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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羊那粗糙肉刃的每一次進出,都像是在對我的神經進行某種殘酷的拋光。
就在它一次猛烈得幾乎要撞碎我恥骨的深撞中,災難降臨了。
我的身體猛地弓起,脊椎像觸電一般緊繃,一陣不受控制的、劇烈的痙攣從子宮深處爆發出來!
“不……呃啊!”
那根本不是快感。那是我的身體為了自我保護、為了緩解劇痛而對大腦發出的最徹底的背叛。
我死死咬緊牙關,試圖用疼痛來壓制這股突如其來的、令人作嘔的顫栗。但那股生理性的電流像燎原的野火,燒穿了我的意志,迫使我那顫抖的全身在極致的恥辱中達到了頂點。
那一刻,高潮的余韻像一道滾燙的烙印,將“獸奴”這兩個字永遠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
我絕望地意識到,我的身體正在被重塑,神經回路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暴力改寫——從拒絕,到接受,再到現在的……默許與迎合。
當公羊終于在那陣劇烈的抽搐中僵住時,我感受到一股灼熱濃稠的液體猛然涌入體內。
“噗……噗……”
那股射流是如此強勁,燙得我內壁發顫。羞恥、憤怒和絕望像黑色的潮水,徹底沖垮了我脆弱的防線。
我緊閉雙眼,淚水混合著冷汗無聲滑落,心中只剩下一個卑微的念頭——結束吧,求求你快點結束。
然而,這只公羊并沒有立即離開。它似乎在享受這場暴行后的余韻,那根東西依舊堵在我的身體里,仿佛在確認那些種子已經深植其中,確認我已成為它的永久財產。
直到它終于緩緩退開。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巨大的異物拔出,我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那個被撐大的洞口甚至還沒來得及閉合,渾濁的白液便順著大腿內側流了出來。
然而,這絲喘息甚至沒能維持一秒。
“咚!”
還沒等我調整過來,甚至還沒等我那紅腫的洞口收縮,另一只早已等得不耐煩的黑山羊,已經迫不及待地躍了上來。
它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兩只沉重的前蹄重重地踏在我的肩胛骨上,將剛剛想要撐起身體的我,再次狠狠踩回了泥地里。
無縫銜接。
它幾乎是在上一只離開的瞬間,就對準了那個濕滑、泥濘的入口,猛地刺了進去。
“啊——!”
這一次的進入比上一次更加粗暴而迅猛。它利用了上一只留下的潤滑,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我最深處。
更可怕的是,它的進入將剛才流出來的那股精液又重新堵了回去。兩種不同野獸的體液在我體內混合、攪拌,這種骯臟的填充感讓我幾乎崩潰。
劇痛瞬間蔓延開來,我忍不住低吟出聲。
但這痛苦的呻吟反而刺激了它。這只黑山羊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它的節奏狂亂、野性,充滿了毫無憐憫的占有欲。
我的身體被迫隨著它的力量劇烈搖晃,赤裸的雙膝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復摩擦,很快就磨破了皮,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我就像一個壞掉的布娃娃,在它們之間被傳遞、被使用,連喊痛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與此同時,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渾濁。
幾只尚未成年的山羊幼崽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它們跪在了我的前方,那姿勢就像它們跪在母羊面前吃奶時一模一樣。
我幾乎能聽到它們喉嚨里發出的、急切的“咩咩”聲,它們完全無視我身后正在進行的粗暴侵犯,眼中只有我胸前那兩團隨著撞擊而晃動的白色軟肉。
“噗。噗。”
它們湊上來,濕漉漉的鼻子開始在我的胸口亂拱。不久后,幾張溫熱的嘴急切地含住了我的乳房。
“啊……痛……”
這種本應帶來哺育意義的動作,在此刻只帶給我一陣陣尖銳的刺痛與屈辱。
我沒有乳汁。可這些饑渴的幼崽并不死心。為了刺激“母體”產奶,它們本能地用堅硬的小腦袋猛烈撞擊我的乳房底部,同時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它們那像砂紙一樣粗糙的舌苔和堅硬的牙床,反復拉扯、研磨著我嬌嫩的乳頭。那種在空虛乳管中制造出的強力真空感,帶來的是一種仿佛連神經都要被吸出來的劇痛。
每一次無效的吞咽聲,都在提醒我身體的不完整與無用。
身后是公羊猛烈的撞擊,身前是幼崽無望的死命吸吮。
在這雙重夾擊下,我感到自己的人格正在崩塌。我徹底失去了作為人類女性的最后一絲尊嚴,被迫扮演起了一只被徹底圈養的、悲慘的多功能母羊——既是泄欲的孔洞,又是(哪怕是干癟的)奶源。
就在我快要痛昏過去的時候,忽然間,某個記憶像一把利刃,撕裂了我的意識。
那是我們逃亡路過村子時,那一閃而過的畫面。
那時,我還在拼命掙扎,還會哭喊劉曉宇的名字,祈求著有人能把我從這場地獄里拉出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但在昏暗的夜色里,我偏偏看見了路邊的一扇門。
那是一戶普通的農家,門半掩著。而那扇斑駁的木門上,貼著一副醒目的紅色春聯橫批:
【幸福之家】
此刻,這四個字像燒紅的鐵烙一樣燙在我的心上。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碎了。
幸福之家?
看看現在的我吧。多么諷刺的“一家人”啊——身后有強壯的“丈夫”在耕耘,身前有饑餓的“孩子”在吸吮。
這難道不就是這群畜生給我安排的“幸福之家”嗎?
我那曾經干凈、完整的世界,我那被劉曉宇珍視的身體,我幻想過的那個有愛人、有孩子的未來……全都被撕裂在了這堆發霉的干草上,變成了眼前這幅由人獸構成的地獄圖景。
現在的我,赤裸著身體,后方被公獸侵占,前方被幼崽蹂躪,徹底淪為了一只被馴化的家畜。那門上的紅色橫批,成了一種跨越時空的最殘酷嘲諷,像是在嘲笑我曾經以為自己擁有尊嚴,嘲笑我那可憐的夢想。
“幸……福……之……家……”
我在心里喃喃著,聲音干啞得快要碎裂。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正在吸吮我乳頭的小羊頭上。
我的幸福已經碎了,徹底粉碎了。我的未來,我的身體,甚至我的尊嚴……都不再屬于我了。
回憶像冰冷的潮水一樣退去,現實的劇痛重新占據了高地。
更多的山羊圍了上來,它們的喘息、它們的熱氣,將我層層包裹。我在這荒謬的“家庭”聚會中,感覺自己正一點點窒息,靈魂正一點點死在這一刻。
我試圖抬起頭,可一道又一道沉重的沖擊把我死死壓在地上。
它們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幾乎是無縫連接地輪流接替彼此。一只剛拔出,另一只早已勃發的器官便立刻填補了那短暫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