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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xiàn)在,隨著它確認了我的“歸屬”,頻率突然減少。這種驟然的冷落,讓我的身體陷入了一種難以忍受的焦躁和空虛。
我的腿間總是處于一種尷尬的潮濕中,黏膩滾燙,體內(nèi)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爬,渴望著被某種沉重的重量填滿、壓實。
那種被持續(xù)使用的“安穩(wěn)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種像是餓了三天三夜般的——饑餓。
在這種饑餓的驅(qū)使下,我做了一件讓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的事。
有一回,趁著它不在,我故意對著遠處的羊群翻過身,雙膝跪地,將赤裸的臀部高高翹起,慢慢塌下腰,擺出了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求歡姿勢。
我對著那些平日里不敢靠近的公羊,發(fā)出了幾聲帶著渴求的、低低的嗚咽——我只是想確認,是不是除了它,我還能被別的什么東西填滿。
可結(jié)果是,所有的山羊都像是聞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退得更遠了。
我驚愕地抬頭,卻發(fā)現(xiàn)那只額頭有著黑焰印記的公羊正立在遠處。它沒有憤怒,目光沉靜如水,像是在注視自己的領(lǐng)地,又像是在無聲地警告。
那一刻,我的心口莫名一緊,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夾雜著戰(zhàn)栗涌遍全身。
我忽然明白,它是在宣示主權(quán)。
而更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在為得不到滿足而痛苦的同時,居然感到了一種被“專屬”的安穩(wěn)。
我知道這很荒唐。可在這片被人類文明遺棄的土地上,哪怕是被一頭山羊選中、被它圈禁,也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扭曲的歸屬感。
一種——“只有它的絕對支配,才能平息我身體里這股無法遏制的火焰”的錯覺。
從那以后,它常常在夜里回來。
不再是狂暴的侵犯,有時它只是安靜地伏在我身邊,用那一身厚重的皮毛溫暖我。有時它會湊近,用濕潤的鼻尖輕輕蹭著我平坦的小腹,耳朵抖動,似乎在傾聽里面微弱的動靜。
起初我害怕那種觸碰,但漸漸地,我的身體越來越依賴它的氣息。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冷酷的世界里,只有它,有權(quán)力也能夠,將我從這種饑渴的邊緣拉回,帶入那種極致的沉溺。
與此同時,為了不讓自己瘋掉,我開始自我催眠:
也許它只是本能,也許我只是為了活著。
可我內(nèi)心深處,卻在不斷構(gòu)建另一個更加瘋狂的謊言——
它對我的獨占,它每天對我腹部的檢查,它那強悍的侵略和最終的柔和……它在“愛”我。
在這日復一日的等待與被擁有中,我開始懷疑,也許……我真的會懷上它的孩子。
這個念頭曾讓我感到無比羞恥,覺得那是對人類身份最大的褻瀆。但現(xiàn)在,在這個只有我和它的深夜里,這個念頭竟帶給我一種對自身價值的病態(tài)確認。
如果是它的孩子……也許,我就真的有家了。
真正的變化,發(fā)生在那天清晨。
當我從一夜的沉睡中醒來時,發(fā)現(xiàn)它正伏在我身邊,鼻尖緊貼著我的下腹,呼吸又深又緩。那濕潤的鼻息透過皮膚滲進去,帶著一種近乎醫(yī)生的審視與確認的意味。
我一動不敢動,但我能感覺到,它的氣息變了。不再急切,不再有那種由于發(fā)情而產(chǎn)生的躁動,而是帶著一種安靜的、沉甸甸的篤定。
它嗅了許久,確認了許久,終于抬起頭,低低地發(fā)出了一聲短促而渾厚的“咩”叫。那聲音里飽含著一種滿意的嘆息,像是在宣告某種勝利。
隨后,它退后了幾步,用那雙深邃的橫瞳靜靜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不再是看一個獵物,而是看一位功臣。
然后,它轉(zhuǎn)身,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緩緩離開了谷倉。
我怔怔地望著它的背影,心中空落落的。但我知道,那種離開的姿態(tài),不像是棄我于不顧,更像是完成了某種神圣的使命——它在我身上、在我身體的最深處,留下了某種無法磨滅的、屬于它的痕跡。
我的手無意識地覆在平坦的小腹上,指尖下的皮膚柔軟溫熱。雖然那里現(xiàn)在還看不出什么,但我心中卻涌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悸動。
我知道,作為“李雅威”的受難結(jié)束了。
但作為“母親”的命運,才剛剛正式開始。
那天晚上,它沒有回來。
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幾只公羊——那些曾經(jīng)在它的威壓下不敢靠近的家伙們。
它們試探著圍攏過來,嗅著我身上殘留的頭羊氣息,又嗅了嗅我腹部那新生命的味道。隨后,像是某種久違的儀式重新啟動,它們開始輪流爬上我的背。
這一次,它們的動作不再暴虐,反而帶著一種對“孕育者”的接納。
我的身體幾乎是自然而然地塌下腰,迎合著它們的節(jié)奏。在它們粗重的喘息與撞擊間,我目光渙散地望著虛空,心里卻在想著——它真的走了嗎?還是在遠處看著我?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份獨占的、充滿力量的依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整個群體接受的安穩(wěn)。
我不只是它的了,我是它們的。
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這里的囚犯,我已經(jīng)完全屬于這個族群。
與此同時,那些針對我乳房的“進食”行為也變得更加頻繁。
起初,只是偶爾有一兩只幼崽模樣的小山羊,好奇地用濕潤的舌頭挑弄著我的乳暈。而如今,幾乎每天我都能感覺到一張張溫熱、貪婪的嘴巴在我胸前用力吮吸。
我知道,我那因過度刺激而紅腫的乳房里并未真正分泌出乳汁,但這似乎并不重要——對于它們來說,這是一種本能的依戀;對于我來說,這是一種被需要的證明。
我開始習慣,甚至會主動俯下身,像一只真正的母獸那樣,任由它們圍在我胸前,吮吸、舔舐、尋求安撫。我的手會下意識地撫摸它們?nèi)彳浀慕q毛,眼神里流露出一種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慈愛。
這種姿態(tài)……哪怕在影子里,也像極了一頭正在哺育后代的母羊。
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沒有抗拒。或許是因為我的身體早已被它們徹底馴服,亦或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生理異化正在悄然發(fā)生。那種被依附、被用力吮吸的感覺,竟讓我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滿足,就像是身體深處那個因為失去尊嚴而破開的空洞,正在被這種原始的溫情輕輕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