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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劉曉宇就在這座農場的某個角落——聽說那些身體還算強壯的男人被分到了牛棚區,負責在那里做最繁重的苦力,和那些骯臟的牛群爛在一起。
但這都不重要了。自從那天他離開窗邊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在這座龐大的異種牧場里,羊群的“母獸”和牛群的“奴隸”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永遠沒有交集。這樣也好,徹底的斷聯讓我能更專心地侍奉我的主人們。
在這里負責伺候我們的,不再是那些壯年的男人——因為公羊們絕不允許任何有威脅的雄性氣息靠近它們的私產。
負責這片區域清潔工作的,只有幾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我熟練地走到屬于我的位置,跪在軟墊上,將雙膝卡入特制的凹槽,巨大的肚子自然下垂懸空。我將上半身趴伏在支架上,臀部順勢高高撅起,讓早已松弛紅腫的入口暴露在最佳的高度。
這時,一個佝僂的身影拖著水桶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滿臉褶皺的老頭。他看起來太老了,老到身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味道,只剩下一股將行就木的腐朽氣,也許正因如此,他才被獲準進入這片禁地。
老頭面無表情,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沒有任何光彩,仿佛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走到我身后,并沒有說話,只是機械地從桶里擰出一塊濕布。冰涼粗糙的布料擦過我的大腿內側和臀部,仔細地清理著昨夜殘留的污漬,為即將到來的“主人”做好衛生準備。
他的動作很輕,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那雙枯樹皮一樣的手偶爾碰到我的皮膚,也是冰涼的。我對他沒有任何羞恥感,就像我不會對一把刷子感到羞恥一樣。
“……”
老頭似乎想咳嗽,但他死死壓抑住了聲音,只是喉嚨里發出風箱般的嘶鳴,低著頭繼續擦拭下一個女人。
每排女人之間保持著標準的間隔,放眼望去,白花花的肉體連成一片,如同一部正在預熱啟動的精密生物機器。
我們靜靜地趴著,像一百三十個靜待接種的器皿。
隨著遠處柵欄門打開的聲音,沉重的蹄聲如雷鳴般響起。
黑色的洪流涌入了白色的肉陣。
那個老頭和其他幾個清潔工迅速退到了角落的陰影里,卑微地垂下頭。而我則興奮地顫抖起來,感受著身后逼近的熱浪。
工廠,開工了。
隨著清潔工退入陰影,整個交配區的氣氛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機械般的秩序接管。
每個女人的體位都被嚴格固定。得益于那些木匠日夜趕制的專用交配椅,我們的腰部被托起,沉重的孕肚懸在鏤空的軟墊下方,而臀部則被強制固定在最適宜插入的高度與角度。
這樣的制度化安排,徹底剝離了“性”的人格屬性,使整個交配過程宛如一臺高效運轉的生物生產機器。節奏一致、動作標準,不再需要任何語言溝通,只剩下零件與零件的咬合。
天色大亮,隨著那扇厚重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哀鳴,黑色的洪流正式入場。
那是黑焰麾下的公羊軍團。
它們的蹄子踩在夯實泥地上的聲音,整齊劃一,宛如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無情地踩碎了地上薄薄的晨露。空氣里原本殘留的草木香氣瞬間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公羊們發情期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濃烈麝香和腥膻味。
它們沒有像野獸捕食那樣混亂嘶咬,而是帶著一種主人的傲慢與熟練,毫不猶豫地直奔屬于自己的“坑位”。
動作迅猛、干脆。
公羊們以后肢直立,粗糙布滿硬毛的前腿重重踏在交配椅兩側的踏板上,巨大的羊身壓迫下來,覆蓋在我們這些因長期懷孕和交配而變得浮腫、豐腴的肉體上。
“噗滋——”
那是上百次插入聲匯聚成的第一聲巨響。
粗大、堅硬且帶有螺旋紋路的陰莖,毫無溫柔可言,卻又精準無比地頂開了我們早已適應了獸交的濕潤產道。
這是一場無須言語的結合。沒有前戲的愛撫,只有簡潔的征用。每一名女人的身體都被主人們精確地填滿、占據。
緊接著,交配場里奏響了牧場清晨最獨特的“交響樂”。
那是數百次撞擊聲的合奏。山羊們的恥骨撞擊女人臀部時發出的“啪啪”拍擊聲,皮革束帶被掙扎拉扯的“嘎吱”聲,以及一百多個孕期女人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微弱喘息和呻吟聲。
這聲音不是凌亂的哭喊,而是一種整齊、有力、機械的節拍。
咚、咚、咚。
在這令人麻木的節奏中,我趴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徹底化為了這臺龐大機器的一顆螺絲釘,在每一次被異種頂入深處的瞬間,感到一種靈魂被碾碎重鑄的恍惚。
女人們早已不再掙扎。經過數月的馴化,我們的身體被訓練成了一種被動接受的機械,肌肉記憶早就掌握了如何放松、迎合,甚至連每一次被插入時的呼吸節奏都變得自然。
我們是牲畜,是這個龐大交配系統中不可或缺的生物零件。
而我,與周圍數百名女性一起,在山羊們精準的節奏中找到了集體性的、病態的平靜。我為我的身體能夠與這臺偉大的繁殖機器完美同步而感到驕傲。
每一名女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像是在展示成果。懷孕進展中的身體變得沉重不堪,乳房腫脹得發亮,乳頭因長期刺激而變得粗大、發紫。甚至部分即將臨盆的女人的乳腺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
但即使如此,她們依舊保持著每天的交配安排。
機械地重復著被插入、被撞擊、被填滿的過程。每一次山羊陰莖的深推,女人們的身體都會微微顫動,腫脹的乳房在撞擊的節奏下輕微搖晃。
白色的乳汁偶爾滴落在骯臟的泥土地上,和著腿間溢出的渾濁精液,一同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匯聚成一灘混合了母性與獸欲的粘稠液體,緩緩滲入地面的裂縫。
我們沒有抵抗,也不再渴望反抗,只是默默接受。
動作的節奏一致、精準,幾乎無需思考。我們的身體就是一臺臺被調試好的機器,被啟動、運行、釋放,然后等待下一次進入。
在這無盡的交配秩序中,呻吟、喘息、以及精液撞擊子宮的聲音匯聚成一種低沉而黏膩的交響樂,在大棚內久久回蕩。
而我——李雅威,作為最早一批順從、也是懷有頭羊血脈的女人,身體早已被調教得極其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