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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杏花雪下親吻了許久,花瓣隨意落下,被曲花間黑長的睫毛接住。
直至曲花間因為忘記呼吸快要喘不過氣來,男人才退開來,他圈住少年發(fā)軟的腰身,沉悶的笑聲從胸膛中傳到曲花間耳朵里。
感覺自己被嘲笑了,曲花間忍不住掐了他一下,豎著眉不準(zhǔn)他再笑。
未免惹得心上人惱羞成怒,穆酒趕緊收住笑聲,忍不住又低頭堵住某人還想說話的唇。
小情侶剛剛確定關(guān)系,正是蜜里調(diào)油的時候,兩人在杏林里待了一整日,曲花間的嘴都被親腫了。
回程時,曲花間被穆酒拐到追風(fēng)背上,忍不住捂著嘴瞪他,卻被銜著耳尖又是一頓磋磨,這下,曲花間要捂的地方變成了兩個。
好在這次曲寶沒跟來,小林也不是個多話的性子,曲花間這才躲過了一頓調(diào)侃。
晚上穆酒還想跟著一起進房間,卻被攆去后院睡客房,他看著緊閉的房門,眼神柔軟。
剛確定關(guān)系就被攆出房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回去了。
然而曲花間沒能堅持多久,第三天就被穆酒再次登堂入室了,他發(fā)現(xiàn)確認(rèn)關(guān)系后的穆酒黏人又不要臉,每天一逮著機會就要抓住他親個夠,話也特別多,還喜歡撒嬌。
看著眼前拉著他的手搖搖晃晃一臉可憐的男人,曲花間忍不住聯(lián)想到小時候養(yǎng)的小花狗,每次看到他手里有骨頭時撒嬌討食就是這個表情。
誰能拒絕一只撒嬌的大狗狗呢?反正曲花間是不能,于是只能放他進屋。
然后就被大狗狗當(dāng)成肉骨頭一樣圈在懷里親親抱抱舔舔,再一次親腫了嘴。
穆酒最后并沒有對曲花間做什么,情到濃時他克制的翻身躺下,少年還小呢,等他再長大些吧。
事實是曲花間今年已經(jīng)虛歲十八了,許多這個年紀(jì)的少年人孩子都有了,而穆酒還把他當(dāng)成沒長大的小孩兒。
曲花間也不著急,初見時穆酒身上某處壯觀風(fēng)景還歷歷在目,他怕自己承受不起,也不敢再撩撥,還是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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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在一起了,雙向奔赴+直球。
感謝打工人寶寶的地雷,今天雙更寶寶們!
第42章 熱戀
兩人確定關(guān)系后, 整日黏黏糊糊的,穆酒更是一有空就跟在曲花間后面,眼神一刻也不肯移開心上人,下面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他倆的關(guān)系。
此刻, 曲花間坐在書案前翻看山貨收購站的賬本, 穆酒便找了個墊子隨意靠坐在他身旁, 捉住他沒翻書的那只手反復(fù)把玩。
小林進來送茶水時悄無聲息的, 生怕打擾兩人, 甚至還替秦楓帶了封文書進來。
用秦楓的話來說, 自家將軍那副八輩子沒見過心上人的樣子簡直沒眼看,還是不進去辣眼睛了。
曲花間接過茶水,看著小林強忍揶揄的表情,無奈地瞪了某個粘人精一眼。待人出去后才開口:“你能不能別跟長在我身上似的, 叫人看見以為咱倆多饑渴難耐呢。”
被心上人輕斥, 穆酒冷硬的臉龐上竟然露出幾分委屈, “再過幾天你又要回冀州了, 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何時,我就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來自異地戀男友的控訴,讓曲花間一下子心軟了, 是啊,穆酒鎮(zhèn)守邊關(guān)不可擅離,而他的家業(yè)都在冀州,也不是說搬家就搬家的。
算了, 黏人就黏人吧,反正……他也挺喜歡和穆酒待在一塊的。曲花間偷偷想。
為了能和心上人多待些日子,曲花間在邊城等到春耕結(jié)束才離開幽州,這些日子, 他幾乎沒干什么正事,光顧著談戀愛了。
他們逛了邊城的集市,去了邊境線看關(guān)外遼闊的原始森林和草原,甚至還背著背簍上山去采過蘑菇。
兩心相悅的人在一起,即便什么都不做,又或者做些無意義的事,都讓人開心,時間也比別人過得快些。
很快,分別的日子到了,啟程前夕,穆酒早早的將曲花間拐回房間,纏著他親親抱抱到半夜。
曲花間嘴唇都快被親脫皮了,某處也難受得緊,可穆酒就跟頭舔肉骨頭的大狼狗似的,將他圈在懷里不肯撒手,擦槍走火的熱武器也抵著他蹭來蹭去,但還是留著一絲理智沒有做出更進一步的動作。
最后還是曲花間伸出手,探進穆酒的衣襟,將那熱武器掏出來,擦了擦,保養(yǎng)一番,男人這才饜足的放過他。
結(jié)果沒一會,那熱武器又走火了,穆酒得了首肯,又將兩人的武器放在一塊保養(yǎng)了一番,惹得曲花間眼圈發(fā)紅,激起一汪春水。
兩人鬧騰到接近凌晨,曲花間實在是困極了,忍不住沉沉睡去,任由穆酒獨自拉著他的手保養(yǎng)武器。
翌日,曲花間毫不意外的晚起了,直到中午才睜開惺忪的睡眼,穆酒倒是早就起了,一臉精神地替他端來熱水洗漱,甚至擰了布巾給他洗臉。
曲花間正迷糊著,任由他給自己洗了臉,擦了手,直至嘴里被塞進一支刷牙用的柳枝,他才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一把搶過柳枝,含糊著說:“我自己來!”
洗漱完吃過午餐,曲花間便出發(fā)了,穆酒送他出城,回程時沒有佃農(nóng)跟著,但帶了一批貨物,馬車走的不快,緊趕慢趕至天黑才走到邊城往南第一個驛站。
見某人還想跟著自己住在驛站,曲花間捂住酸脹的腰子,趕緊將他攔在門外,“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快回去吧,再送都要送到冀州了。”
穆酒被攔住,又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他知道心上人很吃這套,“天都黑了,花間要我走夜路回去嗎?”
自從兩人確定關(guān)系后,穆酒便不叫曲花間的表字了,而是直接稱呼他的名字。還纏著曲花間非要讓他叫自己阿酒。
情侶之間有個專屬昵稱很正常,曲花間覺得自己應(yīng)該滿足男朋友這個小要求,于是便沒拒絕,結(jié)果昨夜被喊了無數(shù)次‘花間’,還一直被逼著喊了‘阿酒’,導(dǎo)致他現(xiàn)在聽到這個稱呼就耳尖發(fā)燙。
他假意冷著臉,無情的拒絕了穆酒想要進門的請求,“那你去和林茂擠一擠吧。”
“我是個斷袖,你讓我去和別的男人睡!?”穆酒驚呼。
“……”曲花間無奈扶額,“低聲些,難道是件光彩的事嗎?”
穆酒聞言更是不滿,“怎么不光彩了,我們行得端坐得直,即便是斷袖也沒礙著誰,覺得不光彩是他們品行不端。”
曲花間聞言心里一暖,不禁笑起來,“你說得對,斷袖沒什么不光彩的,但你想進來,最多只能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