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降之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chapter 3 叔
3關于戀愛、同居、搭伙
大叔年輕的時候是個很會玩的人,抽菸、喝酒來者不拒,週末一到便到朋友家里聚會,偶爾晚上跑夜店。大概是在三十歲左右時,他才意識到如此放浪形骸的生活不可行──那時候他已經做上他們公司的部門主管,行為開始被檢視,加上意識到身體不如二十幾歲那樣年輕硬朗,才漸漸收山。
他的風流債很多,大概一個晚上說也說不完。不過特別的是,大叔和那時候認識的女性朋友斷的非常乾凈。對于朋友,大叔一向是分的很清楚,怎樣的人能夠信任、能夠交心、能談工作,哪些朋友又只適合玩樂。他對于朋友素來是大方又把分寸拿捏的恰好的,因此大叔周遭有各式的朋友,人脈廣大的讓我有時聽他說起都感到不可思議。
總之大叔光明磊落的坦白自己過去是個不負責任的混帳這件事讓我笑了很久,但這點無疑是令人慶幸的,至少如今我們不需要面對彼此之間被隱藏掉的部分而生出的猜疑,又或是忽然竄出來的真真假假前任。
然而作為大叔空窗了許久的女友,偶爾我也會思考要是當年沒有主動追求他,大叔是不是會選擇繼續一個人自在逍遙的過。雖然他沒說過什么,但心里其實會想著關于搭伙、同居與戀愛三者間的關係。偶爾我會想著當我們走過好幾個年頭后,又該會是怎樣的模樣?
那天和大叔喝了點酒后,我才猶豫著問他對于這三個形態的界定。
「你這樣的問題也太難回答了吧。」大叔愣了一下,手里捏著一個啤酒罐,思考了一下后說:「搭伙是一起過日子,同居是同住屋簷下,戀愛卻是感情狀態。但正在談戀愛的兩人能夠同居,久了也是搭伙。」
說著說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像是忽然懂了我在問什么似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像擁三月春風的楊柳那般流轉了滿目的溫和。原本搭在沙發上的手臂忽然放到腰間,大叔朝我靠了過來讓我靠在他懷里:「你看,我們先是戀愛,然后同居,在我們變成對方的習慣時,就是搭伙。」
「雖然總歸都是一起過日子,」大叔湊過來將鼻尖貼在我的頸側嗅著,那是他一直以來都會有著的行為,像撒嬌,又像宣誓、確認主權一樣的行為。他側了臉,溫熱的唇貼上了頸側的肌膚,我聽見他輕輕地說:「但很謝謝家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