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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禮物嘍,”嚴越伸了個懶腰:“敢不敢先看我送的,江哥!”
“不要,”江淮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扭頭跟楚明說:“他回回送些腌臜玩意兒?!?
“這個我承認!”湯麟舉起手,像個還沒擺脫學生身份的好孩子:“楚哥你知道越哥去年送我的是什么嗎?!”
楚明心說你不說我怎么知道,笑著問:“什么?”
湯麟瞬間炸了:“他奶奶個腿的,嚴越送老子一套女仆裝!我操!”
楚明:“……”
“哈哈哈哈……”嚴越笑著拍掌,輕咳一聲解釋說:“哎,也不能完全這么看。你怎么不說我同時還送你了一雙球鞋,可花我半年生活費呢!”
湯麟理不直氣也不壯地說:“那要不是有那雙球鞋,我當晚就暗殺你了!”
圍在禮物堆前,這伙兄弟鬧成一團。
“去我家吧,”江淮看著廳前已經開始收拾舞臺的工作人員,“晚點我再讓人給你們送回家?!?
“好啊!好??!”
讓服務員把蛋糕打包,又撿了些方便外帶的吃食,怕不夠江淮還另點了幾份外賣熱食。
一行人走進小區的時候,夜風都泛出涼意,在小區里吹吹風,順帶取外賣,回到家里就直奔禮物而去。
趙逵逵抱著燒雞邊啃邊看向成堆的禮物盒,笑嘻嘻地說:“我聽說壽星過生日,第一個拆誰的生日禮物,誰就會很幸運?!?
“是嗎?”江淮挑眉,脫了外套扯掉領帶,大刀闊斧地坐好,彎腰去撿禮物盒。
楚明則坐在他旁邊準備幫忙。
“那想也不用想要拆誰的了唄。”嚴越探出腦袋,目光在禮物堆里梭巡,忽然心生一計:“江哥,單看禮物外殼你能猜到哪份是楚明送的嗎?”
江淮肯定地說:“能啊?!?
“為什么?”湯麟探出腦袋:“心有靈犀還是因為什么?我沒談過戀愛可別誆我,這么神奇嗎?”
楚明忍不住笑笑:“因為兩秒前他問我了。”
嚴越:“……”
湯麟不解:“嗯?你們倆說話了嗎?”
“傻逼,我話還沒說完江哥眼神就飛出去了,”嚴越老練地回答:“還等著到我們看他倆的笑話嗎!”
以湯麟為首的單手狗們集體驚呼:“我操!”
小心翼翼地拆開禮物盒,入目是一件小型木雕,并不繁雜,木盤上精細地坐落著一個少年和他的籃球。
九號球衣被“風”吹得微微鼓起,少年維持著運球的姿勢,細致的紋路間依稀能看到籃球與腳步帶出的虛影,而視線聚焦到少年的臉,恣意的額發、揚起的眉角,是意氣風發的江淮。
“哇塞——”
“我靠,這個牛逼……”
江淮愣了一下,他偏頭看著楚明:“你還會木雕?”
“會一點點,”楚明小聲地說。
“我操,楚哥你有這本事我們怎么不知道?”趙逵逵亮起雙眼,伸手想扒拉一下那顆球又生怕毀了這件精細的禮物,“怎么辦,我也想要,這個好帥?。 ?
楚明笑著歪了下頭。
嚴越輕地挑眉,在一眾驚呼聲里他挪到江淮旁邊,小聲地說:“前年秦禾他媽過生,我帶你去的時候,門口的小熊木雕,就是楚明送他媽的生日禮物?!?
江淮晃了下神:“你怎么知道?”
“你尿遁之后我獨自吃飯,不問這些問什么?!眹涝铰嘶貋恚骸暗珱]想到水平突然精進到此等地步,牛逼啊?!?
江淮眸光輕動,他拉住楚明的手扣緊,湊他耳邊小聲地說:“我很喜歡。”
“嗯,”楚明快速地在他耳垂落了個毫無重量的吻:“喜歡就好。”
木雕旁邊還有個小木盒,江淮小心翼翼地打開,看清里面的內容時他輕地頓?。骸艾F在?”
楚明默了一秒:“晚上——”
“開開開!”嚴越僅用零秒就猜出里面是什么,帶頭鼓掌:“來大家一字排開,我們楚明要求婚了!”
聞聲楚明眼睛都睜圓了,他看著江淮的眼睛,得到對方的輕頷首,他深呼吸后站了起來。
趙逵逵瞬間彈開:“我操!”
其余兄弟也震驚到了:“我操!!”
小盒子里是一對精致的木質戒指,楚明當時雕的時候沒想過用作所謂“求婚”,只是單純地想要擁有一些代表他們關系的物件——畢竟,占有欲這東西,不止江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