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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說些什么嗎?”太宰治拿捏著某人的保溫神器——被子,跨坐在了某位糟糕大人的腰上質問。
“你說什么呀,太宰君。”森鷗外裝傻。
“森先生你...”不等在頭上的中也說些什么,森鷗外決定先發制人,借著自己目前生嬌體弱,基本沒有人敢阻攔他,生怕又將好不容易用咒力縫合的傷口給弄崩裂開來,直接一攬手,像意圖在馬路上偷偷摸摸拐走一只小奶貓的怪人一般,輕笑著將人包裹進了自己的被子里面。
十分順便地將跨坐在自己腰上的小兔宰子一起抱了進來,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舒舒服服地抱著兩個尚未抽條的少年縮卷進了被窩里面。
由于失血嚴重,哪怕是反轉術式也不能補充流失的血液,此時的森鷗外哪怕在快要入夏的季節也是渾身冰冷,要蓋著一床比較厚實的被子。
但是自身體溫不夠,再怎么蓋也是產生不了熱量的。
正巧兩個年輕人內火充足,渾身散發著熱氣,哪怕其中一個再怎么補都是一副營養不良,細胳膊細腿的模樣,抱著也是十分暖和的。
就是有點咯手。
森鷗外嚴重懷疑這歌在他懷里瘋狂蠕動的小兔宰子是不是把補品都丟了,不然以他花了幾個月考取的醫生資格證來發誓,哪怕這人之前再怎么瘦弱這幾個月也應該可以調養完畢。
最起碼不是這種一摸就摸得到骨頭的狀態。
“森先生——我要報警舉報你猥褻幼童哦~”
不同于再被抱進被子臉就紅得跟個火山快要爆發,就差冒白煙還被森先生擔憂地摸了摸額頭懷疑是不是發燒了的中原中也不同。
太宰治在被擒拿那一刻,就像是一只十分沒有貓德的貓,在抓捕人手里瘋狂扭曲,張牙舞爪,就差亮牙齒吭哧給意圖捉貓,心思不純的怪大叔來上一口。
只是苦于被抓住了命運的后脖頸,再怎么掙扎也沒有用。
非但沒有讓森先生把自己放出去,還給旁邊的中原中也踢上了幾腳。
“青花魚!你在干什么!”無辜被踹的中原中也一把摁住了自己不安分的搭檔,又被太宰治狠踢一腳,中也脾氣直接冒了出來,算是顧忌著在森先生的被窩里面,勉強要保留一點自己的面子以及照顧好病患,沒有將自己的大翅膀給直接放出來。
但是哪怕是是這樣,兩人的動作也不小,迅速在被窩底下扭打在了一起,憑借著對對方的了解,打了幾個會和也沒有付出勝負,反而是兩人的毛發滿天飛,偶爾控制不住伸出來的翅膀還貢獻出來了一點白色的大羽毛。
等這兩個人鬧完,才發現被子早就被他們踢到床下去了,凄慘地在地上皺成了一團。原本的最重要的主人公——森鷗外,十分安詳地躺在了角落里面,拿著自己隨手放在床上的白大褂蓋在身上,一臉仿佛要登上西天極樂馬上去世的表情,略顯委屈且身軀跟能拉出去燒了的木棍一般,十分直挺挺地豎在那里。
莫名的凄涼可憐,以及存在感低下,就連呆毛也委屈地縮成了一團。
“森先生!”
這下兩人終于成小學生的打架中清醒過來,開始關注可憐的病患先生。
“壞了!”太宰在森鷗外胸口傾聽片刻,抬起頭一臉嚴肅地望向中也,“森先生好像心跳已經停了,連身體都已經涼了。”
“快點去通知硝子小姐來收尸!”
“是嘛。”中也皮笑肉不笑看著太宰治,“我怎么不知道森先生的心臟長在右邊。”
中原中也一腳將這個搗亂分子給踢下了床,自己上前去把慘遭造謠的森先生扒拉回床位正中央。有些擔憂地握了握森先生冰涼的手,雖然心跳確實沒有停,但是身體確實是有些冰冷。
中也看著年輕的森先生,嘆了一口氣,突然間知道當年森先生當黑|手|黨首領的時候看他們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了。
這人沒有合適的人選,就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身份從操棋手變成了自己的棋子。
“真過分啊,森先生。”中也扇了扇自己的翅膀,將上面太宰治與他的頭發給抖落干凈,從一旁的衣柜里面拿出了備用的被子,好好地蓋在了森先生身上。
中也猶豫地看了眼被窩,試探性地測量了一下溫度,發現還是涼颼颼的,思考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森先生說了句:“森先生,冒犯了。”
就十分順滑地鉆進了森先生的被窩里面。
森鷗外十分識趣地給他讓了個位置出來,等到中原中也將自己安頓好,就十分不客氣地就像是抱了個玩偶將人牢牢地縮在懷里取暖。
由于中也確實沒有怎么長起來,少年的身材正正好好地卡在了森鷗外的懷里。森先生的下巴十分舒適地放在了中也柔軟的橘色頭發上面,像是一只找到了溫暖巢穴的黑貓,舒適地蹭了蹭,整個面部的表情都放松了下來。
中也嚴重懷疑身后的森先生確實沒有睡著,不然為什么動作那么自然。
想歸想,但是中也還是十分安分地呆在了森先生的懷里,老老實實當一個取暖器。
就是這個取暖器有點紅,并且正在冒白煙。
太宰被踹下去之后干脆就蹲坐在了地上,圍觀這兩人的一舉一動。
他撇了撇嘴,變成了一只扁嘴鴨子,十分不爽地看著床上的兩個歲月靜好的人。
“中也怕不是又矮了。”太宰在心里嘟嘟囔囔,“甚至只能看到一點點顯眼的橘色頭發漏在被子外面。”
雖然對此有些許言語,但是太宰治卻十分安穩地呆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看了很久,一直到兩個人的呼吸聲都均勻下來,才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身體,站起身來沉默地再次俯視看了兩人一會才打算推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