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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逐漸變的昏暗，教室里范黛在給初中生上課。這是下午第四節(jié)課，全體師生都感覺疲憊的像是陷入了流沙里。水壺早已見底，刺眼的白熾燈讓人無法睡去，就在這時響起了了一陣清脆的駝鈴聲。是下課的鈴聲。

年輕的警察在走廊的窗子外面等大部分學(xué)生出去。

看見身穿黑色風(fēng)衣，年近50的王成警官走過來，年輕警察遞了一根煙過去，背靠著墻低聲說，“校長想把這個位置給他侄子，但這個臨時代課老師的工作可以說完美無缺。”

“在學(xué)校呢，別抽煙。”王成把煙夾在耳朵上，“身份證沒有使用過的記錄，銀行卡沒動過。你這邊還有什么情況？

年輕警察搖搖頭，“沒有遺書，沒有告別信。這個黃老師經(jīng)常索要紅包，有幾個學(xué)生家長一直揚(yáng)言要砍死她，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她老公在外面有人，有充分的動機(jī)，不過他現(xiàn)在還在上海。上海那邊已經(jīng)證實(shí)了，而且給他錄了口供。”

“我進(jìn)去問問，你先回所里去。”

王成警官進(jìn)去的時候范黛正在講臺上收拾東西，對著出門的孩子一個個點(diǎn)頭，“再見，涂文斌。路上小心，徐曉萌。”

“李偉健，你過來一下。“范黛招手后彎下腰對著胖胖的小男孩耳語，”如果你明天再忘記帶作業(yè)，我會殺了你全家。我知道你住在哪里。“她拍了拍小朋友的臉蛋，往他的后腦勺上輕輕推了一把。

“范老師。”王警官說，“我是荔灣警局王成警官。聽說你好像一個下午就記下了所有學(xué)生的名字？”

“沒有，因?yàn)榻绣e了他們也不敢告訴我。“范黛笑了一下，“我有什么能幫忙的嗎？”

“我正在調(diào)查你前任的失蹤案。也就是黃曉萍老師，我在想…”

范黛打斷了他，“‘前任’意味著我已經(jīng)得到了這份工作，但不幸的是我還沒有。雖然我很有希望。”

“上一次來調(diào)查的時候我的同事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告別信或者遺書之類的東西，不知道你…”

范黛又打斷了他，但全程都保持著那種艷麗女人冷淡的微笑：“如果我發(fā)現(xiàn)了任何線索我會立刻通知你，王警官。”

“謝謝。聽同學(xué)說你的字體和黃老師的非常像？”

“呵呵，是啊。”王警官尷尬地笑了笑，把自己的名片遞給范黛后轉(zhuǎn)身離開。

“你等一下，佳佳，老師有些問題想問你。”佳佳正要離開，范黛拽住了她的書包，“你最喜歡哪一科？”

“是嗎？那你爸爸多大年紀(jì)？他平時晚上是不是都在家？啊，因?yàn)槲蚁胱鰝€家訪。”范黛蹲下來撓了撓佳佳的下巴，“噢，所以你爸爸才28歲，那么你的媽媽？這什么時候的事啊？你怎么早說！”

“我并沒有想怎么樣呀。你有聽過小美人魚的故事嗎？”

“你要用自己的聲音換回青春？”

范黛的臉上變顏?zhàn)兩銖?qiáng)擠出了一個稍縱即逝的笑容，“我現(xiàn)在也很年輕。”她對著空氣嗅了嗅，“我是不是聞到了一絲敵對的味道？你可以回去了，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