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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沒有別人。 這里只有這只名為“老黑”的黑山羊。 它是阿禾口中曾經的朋友,是這間農舍的牲畜,但在這一刻,它是我眼中唯一的雄性。
它是唯一能終結我體內那如火燒般饑渴、滿足我那卑賤臣服欲望的“解藥”。
它靜靜地臥在棚角的陰影里,那雙金黃色的橫瞳一直都在幽幽地注視著我。它的眼睛是純黑色的深淵,在夜色中幾乎要融進影子,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目光像有實質一般,黏膩地落在我的胸口、我的腰肢、以及我那早已濕潤的大腿間……
那股視線就像是一記灼熱的、帶著主人氣味的鞭笞,沿著我身體的縫隙一寸寸鉆入,喚醒了我每一根神經深處最骯臟的渴望。
我動了。
我慢慢地爬了過去。 我不顧膝蓋被干草刺痛,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獸般,卑微而主動地向它示愛。
隨著我的爬行,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在粗糙的干草上微微晃動、摩擦。乳汁因重力和興奮而微微滲出,浸濕了敏感的乳暈,帶來一陣陣涼意與快感的混合刺激。
我的膝蓋壓在潮濕的泥地上,一步步逼近它。 而我的心跳,卻快得像要炸裂開來。
“你……想要嗎?”
我爬到它面前,輕聲問它。 雖然我明知道它聽不懂人類的語言,明知道它還沒有像黑焰那樣“覺醒”。但在我眼里,它此刻的沉默就是一種默許,一種神祇般的審視。
它沒有動,甚至沒有站起來。 但在它那濃密的腹部毛發下,那一根屬于雄性的兇器早已悄然露出。它充血勃起,粗黑而有力,散發著濃烈的麝香腥氣,正好對著我緩慢靠近的面部。
就是這個味道。
我的鼻尖幾乎要貼上它的喉嚨,那股熟悉的、霸道的雄性氣味刺激得我頭皮發麻,甚至產生了一種令人眩暈的幻覺——仿佛我面對的不是一頭家畜,而是我的王。
我順從地停在它的身下。 我轉過身,雙手撐在滿是羊糞的地上,高高抬起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臀部,緩緩地、顫抖著將自己最柔軟的部位,湊向了那根等待已久的滾燙陰莖。
當那股滾燙的硬度頂在我早已濕潤、極度饑渴的穴口時,我幾乎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
我的身體早已為此準備了太久。 那里又熱又軟,像是一塊在暴雨后張開了口、等待被耕種的肥沃泥壤,正貪婪地顫抖著,渴望著被粗暴地犁開,渴望著被滾燙的種子灌注。
我沒有絲毫猶豫。 我咬著牙,腰肢猛地向后一沉,主動迎合著它的動作,把自己完整、毫不留情地吞了下去。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昏暗的羊棚中回蕩。 那不是疼痛,而是那種空虛了太久的甬道終于被填滿的、極度的歸順與滿足。
它進得很深。 雖然比我記憶中黑焰的那根要略細一些,但它依然長而挺拔,帶著公山羊特有的粗糙質感與堅硬度。那種原始的摩擦力,像一把粗糲的刷子,從我最深處狠狠刮擦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被它一次次頂到,那種酸麻的快感讓我敏感到幾乎痙攣。
它開始動了。 受到溫熱緊致包裹的刺激,這頭公羊的本能被徹底喚醒。它的抽動一開始很緩慢,帶著試探,但很快便變得狂亂而急促。
“噗嗤、噗嗤——”
那種肉體劇烈撞擊的脆響,混合著黏液被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它不需要技巧,也不懂得溫柔。 它只是一頭在發泄本能的野獸,用它最堅硬的部分,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搗弄著我這具早已為了它而生的軀體。
而我,則在這單調、粗暴卻有效的撞擊中,徹底淪陷。
羊棚那腐朽的木地板,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仿佛連同整個世界都在震顫。
我雙膝深陷在骯臟的干草中,雙手死死摳住地面。隨著身后那頭公羊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搗弄,我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大乳房便像鐘擺般劇烈晃動、甩蕩。
“啪嗒、啪嗒。”
原本只是滲出的乳汁,此刻被撞擊的力道強行甩了出來。白色的奶雨飛濺在發霉的干草上,濺在我滿是泥污的手背上,甚至濺到了那頭公羊黑色的前腿上。
我貪婪地仰起頭呻吟,意識早已在那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中分崩離析。
每一下都太深了。 那種被異物撐開、填滿的感覺,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秀遍g,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暴雨中的山坡,回到了被那群野獸輪番騎跨的時刻。 而現在,我又回來了。 哪怕身后只是另一群體的家畜,我的身體依舊臣服,依舊興奮。這是刻在我基因里、無法被人類道德抹去的母獸本能。
“啊……哈……要去了……?。 ?
我語無倫次地尖叫著,死死夾緊了身體,像一張貪婪的嘴,想要將它整個吸進我的子宮深處。
身后的公羊似乎也感應到了這臨界的緊致。它發出一聲低沉渾濁的“咩”叫,腰部肌肉猛地收縮,然后——
狠命一頂。
它將那根滾燙的兇器深深抵在我的宮口,將積攢已久的雄性精華,以一種爆發式的力量全部射了出來。
“滋——滋——”
灼熱的精液噴涌而入,一股接著一股,帶著野獸特有的腥膻與霸道,狠狠撞擊在我體內最深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我體內橫沖直撞,像巖漿一樣填滿了我原本空虛的每一個褶皺。隨著它的體液不斷灌注,我的子宮被徹底撐滿了,甚至因為容納不下而開始溢出。
那是極度的滿溢。
那過量的、濃稠的雄性液體從我的陰道口緩緩流出,在我的大腿根部與那些飛濺的乳汁匯合。 白色的奶,與白色的精。 它們混合在一起,順著我不停顫抖的大腿內側滑落,最后滴落在冰冷骯臟的泥土上,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極的氣味。
一切終于靜止。
我像一灘融化的水一樣,癱軟地趴在地上,除了劇烈的喘息,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而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在我和那頭公羊粗重的呼吸聲之外——
“嘶——”
我突然聽到了羊棚門口,傳來了一聲極輕、極短促的吸氣聲。
我猛地抬起頭。
阿禾正站在半掩的門口。 昏暗的雨光打在她臉上,映照出一種震驚而模糊的神情。她的臉頰緋紅,呼吸急促,死死抓著門框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的雙眼,像是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我兩腿之間那乳汁與精液交織橫流的淫靡場景。
被發現了。 但我沒有驚慌,沒有羞恥地遮掩。 相反,我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沒有一絲人類的尷尬,只有一種剛剛被雄性徹底填充后的、慵懶而極致的安寧。
我甚至故意緩緩張開雙腿,將那羞恥的部位暴露得更徹底。 我任由胸前的乳汁順著飽滿的弧度滴落,任由那屬于公羊的溫熱精液混合著我的愛液,從體內繼續緩緩溢出,在我和她之間劃出一道濕潤的界限。
“你……想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