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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差太大了。
即便那個女人已經盡力翹起了臀部,但相對于這匹高大的種馬來說,她的位置依然太低了。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這匹聰明的公馬并沒有強行進入,而是兩只后蹄微微向兩側叉開,緩緩下沉身體,降低了自己的重心。
與此同時,它低下頭,用冰涼的鼻子狠狠拱了一下女人的腰窩。
女人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她不得不將臉頰死死貼在泥地上,雙臂竭力撐直,把腰塌到了極限,將那滿是泥污的臀部翹得高高的,拼命去迎合身后那頭巨獸的高度。
這種極度卑微、極度迎合的姿勢,比任何鞭打都更具侮辱性。
隨著陰影籠罩,那根碩大無朋的暗紅色馬鞭緩緩接觸到了她的身體。
“嗚……”
那種帶著夸張圍度和滾燙溫度的觸感,讓她的脊背猛地一僵。
緊接著,它開始慢慢地推進。
初次的接觸并不急促,這匹馬似乎很享受這種慢慢撐開獵物的感覺。它那呈蘑菇狀巨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了她那早已被使用過無數次的入口。
女人緊緊咬著沾滿泥土的下唇,哪怕指甲扣進了地里,她也不敢往前爬。
相反,在我和劉曉宇震驚的注視下,為了不被那違反人類生理極限的尺寸撕裂,她的身體竟然在下意識地向后推。
她在迎合它。
公馬的動作變得有力起來,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她體內一點點深入。
隨著每一次深深的進入,她的身體都會被那巨大的沖擊力推動,內臟仿佛都要被這根長得可怕的東西頂穿。但因為沒有重量壓在背上,她的身體在泥地上被撞得前后搖晃,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隨時會散架的小船。
每一次的撞擊都帶來陣陣的痛苦與窒息般的壓迫感。她那赤裸懸垂的乳房隨著馬匹沉重的動作在泥地上劇烈摩擦、甩動。乳頭因寒冷和痛楚而硬挺,在粗糙的地面上蹭破了皮,留下了鮮紅的血痕。
她在痛,在哭,但她的身體卻在那匹馬的胯下,為了活下去,不得不熟練地、可恥地吞吐著那根正在肆虐的異物。
每次的推進都伴隨著沉重得像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那匹公馬的力量在逐漸增加,它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有節奏感,似乎在尋找最合適的角度,力道也變得越來越大。
女人的身體被迫配合著它的每一次運動。那不僅僅是進入,那是搗弄。每一次的推進都在撕裂她的意識,使她根本無法專注于自己內心的痛苦,只能像條溺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巴呼吸。
她感覺到那股巨大的壓力從她的下腹部傳來,仿佛整個身體都在被這股力量控制與支配,無法反抗,也無處可逃。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
幻覺出現了。
雖然那匹馬沒有壓在她身上,但我看著她那隨著撞擊而顫抖的脊背,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我感覺那沉重的身軀仿佛也壓在了我的背上,與之前那五只山羊的重量重合了起來。
那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壓迫感,如同再次將我釘死在泥土上。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并不存在的灼熱液體,似乎又一次在我那早已滿溢的子宮內涌動。
“呃……哈……”
那個女人的乳房因趴伏的姿勢而完全懸垂下來。隨著公馬每一次沉重的進入,她的乳房都在劇烈地前后晃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痛苦與屈辱。
空氣中的寒意令她的乳頭緊緊挺立,紫紅色的乳暈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每一次公馬那根長得離譜的東西狠狠撞擊她的臀肉,巨大的沖擊力都會傳導全身,讓她的乳房隨之劇烈甩動,仿佛整個身體都在被這巨大的力量撕扯著。
每一次的推進,她的身體都會被那股巨大的沖力向前推擠幾寸,膝蓋在粗糙的草地上磨出了血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空氣在她的喉嚨中被強行壓抑,發出不連貫的低吼。
公馬雖然沒有壓在她的背上,但它那寬闊的胸膛隨著動作時不時擦過她的背部,那種帶著高熱體溫的壓迫感,讓她感到頭暈目眩,仿佛被一股無法逃脫的黑色潮水緊緊包圍。
與此同時,這邊的“示范”似乎成了一個信號。
圍在周圍的幾頭強壯公山羊也不甘示弱地撲向了其他的女人。
“啊!不要——”
慘叫聲此起彼伏。它們粗暴地扯下女人們身上殘存的衣物,用鋒利的蹄子狠狠踩在她們的肩膀和背上,將她們的身體牢牢地摁在泥地里。
山羊的動作顯得毫無憐憫,那一根根勃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刺入女人們顫抖的身體,充滿了原始且高效的侵占欲。
一時間,牧場深處變成了地獄。女人們被迫跪伏在地,雙手死死抓住地面的草根,試圖在這一輪又一輪的集體交配中,維持最后一點可憐的平衡。
然而,在一片慘叫與暴行中,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我和另一位正在被馬侵犯過的女人,竟然成了這地獄里的“安全孤島”。
那群新加入的、正在瘋狂蹂躪其他女性的山羊,并沒有選擇我們。有幾只眼冒綠光的公山羊湊到了我身邊,濕漉漉的鼻子在我滿是污垢的大腿和腹部使勁嗅了嗅。
我嚇得屏住了呼吸,以為新一輪的噩夢要開始了。
但令我意外的是,它們在聞到我身上那股濃烈的氣味后,動作停滯了。那是之前那五只山羊——特別是那只黑色頭羊留下的味道。
它們的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甚至還有一種“嫌棄”——就像是在看一個已經被填滿、沒有剩余價值的容器。
它們打了個響鼻,轉身離開了,繼續撲向那些還沒有被“標記”干凈的女人。
至于那個正在被公馬壓在身下的女人,它們更是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那種來自大型食草動物的威壓,讓它們本能地避開了那片區域。
我隱約明白了。
這是一種無形的、屬于野獸的所有權法則。
那個女人被馬標記了,那是更高階級的獵物;而我,則是因為體內仍然殘留著那個精英山羊族群的精液。是的,現在在場上瘋狂交配的,明顯是一群地位更低的公羊,它們沒有資格,或者覺得沒必要去覆蓋上級留下的標記。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混合了五只山羊體液的過量精液,仍然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腹部深處,隨著我的呼吸帶來一種持續的、壓迫性的墜脹感。
外面的寒風吹過,糊在體表和大腿上的精液已經變得冰冷粘膩,形成了一層又腥又硬的殼。那股刺鼻的腥臊氣味無時無刻不在纏繞著我,像一件脫不下來的恥辱囚衣。
但這層骯臟的“囚衣”,此刻竟成了我的護身符。
我體內外的污穢,仿佛在向這群新的侵犯者無聲地宣告:別碰,我已經有了主人,我已經裝不下了。
我看著周圍那些正在遭受輪奸的女人們,心中涌起一股想哭又想笑的沖動。
在這片地獄里,能讓我免受更多侵害的理由,竟然是因為我已經被玩壞了、被灌滿了。
這種被“精液”所保護的荒謬感,比恐懼更令人絕望。
眼前的景象,逐漸演變成了一場極度混亂、淫靡卻又秩序井然的群交盛宴。
那些并未被“標記”的女人們,此刻正遭受著猶如流水線般的輪番作業。
這里的規則簡單而殘酷:共享與輪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