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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液體順著食管滑下,滾燙得像吞了一團火。我的胃袋瞬間變得沉甸甸的,那種令人作嘔的飽腹感讓我感到一陣絕望——我的胃里,現在裝滿了它的種。
但這還不夠。它似乎覺得把種子射進胃里還不足以宣示主權。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它猛地將陰莖從我嘴里拔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脆響,那根沾滿唾液和白沫的肉柱彈了出來。還沒等我喘口氣,它直接把那還在不斷噴射的龜頭,對準了我的眼睛和額頭。
“滋——啪!啪!”
剩下的精液如雨點般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
那不僅僅是滑落,那是覆蓋。
熾熱濃稠的白濁液體瞬間糊住了我的眼睛,粘住了我的睫毛,封住了我的鼻孔。滾燙的氣息彌漫在我的每一寸肌膚上,那種令人窒息的腥臭味徹底包裹了我。
我下意識地閉上眼,但那粘膩的液體依然頑固地掛在我的臉上,順著臉頰、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鎖骨和胸口。
我不敢睜眼,也不敢動。此刻的我,臉上糊滿了一層厚厚的、屬于這頭野獸的白濁面具。我的人類特征被徹底抹去了,這張臉現在只是一張展示它戰果的畫布。
“不要……嗚……”
我虛弱地呢喃著,淚水混合著精液流進嘴里,那味道咸腥得讓人絕望。我想抬手去擦,但身體早已像癱瘓一樣動彈不得。
山羊依舊站在我面前。它的喘息聲漸漸平息,但那種壓迫感依然還在。
它似乎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
它低下頭,用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滿是精液的臉頰,像是在驗收。然后,它慢慢抬起頭,那雙冷漠中帶著惡毒戲謔的綠眼睛,越過我的身體,直直地對上了不遠處的劉曉宇。
它沒有叫,也沒有動作。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根還在滴著殘精的陰莖指著我的臉,向我的丈夫無聲地宣告:
看,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她現在被我腌入味了。
就在我以為那只黑焰山羊離開,噩夢終于要結束,可以獲得片刻喘息時——
一陣急促而粗重的蹄聲粉碎了我的幻想。
那只一直在旁邊徘徊、早就因為觀戰而興奮到極點的第二只公山羊,根本沒有給我哪怕一秒鐘的緩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它沒有頭羊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它的動作毫無章法,全是饑渴難耐的獸欲。它像個粗魯的暴徒,前蹄重重踩在我的背上,用堅硬的羊角猛力頂起我的腰側。
“呃!”
我被迫隨著它的力量,再次將那紅腫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個極為屈辱的求歡姿勢。
因為上半身被踩住,我的雙乳隨著這個動作無力地下垂,重重壓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隨著它身體的壓迫和動作,那一對飽受摧殘的乳肉被當作軟墊,在它的胸毛和滿是碎石的地面之間被反復碾壓、搓揉。
“痛……”
嬌嫩的皮膚被砂礫磨破,每一次擠壓都傳來鉆心的灼痛,但我根本動彈不得。
緊接著,是更深的噩夢。
它沒有做任何前戲,也不需要尋找角度。因為它聞到了——那個入口此刻正大張著,溢滿了它首領留下的體液,濕滑得一塌糊涂。
“噗呲!”
伴隨著一聲令人作嘔的水聲,那根早已勃發到極限的異物,借著上一只山羊留下的精液和血液作為潤滑,毫無阻礙地、一頭撞了進來!
“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脖子猛地后仰。
雖然我的身體已經被撕裂、被撐開,但這一只的感覺完全不同。
如果說第一只是像一把鋒利的劍,那這一只就像是一根粗糙的鈍頭鐵棍。它的陰莖雖然沒有頭羊那么長,但異常粗大,那夸張的圍度在進入的瞬間,再一次蠻橫地撐開了我原本已經到達極限的內壁。
那種被強行“擴容”的撕裂感,仿佛要將我的骨盆都硬生生撐碎。
它開始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它那粗大的龜頭都會把上一只山羊灌注在我深處的精液給“擠”出來。
“咕嘰、咕嘰……”
兩種不同的體液在我體內被攪拌、混合,發出淫靡不堪的攪水聲。這種聲音讓我感到一陣反胃的惡心,我的身體仿佛成了一個骯臟的攪拌容器,正在被這群野獸輪流使用、注滿。
我試圖掙扎,但力氣早已耗盡。我的身體像是一具壞掉的機器,只能在它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順從地、機械地前后搖晃。
每一次劇烈的晃動,我的乳頭就在泥漿里摩擦一次;每一次深入,我的子宮就被那根粗大的鈍器狠狠撞擊一次。
我已經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辱。我只能趴在泥水里,聽著自己微弱破碎的呻吟,絕望地等待著這具身體被徹底玩壞的那一刻。
這只公山羊顯然比之前的那只頭羊更為急切,也更像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
它沒有前戲,沒有停頓,只有不知疲倦的、活塞般的瘋狂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蠻橫的動能,讓我的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不止。胸前的乳房隨著這高頻率的沖擊上下劇烈抖動,在泥地上甩出令人羞恥的肉浪。
前蹄踩在我的背上,沉重而有力,將我死死壓制。那種無法擺脫的節奏仿佛要把我徹底擊潰。
我下意識地、帶著滿臉混合了精液、淚水和泥漿的污垢,艱難地側過頭,用余光瞥向劉曉宇。
他就在那里,死死地盯著我被第二只山羊占據的身體。
他的眼中已經再也分不清是憤怒、絕望,還是某種徹底崩壞后的瘋癲。他看著那根粗大丑陋的器官在我體內狂暴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白沫;看著我身上那些屬于上一只野獸的精液,此刻正被這一只野獸粗暴地揉進泥土里。
他的喉嚨深處發出幾聲野獸般的、破碎的低鳴,指甲已經全部掀翻,手指在血肉模糊中還在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面。
那份屈辱感像毒蛇般瞬間纏繞上我。我不敢再看他那雙眼睛,羞愧地將臉頰重重貼回冰冷的地面。
反抗已毫無意義。
身后的它像一臺失去了理性的打樁機,只知重復最原始、最粗暴的動作。那帶著倒刺般的器官,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碾壓過前一只山羊留下的創口,帶來了比初夜更可怕的、持續不斷的二次撕裂感。
“呃……痛……”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無休止的暴行中,我逐漸悲哀地意識到——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
為了活下去,為了不讓內壁被那粗糙的摩擦生生扯爛,我的肌肉開始屈服于一種本能的求生欲。
如果不順著它的節奏,每一次逆向的摩擦都會帶來鉆心的劇痛。
于是,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在丈夫的注視下,我開始被迫做出一種機械式的、微小的迎合。
當它頂入時,我下意識地放松肌肉;當它抽出時,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隨。這不是因為快感,僅僅是為了潤滑,為了減少器官與傷口之間那最直接的摩擦。
但這在旁人眼里看來,就像是我在主動配合它的奸淫。
每一次配合的深入,都讓空氣在喉嚨里凝成尖叫,我卻只能死死咬著唇,把所有的聲音吞回去。嘴角被咬破,鮮血滲入口中,腥甜而苦澀。
我目光空洞地望向前方,試圖將視線從這地獄般的現實中抽離。
就在這時,模糊的淚眼中,我看到了不遠處路邊的一棟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