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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列車組的交流順暢,反應自然,一舉一動都像極了他們本人,幾乎可以說就是他們會說的話和做的事,沒有一點割裂。
可他們三個人明明還站在這里,什么都沒做,景元甚至還親眼目睹了他們三個突然化為虛影消失,隨后,他就收到了星神直播的開播提醒。
那直播上的那三個人是誰?列車組是什么情況?直播的那個空間又是什么?
幻境?假貨?平行時空?
景元看著直播上的畫面揉了揉自己蓬松柔軟的頭毛,喃喃道:“這回問題大發了。”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在于直播內容是真是假了,這次直播本身暴露的問題才更加要命。
星穹列車是從虛影變為實體的,那么是不是也意味著,直播上的一切都可能變為實體?
它有沒有可能實體化出另一個應星,另一個他,甚至是另一個羅浮?
到時候這種實體真的只會是單純的實體化嗎?還是說,他們會被直播上的那個自己影響,甚至替代?
在場的三個人都不是蠢人,這種事情稍稍一想就能明白,但他們現在無計可施,直播開啟后,就像是開啟了另一個世界一樣,他們無法干涉,只能看著玉兆上的畫面一步一步的向他們揭示未知的內容。
景元深吸了一口氣,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問道:“現在能聯系上丹楓嗎?”
應星直接撥了一發通訊,但對面還是免打擾的狀態,他皺了皺眉也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我現在就去找他。”
既然直播能夠無縫銜接他們的生活,也就意味著他們接下來的目的地仍然是龍尊府邸,他們得先找到丹楓,確認他的情況才行。
景元立刻道:“走只有咱們才知道的小路,盡量別驚動丹楓以外的人,小心行事。”
白珩隨即也道:“我帶你去。”
應星和景元聞言面色一僵,兩人緩慢的轉頭,對視間,景元遞去一個同情的眼神。應星收到眼神,抹了一把臉,卻還是點了點頭。
景元是將軍驍衛,現在是隨時待命的狀態,隨時可能接到騰驍的命令,不適合行動,白珩作為最出色的飛行士,駕駛星槎的技術無可置疑,萬一出現意外她也能完美應對,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應星和白珩走后,景元將注意力繼續放回了直播上,直播上列車組已經坐上了白珩的星槎飛往鱗淵境的洞天,行動比他們還要快上一步。
昨天初次直播的時候消息還未傳開,許多人都覺得是故弄玄虛沒有在意,但是經過了一晚上的發酵、今天列車組的出現還有神策府發布的公告證明,大多數人已經了解這個直播間的性質。
也因此,這回直播的觀看人數肉眼可見比上一次多了很多,并且隨著開播時間的增加人數還在持續上升中。而且看著新開啟的彈幕功能,觀看直播的不僅僅只有羅浮的人。
【看景色這是羅浮吧,看著方向是去羅浮的鱗淵境?】
【前面的不是羅浮人?】
【嗯,我方壺的!這些人是誰啊?】
【你們沒發公告嗎?這是今天剛到羅浮的星穹列車的無名客!看看里頭的那個小哥那張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臥槽?!這不是羅浮的飲月君嗎?!沒聽說他蛻生了啊?】
【不是蛻生,這群無名客是從七百多年后來的!】
【等等?也就是說,飲月君七百年后去當無名客?!臥槽,我得趕緊匯報給冱淵大人!】
丹恒一行人還不知道他們正被羅浮乃至其他仙舟的人圍觀,只是坐在白珩的星槎上看著她輕車熟路的將他們帶到了持明族地。
持明族地其實就在古海邊上,是大多數持明族的基礎聚居地,上空禁止星槎通行。
持明族的族地丹恒也是第一次來,他出生便在幽囚獄,隨后便被流放,重回仙舟之后去的最多的也是破開海水的鱗淵境禁地。至于族地,他深知他的族人并不歡迎他,所以也不想自討沒趣。
如今,他才算是第一次了解到持明族地是什么構造。
族地外圍是能夠自由進出的住所、街市,是一些基礎設施能自成一體的所在,往內是持明族的族學學堂,幼年持明的寄居居所,還有一些禮儀場所,最后才是最靠近鱗淵禁地有護衛看守的龍師和龍尊的居所所在。
白珩把星槎停在外側,和應星一起帶他們抄小道進入,小道很是偏僻,路面因為潮濕的環境已經從縫隙中生出小簇小簇的青色草葉,葉尖韌性十足,一看就是沒怎么被人踩踏過的模樣。
星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不走大路呢?”
白珩走在他們身邊攤了攤手,“那我們就很有可能連通報都沒機會直接被拒之門外。”
三月七有些不解,“可是你們不是龍尊的朋友嗎?朋友來找他,難道不告訴龍尊一聲?”
走在最前頭的應星諷笑了一聲:“呵,沒辦法,誰叫持明族的龍師不待見我們呢?他們巴不得丹楓少和我們走動,可他們拿捏不住丹楓,就只能給我們使絆子了。”
他顯然對那些龍師沒什么好感,“我當初第一次來找丹楓的時候正好遇上,那時他們可是趾高氣昂的讓我用以手加額之禮面見龍尊。哈,那模樣才叫做用鼻孔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