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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也沒多熟,不過發生過幾次關系,夏梨卻心跳得不正常。不知道當時是馬匹奔跑的速度太快所以心跳得不自然還是裴澈在她耳邊說的那些話讓她悸動??傊?,最后她放松繃直的背脊,靠到裴澈的懷里。隔著衣物傳遞皮膚的熱量,夏梨竟也漸漸被安撫下來。
“哇哦!”安禾鼓掌道:“裴總馬騎得不錯嘛!”
夏梨思緒被拉回來,看向遠處在馬背上的裴澈,這匹馬應該不是他日常騎的那匹,起揚了很多次,都被裴澈勒住了韁繩,卻意外有種帥氣的威嚴感,像親征的大將軍,不怒自威。
“他騎的是白馬誒!”安禾揶揄道:“小梨子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
“完全沒有?!毕睦骐p臂交叉比成“x”的姿勢。
她對裴澈實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別人贊嘆他的馬術,她也覺得就那樣。
安禾的朋友們已經完全倒戈,都在一旁鼓掌喝彩拍裴澈的馬屁。
晚上安禾還有一個露天燒烤的局,是別的朋友和她約的。馬場的朋友有些去有些不去,去的已經將馬牽回馬廄,喂馬吃點東西,去沖澡換衣服了。
夏梨和踏雪依依不舍告別,踏雪似乎知道她要走了,又親昵地把腦袋貼在她的頭側。
經過和踏雪一個下午的接觸,夏梨已經克服恐懼,被踏雪治愈。
“下次再來找你玩哦,踏雪,再喂你吃一根胡蘿卜吧?!?
盛清宇笑著說:“歡迎你隨時來看踏雪,不要隔太久哦。我很少看到踏雪這么粘人,要是總見不到你,它可能會傷心很久?!?
“踏雪有主人嗎?”夏梨忽然問。
“有的,不過它的主人移民了,很少回來,前斷時間還和我說過想賣掉踏雪,我今晚幫你問問她?!?
“真的?”夏梨驚嘆。
“真的,等我問好了和你說?!?
“好,那謝謝你了。晚上你會和我們一起去露天燒烤嗎?”
盛清宇哀嘆道:“比較慘了,我晚上沒空。下次再和你們一起。”
夏梨說可惜,只好下次再見了,最后和踏雪說過再見就走了。
露營燒烤的地方稍遠,路上有點堵車,安禾開了快一個小時的車程才到地方。
這里是森林公園的地界,有劃定專門區域做露營。設施完善,風景優美,并且因為偏離市區,溫度比城市低好多,竟還有絲絲涼意。
大嫂的朋友們提前到了很久了,早就已經扎好帳篷,燒烤架也支起來,有人串肉串也有人烤肉串。
有些人夏梨在一些宴會上見過,有些人夏梨完全沒有印象,一一打過招呼后,夏梨坐下休息。
因著安禾的關系,大家對夏梨很客氣,時不時有人給她投喂兩串烤好的烤串。
安禾還有朋友是作曲人,剛到的時候他就在椅子上坐著隨手彈奏一段旋律,可能是創作遇到了什么瓶頸,彈到一半他指尖一轉,一段熟悉的旋律在琴弦上傾瀉而出,他在昏昏欲墜的夕陽下吟唱《shape of my heart》。
旋律上他做了一些隨性的改編,加入了擊弦的節奏感,沒有原曲那么悲涼。但歌詞和曲調有矛盾感,反而更讓人感到悲傷。
冰塊在玻璃杯壁里清脆作響,啤酒被倒入杯中,氣泡紛紛炸開,燒烤的炭火劈啪作響,天邊贈送一片粉紫色的彩霞。
他唱歌的時候,大家的交談聲停止,都在聽他唱歌。
夏梨想,怪不得奶奶那時說安禾的朋友們雖然愛玩,但都是很優秀的人。小小細節就可以看出他們對朋友的尊重,怪不得安禾總是能敏感地注意到她的情緒。
一曲終了。
掌聲和歡呼聲不斷,安禾遞來一杯氣泡水給她:“有點度數但不多,當飲料喝。你酒量還行吧?”
夏梨接過冰涼的玻璃杯,“還可以?!?
“那沒事,放心喝吧,保證你只會聽薩克的歌聽醉,絕不會因為這杯氣泡水而醉?!?
夏梨傻呵呵笑,在森林的微涼空氣中和薩克對視片刻。
“薩克?!”夏梨覺得這名字很耳熟,不,是耳熟到爆炸了。
薩克朝夏梨友好地笑笑,“怎么了?”
大家都在笑,好像都很滿意夏梨的反應。
安禾說:“怎么了,來的路上不還聽了他寫的歌嗎,這就不記得了?”
“是那個隱退了的轉為作曲人的薩克嗎?”
安禾笑著點點頭,“當然,除了他還會有誰?!?
夏梨睜大眼睛仔細瞧,雖然他剛出道的時候很稚嫩,那會兒夏梨還在讀小學,但她一直記得他的樣子,那時候的媒體還說薩克有一雙溫柔又憂郁的眼睛。
后來薩克隱退,專注創作寫歌,夏梨長大因學業煩惱,很少再關注他。他一直做幕后的音樂創作,作品被不同的歌手演唱,每一首都是大爆曲,但他自己再沒登上過舞臺。
捂住嘴巴,驚嘆聲從指縫之中流出,夏梨的雙眼在藍調的天色下閃閃發亮。
“我特別喜歡您,可以和您合影嗎?”其實她還想要簽名,但不好意思說。
安禾摸夏梨的頭發,“你加他聯系方式都行,他人很好的。去拍照吧,我給你們拍,今天還帶了拍立得呢?!?
最后夏梨獲得了一張和薩克的合照,背面還有薩克的簽名,順便還加上了薩克的微信。
安禾垂眸看她興奮地給薩克打備注,問她怎么這么喜歡薩克。
畢竟薩克早已經不再上臺唱歌,專注寫歌之后淡出娛樂圈,她的年齡又和薩克相差十二歲,怎么都不像是當年追過薩克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