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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眼皮微微顫了顫,由于距離過近,對方的呼吸聲傳遞到了自己臉上,發絲在微微被吹動。
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開始猛然加快,還伴隨著另外一個熟悉的,穩重的,此刻也發出急促跳聲的心臟,就在他的身前。
珍重,喜愛,以及...欲/望。
“就這么看著嗎?”五條悟歪頭示意了兩人的某處。
兩個一直單身solo到現在,唯一的伴侶只有五指姑娘的大小伙子顯然是抵抗不了心上人的誘惑的,小伙伴急不可耐的昂首挺胸表明自己的存在。
“去床上嗎?”夏油杰眼神深邃。
“沒有潤/滑/劑哎?”五條悟故作苦惱歪了歪自己的頭。
“鷗外房間里面我記得有。”
下一秒。
本來在好端端給學生包扎傷口的森鷗外感受到了一陣颶風刮過,柜門一開一關,兩道身影瞬間沒了蹤跡。
“鷗外!借借你的潤/滑/劑。”遠方傳來無良過期dk現無良教師的聲音。
“森先生,那...”被風帶著衣服糊了個滿臉的虎杖悠仁有些迷茫地指了指跑遠了的不明物體。
“沒事。”森鷗外淡定地將糊在自己臉上的呆毛再次吹了上去,“他們來借某個必需品而已。”
“額。”虎杖悠仁張嘴欲言,但又難以啟齒,“為什么森先生你會有這種東西...”
“因為他們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發揮出巨大的用處,比如你被咒靈給卡墻上了,如果不想體會被強行撕扯的感覺,最好用上一點幫助你脫逃。”
森鷗外十分淡定,甚至向虎杖安利起來。
“不,不用了。”悠仁瘋狂搖頭,“我可以把墻壁打穿,只要沒有鋼筋。”
跟這些大猩猩對比起來簡直就是戰五渣,靈巧型戰術奶媽——森鷗外沉默了,將大猩猩三號虎杖悠仁推出了門外。
咒術師一般都是很忙的,特別是在工作日這個所有人都充滿怨念的時候。
但并不妨礙有些人確實閑的蛋疼還把一些社畜給強行扯了出來開設賭局。
七海健人,一個看似咒術師加金融領域精英的一個成功人士,實則被生活摧殘的社畜一枚,憑借希臘人般刀削立體的臉龐,在27歲的大好年華,走在路上會被認為是28歲的五條悟的哥哥,更有甚者說是父親的一個神奇般靠譜的男人。
在這個瘋子遍地走,神經多如狗的咒術界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讓無數后后輩都視為榜樣。
被好基友灰原雄拉了過來當眾賭博。
“現在是下班時間!”七海健人扶了扶眼鏡看著眾人義正言辭地說道。
“嘛嘛嘛。”灰原雄將憤怒站起來的七海健人給摁下去了。“下班所以要好好玩一下啊。”
“你們所謂的玩就是賭五條悟和夏油杰誰在上面?”
“甚至還把所有的一二年級全部叫上了?”
“事實上,這是他們先組織的。”莊家森鷗外坐在主位上面十分淡然地接受了來自后輩的譴責,不痛不癢,萬分沒有節操。
“你難道不好奇他們誰在上面嗎?”禪院真希摩拳擦掌。
“我賭夏油杰在上面,五條悟哪個人還是在下面治治他的嘴吧。”顯然禪院真希被五條悟摧殘得不輕。
“五條學長吧。”灰原雄興致勃勃地下了自己一個月的薪水,他畢業之后到底還是不能脫離咒術界的生活,選擇了留在咒術高專給他們當理論的課的教師,偶爾出出不太危險的任務,養得起自己又能給自己的妹妹掙點零花錢用倒也是夠了。
日常驚嘆于七海健人超強的業務能力,以及對他深刻的黑眼圈表示深深的擔憂,生怕人猝死在工作崗位上面。
眾所周知,咒術高專的理論課又稱劃水休息課,活得萬分輕松偶爾被學生抓去對打的灰原雄對于社畜的生涯報以最為深切的贊嘆。
束縛竟然也是時間,社畜真的深入人心。
七海健人瞪了一眼與學生混成一團,沒有半分威嚴的灰原雄,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娜娜明,快下注。”虎杖悠仁坐在座位上面興致勃勃。
“未成年人最好不要接觸賭博。”七海健人淡淡地說了一句,倒也沒有掃了他們的興致,將注下在了夏油杰身上。
“可是五條老師不是更強嗎?”將注下在五條悟身上的虎杖悠仁有些疑惑。
“我就是想看五條悟在下面!”七海健人一臉正義地說出了驚天動地的誓言。
就連遠在京都的歌姬和冥冥聽聞五條悟和夏油杰兩人混在了一起都專門打電話過來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