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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的本能終于壓倒了人性的尊嚴。 我邁開了步子,走向那扇半掩的門。 沒有言語,也沒有防御。 幾乎在我踏入光圈的一瞬間,周圍陰影里潛伏的羊群像潮水一樣涌出,瞬間圍住了我。無數粗重的鼻息噴打在我的脖頸與耳側,那是令人窒息的雄性熱浪。
“嘶啦——” 實驗服的下擺被數張利齒與鋒利的蹄爪勾住。 布料在我身上發出撕裂的脆響。脆弱的拉鏈被猛然扯斷,失去了最后的遮蔽功能。 濕冷的布料順著肩頭滑落,堆積在腳踝。我赤裸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便被無數道熾熱、濕潤的鼻息所覆蓋。
我試圖蜷縮起身體,用雙手護住最后的私密,但這微弱的抵抗在瞬間便被獸群的蠻力瓦解。 一只體型碩大的公羊蠻橫地頂開了周圍爭搶的同伴,它占據了絕對的上位。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憐憫。 我感到身體被毫不容情地撕開。它那粗硬的器官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狠狠頂入,劇烈的撕裂感與陌生的灼熱交織在一起,讓我瞬間失聲,連慘叫都卡在喉嚨里。 它的前肢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整個人壓在冰冷的瓷磚地面上,動彈不得。
“砰……砰……” 每一次無情的抽送都像是要把我徹底撐裂。 我的乳房隨著劇烈的撞擊而晃動,赤裸的皮膚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復摩擦,火辣辣的疼痛與深入骨髓的羞恥感混雜在一起,摧毀了我僅存的理智。
“噗嗤——” 隨著它一聲低沉的嘶吼,滾燙的精液洶涌地灌入。 那是遠超人類承受極限的量。我的腹腔被一層又一層地強行擠壓、撐大,直至發脹。 那些屬于野獸的生命精華很快滿溢而出,沿著我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地板上,與我臉上流下的淚水、身上滲出的冷汗混雜在一起,匯成了一灘絕望的泥濘。
意識在昏迷與劇痛之間搖擺,但我那只痙攣的手,依舊死死攥住那本早已變形的筆記本。 這是我僅剩的武器,也是我作為人類存在的最后證明。 筆尖劃過濕軟的紙面,字跡扭曲、凌亂,幾乎要刺破紙背,記錄下那些關于我自己的、支離破碎的活體數據:
【實驗記錄:自我觀測】
行為模式: 交配過程呈連續性,缺乏生物學常規的間歇期(Refractory Period)。
生理負荷: 單次體液灌注量極大,遠超人體子宮容積,造成嚴重的內部壓迫感與擴張性鈍痛(撕裂級)。
異常反應: 受試者(即本人)在極度虛弱、恐懼與饑餓的多重負面狀態下,仍出現不受控的反射性濕潤與高潮反應。
推測: 極大概率與精液中攜帶的某種神經毒素或強效催情酶有關,它能繞過大腦皮層,直接強制激活脊髓反射……
寫下這些的手,早已因為劇烈的冷汗與肌肉抽搐而顫抖不止。 紙頁被淚水、汗水以及身上滴落的未知液體浸濕,字母被暈染拖長,句子在中間斷裂。
凌晨時分,那些不知疲倦的羊群終于暫時退散。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只剩下我粗重而破破碎碎的喘息聲。 全身的骨頭仿佛散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體內殘留的那種滿溢的灼熱感讓我幾次幾乎昏厥。 但我沒有松手。 筆記本依舊被我死死扣在胸口——這是我最后的支撐,也是我唯一的使命。
最后的字跡變得極其潦草、模糊,只留下一行未完成的記錄: “它們沒有殺我,它們在……”
【2019年11月17日(第十三天)】
地點: 研究所封閉區
這幾天的記錄變得斷斷續續,甚至字跡潦草。 并非因為懈怠,而是因為我幾乎所有的精力與體能,都被壓榨在那無盡的、仿佛永不停歇的交配中。起初那種撕心裂肺的抗拒正在消退,我的身體似乎在一種殘酷的暴力下被迫“進化”,開始適應這種地獄般的節奏。 每當清晨——如果那還能被稱為清晨的話——醒來時,全身殘留的酸痛與腿間揮之不去的濕潤感,都在時刻提醒我昨夜經歷了什么:數十只雄性山羊輪番的、無情的索取。在這里,我甚至已無法分清晝夜。
研究所的氛圍愈發壓抑。 林嵐的變化最為觸目驚心。 她的腹部在極短的時間內明顯鼓起,那種違背常理的快速妊娠跡象,宣告著病毒正在以瘋狂的速度催熟生命。她的行動開始變得遲緩,神情總是在生理性的痛苦與某種莫名的母性期待之間劇烈搖擺。 她就像一面鏡子,時刻提醒著我:我們的基因與命運,正在被徹底改寫。
實驗室里,其余被困的女性也逐漸陷入了死寂。 她們不再交談,記錄數據的動作越來越稀少,理智似乎被逐漸溶解,只剩下機械般的進食與張腿,眼神空洞得仿佛一具具仍在呼吸的生物軀殼。
我也被納入了嚴格的“飼養程序”。 食物與水被那些高智商的山羊嚴格控制,只有順從才能獲得補給。連洗浴都在它們毫無遮掩的注視下匆匆進行。 我的身體也在背叛我。 乳房開始異常腫脹,肌膚對觸碰變得極度敏感,那種不受大腦控制的欲望波動越來越頻繁。
盡管如此,我仍死死抓住最后一點尊嚴——我強迫自己保持科研人員的冷靜,在筆記本上詳細記錄每一次交配的細節:性功能的變化、持續時間、體位對受孕的影響,以及……我自身在高潮時的生理數據。
這些冰冷的數據,是我殘存理智的最后防線。 但我必須戰栗地承認:那種由病毒、體液與持續刺激帶來的生理快感,正像潮水一樣,逐漸淹沒、模糊了我原本的抗拒與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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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30日(第二十九天)】
地點: 研究所實驗室殘余區域
距離上一次留下清晰的記錄,已經過去近兩周了。 如今,我的身體與心理狀態都已發生了徹底的轉變。曾經那種撕心裂肺的疲憊與抵抗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植于骨髓的依賴與渴望。交配不再是折磨,它竟成了我維持大腦清醒的唯一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