警察上層還是挺有名的。”
森鷗外撫弄著自己的頭發,二重作的父母死前都是警察,死因雖然在外人眼里不明,但確實被封為了烈士。
受到上層的重視,不然二重作柚介再聰慧也不會再這個年齡就拿下警視正的頭銜。
“更何況我還往身上噴了點有特殊效果的香水。”
“小狐貍。”伏黑擺弄了一下傘,嘀咕了一聲。
甚爾怎么想又或者在嘟囔著什么,森鷗外一點也不在乎,他心情愉悅地回了咒術高專,吩咐人將伏黑甚爾著三個月的工資扣了,反正這人一向能找空子給自己找外快,缺這幾個月工資并無大礙。
還能讓他心情愉悅一下。
森鷗外提著他的裙擺,在進入高專那一刻就不扭扭捏捏一副貓步的深閨大小姐的模樣,大步向前將高跟鞋踩得風生水起,溫潤大小姐瞬間變美麗御姐,驚呆了一眾從旁邊路過的無辜群眾。
“七海快看,美女姐姐耶!”純潔無瑕,咒高良心的灰原雄拉著七海健人十分激動, 畢竟咒術高專地處偏僻, 一年到頭都見不到什么新的人,更何況憑空冒出來一位美女姐姐了。
七海站在原地像是在懷疑人生,他不愿意相信地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那位“美人”的背影,在心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再次狠狠地在森鷗外這個名字上劃痕跡。
“那是森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