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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巴最好乾凈點,別再拿她當話題消遣。」我正色警告著,聲音也壓得極低。
歐善語似乎沒料到我會突然動手,笑意逐漸從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錯愕。
他似乎也不服氣,口氣也跟著不客氣起來:「你不怕我用......」
「不是所有人都會接受你的屈服。你讓夏菲少一個舞臺,那我就多給她舞臺。」我冷冷回應,指節因用力泛白。
就在氣氛即將一觸即發之際,夏菲急忙拉住我,溫聲說:「少脩,他不值得你這樣!」
夏菲的那句少脩讓我回了神。我松開手,歐善語便直接往后退開一步。
她給了我一個微笑,接著站在我跟歐善語的中間,她面對歐善語,不疾不徐說:「歐善語,老實說,我為我們過去的那段感情自責過、痛苦過,我也知道會這樣我也有錯,但有些錯不該是我扛的。你想把過去的事當作武器,無所謂。但我不會再讓你傷害我,也不會讓你左右我現在的生活。過去的事情發生了就讓它發生吧,我跟你就到此為止。」
歐善語臉色鐵青了起來,夏菲繼續說:「你只是不服氣我們當年就這樣結束罷了。」
我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毫無畏懼地說出這番話,對于眼前的她,我充滿敬佩,也很心疼。
我牽起她的手,今后,她由我來守護。
「我們走吧。」我想將她帶離這里,想帶著她勇敢的走向未來。
牽著夏菲的手走到街角處,此時再也看不到歐善語的身影。我轉頭看她,她也剛好抬起頭看著我。
想起剛剛的情況,我內心百感交集,我伸手撫上她的臉,她睫毛雖然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反而望著我。
「夏菲,我有個想法。」
「我想用酒吧來辦只屬于你的畫展。」我專注看著她的雙眼,說:「剛剛跟歐善語說的話我沒有在開玩笑,我是真的要為你創造舞臺。機會得來不易,那不如我們主動去爭取。」
夏菲看了我,接著朝我靠近,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踮起腳尖,主動吻上我的唇。
她的手掌貼在我胸前,而我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更貼近我。
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以后,就叫我少脩吧。」
她紅著臉輕輕點頭,而我再一次俯下身,這次換我吻上她。
送夏菲回去后我依舊來到酒吧做事,我擦著玻璃杯,一旁的叔叔好奇問:「你交了女朋友是吧?」
「對。」我微微一笑,「調酒的成分我再做些調整,就可以給她品嚐了。」
「很好啊,你叔叔我放心許多了。」
我用手指搔了搔臉頰,說:「叔叔,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我想為夏菲辦個小畫展,地點就在這里,不曉得......」
叔叔如此爽快的答應反而讓我錯愕,「我話還沒說完。」
「那個女孩畫圖很好看,我很喜歡。如果為了能讓更多人看見她的畫,我覺得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叔叔轉過身整理雪克杯,說:「時間定好再跟我說吧。」
叔叔的爽朗讓我感到非常感動,不過叔叔又轉過身,他這回在原地頓了一下,之后用手搭上我的肩膀:「有要跟你爸爸說這件事嗎?」
「......」這回換我語塞。
「由你這個兒子親口跟他說你的狀況,「我相信他知道會很開心的。」叔叔從口袋遞給我一張宣傳單,上頭是慈善舞會的邀請。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叔叔,這是?」
「我朋友舉辦的慈善舞會,但叔叔我對這個活動興致缺缺,但對方跟我又有交情,實在是不好拒絕,你就代替我出席吧,也帶上你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