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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安雨媗。
看著她現在這副淫靡順從的模樣,誰能想到曾經的她是何等的高傲。
我還清晰地記得她剛被抓進牧場的那天。
那時的她,即使滿身塵土,也努力維持著最后的體面。她穿著一件雖然破損臟污、但剪裁考究的白襯衫,下身是一步裙,典型的都市白領精英打扮。
她的身形纖瘦,臉頰線條利落,眼神里充滿了警覺、壓抑和不可置信。她緊緊抿著嘴唇,死死地盯著周圍,像是不肯相信這種只存在于噩夢中的命運,真的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但現實很快就粉碎了她的驕傲。
當她人生中的第一只公羊——一頭渾身散發著惡臭的成年種羊撲倒她那一刻,她的哭喊是撕裂般的,帶著極度的羞恥與憤怒。
“刺啦——”
那聲布料破碎的聲音至今仍在我耳邊回蕩。
那件代表著文明社會的白襯衫從腹部被直接撕開,精致的蕾絲乳罩被粗暴地扯落。潔白的布料碎片飄落下來,就像落在污泥里的紙花,瞬間被周圍興奮躁動的黑色蹄子踩得粉碎,混入了骯臟的糞土中。
那是她尊嚴破碎的聲音。
緊接著,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而她的身體,也第一次被那根粗糙、巨大的羊莖毫無憐憫地貫穿。
在那聲凄厲的尖叫中,滾燙的精液強行灌入了她的子宮,也徹底澆滅了她眼中最后的光亮。
第二天,她就被正式編入了長廊的配種序列。
那時的她,看起來完全不像我們這些早已被馴服、眼神渙散的母畜。
哪怕赤身裸體,她走路時依然帶著舊時代職業女性特有的挺直與節制。她說話時習慣性地用詞準確、語調冷靜,試圖用邏輯和理性與這個已經瘋癲的世界抗衡,仿佛只要她保持理智,這里就只是一場可以被糾正的行政錯誤。
我的位置恰好正對著那片區域,幾乎每天都能從清晨到傍晚,目睹她崩潰的全過程。
頭三天,是慘烈的拉鋸戰。
她的反抗依舊激烈得令人心驚。每當那些發情的山羊跳上她的身體,她就拼命掙扎、哭喊,甚至不顧一切地試圖撕咬靠近的皮毛。她拒絕與我們有任何眼神交流,那雙眼睛里寫滿了對這個骯臟世界的憤恨與鄙夷。
為了“磨合”這匹烈馬,男奴們加大了劑量。
她的配種次數最多時單日超過了三十次。那幾天,她的下體慘不忍睹,常常紅腫不堪。那些來不及吸收的精液混著撕裂的血絲,從她體內不斷滴落,順著刑架的椅腳一直淌到地磚的縫隙里,積成一灘渾濁的血水。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牙不肯發出一聲屈服的呻吟。即便被那根粗糙的肉刃插入得渾身發抖,冷汗直流,她也只是死死咬緊牙關,將所有的聲音都哽在喉嚨里,維持著最后的尊嚴。
然而,身體是誠實的,也是最容易背叛的。
到了第五天那晚,界限終于被打破了。
那是她第一次叫了出來。
那不再是痛喊,而是一個模糊、含混、帶著鼻音的喘息,像是一聲快要崩潰的嘆息。
負責記錄和輔助的男奴們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立刻湊了上去,用那種令人作嘔的、仿佛在評價農作物般的語氣議論著:
“看,她的子宮收縮頻率變了,比以前快多了。” “是啊,這也太敏感了。你看,她開始大量分泌愛液了,不需要潤滑劑了。”
我聽得見他們那冰冷刺耳的議論,也透過欄桿,清晰地看見了安雨媗的臉。
在那一瞬間,在那高潮強行襲來的瞬間,她原本滿是恨意的眼神突然渙散了,變成了一片徹底的空白。
那是理智斷線的瞬間,也是她作為“人”的部分,第一次向作為“獸”的本能低頭的瞬間。
在經歷了一周每天十幾次的高強度精液灌注之后,她的防線開始從肉體層面瓦解。
她不再叫喊,不再掙扎,甚至不再緊閉雙腿。
我親眼看見,在一次劇烈的撞擊中,她第一次在高潮中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死死咬住那根捆住自己雙手的皮帶。她那腫脹的乳頭像被電流擊穿般劇烈跳動,整個人都在痙攣。
結束后,她似乎被自己身體的反應嚇壞了。回到畜舍后,她像瘋了一樣拼命捶打自己的大腿,一邊哭,一邊絕望地呢喃著:“怎么會這樣……不應該這樣……我怎么會有感覺……”
但這種自我懲罰并沒有持續太久。
到了第二周,由于“適應性訓練”,她已經不再掙扎了。
每一次交配前,她會緩緩閉上眼睛,呼吸開始不自覺地加快。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在山羊爬上后背的瞬間,竟然微微翹起了臀部,調整了一個微妙的角度,好讓那根粗大的羊莖插入得更順利、更少痛楚。
那是一個難以忽視的細節——那不是屈服,而是某種身體上已經形成的、類似于巴甫洛夫實驗般的條件反射。
第二周之后,她再也沒有“捶打自己”了。
她學會了順從,學會了迎合,甚至學會了將這當作一種必須完成的“任務”。
有一次清晨配種前,在男奴解開她衣領的時候,她竟然下意識地抬手,主動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發,將碎發別在耳后。那神情,竟然像極了她以前在做重要會議前的儀容整理。
她開始關心自己有沒有“吸收干凈”,甚至會向負責看守的男奴輕聲請求,語氣禮貌而卑微:“可以給我兩分鐘嗎……稍微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
準備好? 是心理準備好了?還是子宮準備好了?恐怕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到了第三周,徹底的質變發生了。
受高頻性刺激的影響,她開始出現了假孕泌乳的癥狀。
當男奴拿著冰冷的乳吸器測試她是否“達標”時,乳頭被吸出的瞬間,竟然真的噴出了一股稀薄的乳白液體。
她在那個瞬間渾身顫抖,臉上帶著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潮紅。緊接著,她抬起頭,眼神甚至帶著一絲期待,低聲問了那個男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