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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他把這兩個字念的含糊又曖昧,尾音緩緩落下,纏綿在明月耳畔。
明月不知自己的名字何時竟變得這般……撩人。
“陸先生,你先放開我……這樣成什么體統。”
這本是個意外,陸先生本人也沒想到會這樣,但溫香軟玉在懷,他也不想松手就是了。
陸先生改用右手扣住她的腰,左手攬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一雙手臂像鐵打的一樣,箍在她身子前紋絲不動。
他的下巴無意蹭過小姑娘的發絲,低低沉沉的開口:“為什么躲在那里哭?”
明月哭也不是為了什么毛老板或者爹爹,她只是忽然想到了母親,眼淚不由自主就落下來了,偏生被他看到了。
如今他再這么一問,不知怎的,明月感覺自己胸口滯了一股氣,這股氣逼得她喉嚨發緊,眼眶發酸。
她忽然覺得委屈的要命,怎么所有人都可以不顧及她的意愿,就連他也是。
明月是不想在他面前哭的,不想讓他看見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可眼淚不聽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砸下來,砸得她心口發悶。
她咬緊下唇,想把眼淚憋回去,可越憋越涌,越涌越兇。
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洇濕了她好不容易維持住的一點體面。
她破罐子破摔般把頭埋進他懷里,讓淚水全蹭在了他昂貴的西裝面料上,洇濕了一大片。
陸先生身子微微一僵,低頭看懷里女孩兒,肩膀微微發抖,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白薔薇,花瓣都輕輕碎了。
陸先生何時見過這種場景,哪個女人敢在他懷里哭的,犯忌諱,眼前這個嬌小姐倒是膽大。
她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花瓣雖然碎了,香卻還在,倔強地不肯散。
他以前哄女人,都是三言兩語,半哄半逗,女人一軟,他就占了上風。
可現在,他竟不知該說什么。
抬起手輕輕順了順明月的背脊,低聲開口:“明月別哭,是陸某人孟浪了,這就給你賠不是,別哭了。”
“我放開你,你別走,先坐下,好嗎?”
明月沒抬頭,只是哭聲小了些,卻還是帶著鼻音的嗚咽,“真的?”
陸先生苦笑了聲,“嗯,真的。”
明月低著頭,卻犯了難,真不該耍小性子的,剛才哭得那么兇,如今冷靜下來,才后悔得要命。
此時是在外面,此處偏僻,倒是不會被人看到她與外男過分親密,可她的妝容……一定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