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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些人從恐懼到主動的轉變,內心感到一陣寒意。我們已經不再是自由的人類,而是正在徹底淪為這些動物的圈養品。
隨著時間的推移,動物們逐漸實現了對我們的完全掌控。
“噠、噠、噠。”
蹄聲雜亂地響起,它們開始行動了。它們像熟練的牧羊人一樣將人群分開——男人被驅趕到一個老舊的畜棚,那地方原本是用來圈養牛羊的,如今成了簡易的隔離區。女人們則被分批驅趕,關押在更為封閉、更像“產房”的地方。
當我們被幾只強壯的山羊強行沖散時,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我和劉曉宇的目光緊緊相連。
然而,在那一刻,我并沒有在他眼中看到我想象中的那種堅定的、純粹的“救贖之光”。
他的眼神碎了。
那目光里交織著太多的東西:有恐懼,有無助,但更多的是一種令我心碎的痛楚與隔閡。
他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畫面中走出來——他看著我,仿佛還能看到我跪在泥地里,被五只山羊輪番灌注的樣子;仿佛還能聽到我因為無法忍受痛苦而發出的、那種變了調的、類似迎合的呻吟。
那些聲音和畫面,像一根刺,死死扎在他的瞳孔里。
“曉宇……”我哭喊著,拼命掙扎,想要靠近他。
劉曉宇猛地向我沖來,他被一只公山羊用粗大的角狠狠頂住胸口,但他依然用盡最后的力氣伸出手。
我跌跌撞撞地向前,我們那沾滿泥土、血污和不同野獸精液的手,在空中絕望地觸碰了一瞬間。
啪。
手指扣緊。
但就在那一秒,我明顯感覺到他的手顫抖了一下。
那不是因為用力,而是因為觸碰到了我手上那層粘膩干涸的、屬于野獸的體液。那股腥臊的味道就在我們指尖彌漫。
那溫暖、冰冷又極度污穢的觸感,是絕境中唯一的連接,卻也是最殘忍的提醒。
他死死抓著我,指甲幾乎陷入我的肉里。他看著我,眼眶通紅,眼神中沒有那種英雄救美的豪情,只有一種看著珍寶被摔碎、被玷污后的絕望與自我厭惡。
他愛我,但他無法面對現在的我。他想救我,但他甚至不知道救回來的那個“我”,還是不是他的妻子。
“對不起……我沒用……我對不起你……”
他嘶啞地吼著,聲音里帶著哭腔。那不是告別,那是崩潰。
下一秒,幾只山羊粗暴地撞開了我們。
不行。
那只試圖再次抓住我的手,讓我瞬間想起了剛才那個被打斷四肢、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我不能讓他為了我而死,更不能讓他為了保護早已臟透了的我,而淪為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廢人。
只要他還抓著我,那些山羊就會像盯著那個男人一樣盯著他。
想到這里,我猛地咬緊牙關,心一橫。就在周圍的衛兵山羊還未來得及對他施加更暴力的打擊前,我用盡了全身僅剩的一點力氣——
唰!
我將自己那只沾滿了精液、泥土和血污的手,從他溫暖的掌心中,狠狠地、決絕地抽離了出來!
“雅威!!”
劉曉宇的聲音瞬間劈叉,帶著無盡的絕望與錯愕,像是一根繃斷的弦。他的身體因為手里突然的落空而劇烈一晃,踉蹌著向前撲了一下,卻被堅硬的羊角頂了回去。
在那一瞬間,我逼迫自己收回了眼淚。
我轉過頭,不再看他。我的目光強行偽裝出一種認命般的冰冷與麻木,不敢流露出一絲眷戀。
我知道他在看著我,目光里充滿了不解和心碎。但我必須這么做。
在這個地獄里,我對劉曉宇曾經的誓言已經破碎了。我這具身體已經成了這里的公用資產,成了裝載獸精的容器。我的存在本身,現在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我甚至開始懷疑——像我這樣一只滿身腥臊的“母獸”,是否還有資格作為妻子,活著被他找到?
“呼哧……呼哧……”
失去了他手掌的保護,我的皮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但很快,另一種令我毛骨悚然的熱度貼了上來。
負責押送我的山羊們圍了上來。
它們低頭輕嗅著我的身體,特別是大腿和腹部那些并沒有被清洗干凈的地方。它們的鼻息熱烈而粗重,帶著濕漉漉的粘液感,每一次噴吐在我的皮膚上,都像是在進行某種“資產驗收”。
眼前的劉曉宇依舊在奮力掙扎。
他被好幾只強壯的公山羊頂撞著、阻攔著,但他依然試圖向我伸出手,聲音越來越急切,帶著哭腔呼喊我的名字。
而我,卻僵硬地站在原地。
剛才那幾只負責押送我的山羊已經圍了上來。它們帶著滿身的腥臊味,用鼻子在我身上亂嗅,那種濕熱、粗糙的觸碰仿佛在嘲笑我:看啊,你已經是我們的了,還裝什么?
我本能地想要張口,想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解,想要沖著劉曉宇大喊:“我不是自愿的!我也很惡心!我是被迫的!”
但話堵在喉嚨里,我說不出口。
因為我的身體騙不了人。那些帶著腥氣的、屬于野獸的污穢,此刻正填滿我的身體,隨著我的呼吸在體內沉甸甸地墜著。那是無法被洗去的鐵證。
更讓我絕望的是,我回想起了剛才被那五只山羊輪奸時的細節——
雖然我的內心充滿了抗拒和仇恨,雖然我并沒有產生任何情欲上的快感,但我的身體……這具下賤的軀殼,為了減少那撕裂般的劇痛,竟然不由自主地隨著它們的撞擊而擺動腰肢,順從地打開自己去迎合它們的尺寸。
那種背離意志的屈從,那種生理本能的“配合”,是我對自己最大的背叛。
看著滿眼通紅、拼命想要救我的劉曉宇,愧疚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再也無法回到從前了。我不再是他眼中那個完美的妻子,我現在只是一具被野獸標記、甚至學會了如何伺候野獸的骯臟軀殼。我的存在本身,現在就是對劉曉宇最大的羞辱。
“雅威!別走!!”
劉曉宇的掙扎漸漸減弱,他被幾只更大的動物死死按住,再也無法靠近我一步。
隔著那幾米遠的距離,隔著那群腥臭的野獸,我們遙遙相望。
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我知道,這可能是我們作為“人”的最后一次見面。一種更深的絕望從心底泛起——或許我活著已毫無意義,只是在不斷地重復屈辱,重復被支配。
我想死。哪怕是現在咬舌自盡,也好過帶著這身污穢活下去。
但就在我的眼神逐漸渙散、想要放棄一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