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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森父森母召開了個簡短的家庭會議,就是聊聊森尋的事情。看見森遙也支持哥的事業,他們也就應下了這件事,不過他們和森尋約法三章,那就是之后一年多,游戲不能耽誤學業,在國際學校要學習保持中等,并且雅思至少要到5.5。
這個要求并不是很難,但是哥的英語實在是差勁,中考滿分150,就考了個100來分,怎么都說不過去。
不過他的數學倒是不錯,竟然能拿個滿分,也是讓森遙當年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只是數學好也沒有什么用,語文默寫也全是空著的,就像學了那什么小說里的男主角,硬是裝逼,不肯背不肯默寫。
要是他英語語文好點,也是能上個普高或者是區重點的吧。
森尋看著國際高中下發的英語試卷,不及格。紅色的打叉,到處都是。
森父森母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出國留學又在眼門前,就商量著要不要給他一對一請個家教,普通的補課班的進度,他肯定是跟不上的。
“小遙,你要不幫幫你哥,如果你有空的話,爸媽知道你很忙,但是你哥實在是太差了。幫你哥的時候,你也能學習點英語,畢竟你哥比你大一歲。”
森母委婉地說道。
“行吧,把你的英語課本和雅思真題給我,”森遙對哥發號施令道。
翻了翻手里的真題,森遙覺得倒也沒什么難度,就教他學了。
“請進吧,我臥室很亂的,你不介意就好。”
森尋拉著門。
自從搬家到了郊區的別墅以后,哥妹倆就是分房睡了,以前他們都是睡上下鋪的,還要爭誰睡上誰睡下。最開始倆人都想要睡上鋪,年齡漸長以后,倆人又都開始爭下鋪,因為方便起夜、又有安全感。
搬到新家,森尋難得大方了一回,把大的臥室讓給了森遙,問他為什么,他別扭地說,妹要梳妝打扮,衣帽間肯定要大點,但是他話鋒一轉說,他們共用的書房得添置一臺4090的華碩電腦作為補償。
很久沒有進過哥的臥室了,森遙也有點不自在。
最近森尋可能是換過沐浴露的緣故,又或者是噴了點男士香水,森遙總能聞到股淡淡的松柏味,很是好聞,讓她忍不住想抱著他的衣物猛吸一口。
而森尋的視角里,妹的味道就是甜甜的水蜜桃味,讓人春心蕩漾。
聞到這股甜膩的芳香,下墜的重量太明顯了,像有熱鉛灌進去,不過好在他穿著寬松的睡褲,倒也看不大出來。
16歲的男生正值欲望最強烈的時候,幾乎每天他都是關著門,沒人打擾的時候,他就在被子下擼個幾把。這段時間,妹經常來他臥室,補完課,彌留的水蜜桃味持久不散,他的快感更是上來了。
倒也不太敢臆想自己的妹妹,畢竟是親的,可是前幾天的春夢又讓他夢遺了好幾次。
妹,沒仔細打量過她,平時看就是個小美人。
近看卻是細膩白嫩的腿,特別有料的胸,在夢里害羞的時候還會漲紅了臉,像個小蘋果,素顏卻宛如別人粉黛上妝一般。
以前一起讀初中那會,別的同學會問,那個是你的小女友嗎?
知道他們是開玩笑。
他只會懟一句:“去你的。”
隨著時間推移,妹在初中發育起來了,不止是臉長開了,身材也好起來了,可能是有他的功勞,每個早晨他都叫她喝牛奶、吃雞蛋,可是妹經常不聽,還偷偷倒掉、丟掉,他就會給她彈個腦崩。
森遙就會捂著頭,“壞哥哥。”小聲地說。
就是這樣一個不聽話的妹,卻讓他好幾晚睡不好覺。
可能是對那具身體的感覺吧。
他都覺得自己變態。
以后還是買個飛機杯試試吧,聽說比真的肉體還要刺激。那天,森尋的好兄弟徐嘉木和他提議道。
“神經,你用過啊?”森尋忍不住想踹他一腳。
“沒,”徐嘉木笑著說。
不過此刻森遙冷著臉,“哥,你有認真做六選四嗎?蒙的吧?”冷著個臉,卻又萌的不行,這大概就是網上說的冷臉萌。
“我真的很認真做了,你看這都是我查過的單詞,”森尋解釋道,這次他真是用心了,沒想到還是會錯那么多。
“查了單詞還錯那么多,真是叫人不可思議啊,哥哥!”森遙難得不喊他“哥”,不過語氣有幾分陰陽怪氣的成分在。
“我看你啊就是心里藏了事,不用猜我就知道。”
森遙翻了個白眼。
“好妹妹,放過我吧,我保證我這次把圈出來的都背出來,”森尋說道,“看在這個份上,讓我打個幾把游戲行不行?我保證今天好好背。”
因為森尋讀書實在太差,森父森母叮囑森遙補課效果好才能放她哥去打游戲。
結果因為哥成績太差,連著兩天都玩不了游戲。
“鬼才信你,不行。”
森尋只好忍著耐心再做一套真題。
在他做題的時候,森遙環顧了下四周,哥的房間不能說很亂但也不算干凈,床前籮筐里還裝著臟的運動白襪子、黑襪子、平角內褲,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洗的。
哥是個很懶的人,為了逃避手洗內褲,還買了個洗內褲的機器。
每次不到籮筐裝滿,不會把衣服丟進洗衣機去。
除了有點亂以外,他的臥室卻是好看的,裝修那會,他讓森母特地挪了塊地放手辦柜,里面都是他拼好的樂高、高達,模型坦克,還有幾個二次元手辦,床的墻壁上貼著變形金剛的海報,實打實的宅男哥。
親戚家小孩來的時候,他就守在手辦柜前,不讓看不讓摸,說壞了要賠的。
一賠那就是好幾千。
還記得哥第一次買蕾姆的手辦的時候,愛惜的不得了,天天說老婆、老婆。后來陸陸續續買的多了,就不在乎了一樣,還送了森遙幾個……
“喂,你在想什么呢?我做好了。”
森尋把真題遞給森遙,袖子一滑,森遙看見他右手的小臂上的傷疤,已經快要結痂。
再旁邊就是他新紋的游戲id。
“哥,這是我咬的嗎?”森遙懵了一下,沒想到那天她失控居然把哥咬的那么嚴重。
“要不然呢?”森尋卻拉下了袖子,不想讓她看見。
“對不起,哥,”森遙很愧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