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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恪說:“不知道。”
喬恪又說:“我不知道。”
曾云愷發(fā)出了不明意味的笑:“你們啊。”
他又說:“你啊。”
喬恪對他的感慨沒有做任何回應(yīng)。
曾云愷換了個話題:“后天晚上蘇總的酒吧周年慶,去不去?”并誠意邀請:“你回來這么久,我們還沒喝酒呢。”
喬恪:“后天有事。”
曾云愷嘆了聲氣:“你一天天的怎么這么多事啊。”
喬恪:“我很好約?”
曾云愷笑了起來:“是是,你確實是,下次我提前半個月預(yù)約,”他說著那邊熱鬧的聲音又逐漸回來了:“行了,先掛了,我打牌去了。”
喬恪:“嗯。”
但很快:“等等。”
曾云愷問:“怎么了?”
大概聽喬恪那邊正在沉默中,曾云愷問:“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不?”
喬恪:“不用,”他問:“你知道他多高嗎?”
曾云愷額了聲,他不知道喬恪什么意思,但思考一番:“他比你矮個小半腦袋,你多高啊?”
喬恪:“192。”
曾云愷于是推論:“183?”
喬恪:“185。”
曾云愷哦了聲。
喬恪不說話了。
曾云愷也沒話說。
so?
沒有so,喬恪說:“掛了。”
曾云愷:“……拜。”
很怪是吧,曾云愷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掛斷電話,曾云愷看到朋友圈有熟悉的頭像,他點了進(jìn)去。
就在剛剛,展延發(fā)了一張圖片一句吐槽,指責(zé)圖片里的這條路到底什么時候修完。
曾云愷想都不想就截圖下來,發(fā)給喬恪,也收起手機(jī)。
他知道的,喬恪不會回。
而那個發(fā)朋友圈的人,這會兒還在校園里輾轉(zhuǎn)。
人煙稀少,雨后的路泥濘許多。
學(xué)校修路還把他回宿舍的最近的那條道封了。
展延心里堵著一口氣,從上了某人的車一直到現(xiàn)在。
他很想罵人。
罵喬恪。
可這個男人的缺點少之甚少,無從下嘴。
喬恪將自己包裝得很好,幾乎是無懈可擊的地步,老師愛他,長輩寵他,明明高傲又淡漠,卻能獲得眾多同學(xué)朋友的追捧和喜愛。
更想罵了。
實則喬恪沒做什么,于是展延這口氣更堵了。
無計可施,只能說他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可怕到展延都已經(jīng)讀了一年研了,還會騎過頭,往自己大學(xué)的宿舍去。
是的,他這也要怪在喬恪的頭上。
回到宿舍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時間還早,明早課程比較松,展延打開了他的直播軟件。
好久沒登錄,上面有許多未讀消息。
展延是大三開始直播的,播的就是下午玩的那個游戲。
臭屁小孩,大三一次偶然的機(jī)會用過硬的技術(shù)得到直播間的大面積歡呼之后上頭了,從此開展了這條道路。
在這兒展延交到了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一起玩玩游戲聊聊天,嘻嘻哈哈的很熱鬧,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