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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孤獨,喬恪對自己要求嚴格,可對外卻是個很被動的人,他看似被許多人簇擁,實則和大家都有非常強烈且明顯的距離,邊界感十足。
這么多年的友誼,曾云愷是很自信自己對喬恪的了解的。
只是這個了解,如今仔細想,或許得打個折扣。
從前覺得得有95%,但現在只能退到90%了。
剩下10%的部分,是關于展延的。
一關系到展延,喬恪就變得好陌生。
曾云愷高中沒能和喬恪同班,許多消息滯后,在他眼里,他們故事的發展是這樣的,突然的,展延對喬恪愛不釋手,突然的,展延對喬恪愛理不理。
突然的,兩人就鬧翻了。
鬧翻就鬧翻吧,不往來不就好了,喬恪也不缺這一個朋友。
但事實好像又不是這樣……
很多人來問曾云愷喬恪和展延到底怎么了,曾云愷回答的都是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唯一一次從喬恪那里得知的事,是展延把喬恪給展延精心定制的學習計劃和資料,給了別的同學。
一個新來的,也很帥,也很高,性格非常平易近人的同學。
曾云愷其實有點不太明白,所以他問,不能給嗎?
喬恪說不是。
他再問,你和新同學不對付?
喬恪說不熟。
曾云愷更不懂了。
展延長得帥性格又好,大家都很喜歡他。展延和誰都能玩得很快樂,有他在的地方氣氛總是很輕松。
所以一開始曾云愷也很想交這個朋友,得知展延和喬恪關系好曾云愷很是高興,覺得自己能省掉不少社交的開頭,他馬上就要多一個帥哥朋友了。
但許多次,曾云愷發現喬恪和展延在一塊想要加入時,喬恪的意思都是,沒位置。
而偶爾展延不在喬恪身邊,喬恪會說“他去找別人了”。
曾云愷想說那我們也一起去啊,大家可以一起玩,但喬恪好像不這么認為。
喬恪的態度很奇怪,曾云愷曾一度以為,喬恪對展延廣交好友這事很不滿意,他懷疑是不是展延交到了不好的朋友。
但好像又不是這樣,展延也不是誰都可以一起玩。
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怪怪的。
曾云愷想交展延這個朋友的想法就這么一直被擱置,擱置到即使后來他們成為了同班同學。因為喬恪的關系,兩人也始終淡淡的,沒人邁出那一步。
曾云愷還記得在他喬恪書房里發現“喬恪,你真不是人”這幾個字時的驚訝。
那時他倆已經是遠近聞名的仇人了。
那是一張被揉搓了又重新被展開的小紙條,它被塞進透明卡袋里并做成了書簽。
“展延寫的?”曾云愷那時問。
喬恪說:“還有誰會給我寫這個。”
曾云愷說:“也沒誰會讓他寫這個。”
喬恪聽后似乎有些得意,表情好像在說,厲害吧,他只討厭我一個人。
要不是這個人是喬恪,曾云愷只會覺得他腦子有問題,他好像瘋了。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喬恪對展延的態度像一層迷霧,你永遠不知道撥開迷霧,面前會展現什么樣的場景。
就像那天,說了沒空,又來了。
還送人回去。
也像今天。
明明這枚戒指可以展開許多的故事。
曾云愷自知撬不開這個喬恪的嘴,但還是忍不住問:“你那天幾點走的?”
喬恪說:“送上去就走了。”
曾云愷嘴角一歪:“我在下面可是等了你有一會兒。”
喬恪:“哦。”
“常識,”過了一會兒,喬恪又說:“喝多了吐酒容易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