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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白槿笑了半天,最后調(diào)出了一個娃娃音。
雖然能用了,但到底一瞧見就想笑,戚嶸更是臉黑得可以,干脆眼不見為凈,送給了爺爺。
戚元帥倒是無可無不可,一個機器玩具而以,小輩送的,放家里也熱鬧。
他調(diào)了頻道,讓這小鳳凰安靜了下來,又跟戚任才說了幾句話便進了屋。一眼就瞧見了瞇眼曬太陽的白槿,和坐在他身邊拿著光腦在做事的戚嶸。
“爺爺回來啦!”戚嶸抬了下頭,隨口招呼道。
白槿倒是端坐了起來,“爺爺。”
戚元帥揮了揮手,“自己家這么客氣干什么,該靠還靠著。”又說:“不過別瞇著了,這有件事得問你。”
戚嶸也停了手下的動作,聞言看了過來。
戚元帥說:“別緊張,不是什么壞事。就是小槿今年也該上大學(xué)了,恰好帝國之星馬上要開學(xué)了。之前是忙得忘了這一茬,今天還是跟鄭老通話時,你鄭伯父突然提起來,我才想起要問一問。小槿是準備去學(xué)機甲制造,還是去學(xué)藥劑調(diào)制。”
白槿沒有馬上回答,卻是問:“鄭伯父?鄭閑的哥哥?”
“二哥。”戚元帥道。
白槿哦了一聲,想起婚禮上他是見過這位鄭閑的二哥的。跟鄭小公子活潑跳脫的性子不同,這位二哥倒是十分的嚴肅沉悶。重要的是,這人看他的目光有點兒不屑,且還沒能掩飾得太好。
這沒什么,很多人都這樣,只是你一邊不屑一邊關(guān)心,這就有點兒奇怪了吧?
白.仙人掌.槿被害妄想癥雖不太嚴重,但可能沒成精之前老是被各種動物不小心騷擾下,所以有那么一點兒敏感。這些年,任是誰靠得他近了又沒表達出十足的示好度,他都忍不住懷疑人家是不是要一爪子撓上來,怎么也改不掉。
嘖了嘖嘴,雖覺得可能有點兒想多,但還是說:“都不去,我要去指揮系,或者機甲系也不錯。”
戚元帥:“……”
戚嶸:“……”
說好得史上最有天份的七級藥劑師呢?
第20章
星際時代,一個人的精神力幾乎就決定了這個人的未來。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在某一方面十分有天份,或者很努力的便可能達到很高的程度。
就拿機甲制造和藥劑調(diào)制來說吧,雖然精神力低感知不強,記憶力和反應(yīng)能力也不比那些精神力高的。但只要肯努力,想學(xué)會還是不太難的,要是再有些天份,那么成績會更好一些。
也不乏那些特別有天份的,在這一行做到很高的高度,只不過比例較少就是了。
上一世的白槿就是一個低精神力高天份的藥劑師,他的天份甚至震驚了整個帝國。在徹底展現(xiàn)出來之后,根本沒人能當他的師父,反而想拜他為師的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預(yù)言,他日后可能會突破八級。
畢竟他還年輕,太年輕了。
然而如今,這么一個天才藥劑師說他要去指揮系或者機甲系?
“……”淡定如戚嶸,這一刻都不由得失聲問:“指揮系和機甲系?難道不是藥劑調(diào)制么?”
戚元帥的反應(yīng)則是:“什么藥劑調(diào)制,小槿以前學(xué)的是機甲制造。”
戚元帥以為自家孫子是沒了解清楚,于是給他解釋,“但成績并不好,可見天份不在這兒,所以你鄭伯父覺得,借著這個機會,或許可以換個專業(yè)。”
戚嶸:“……”
戚嶸只是看著白槿,頭有些疼,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說你學(xué)藥劑調(diào)制吧,你日后會在這方面大放異彩?
估計戚元帥和白槿能當看傻子的看他。
但他又怎么能讓這么一個天才藥劑師去學(xué)機甲或者指揮?白槿的天份有多高他太清楚了,又怎么會希望他的天賦被埋沒。
“小槿,你要不,再想想?”戚嶸勸說道:“藥劑調(diào)制多好,我見你前段時間不是也在看這方面的資料么?”
戚元帥也道:“是啊,再想想。”
“不用想了。”白槿說:“我前段時間看了近半個月,啥都沒看懂,可見在這方面,我比機甲制造還沒天份。”
戚嶸心道怎么可能,你一定是感覺錯了。
白槿已經(jīng)跟戚元帥道:“就這么說定了,出去有人問起,也這么說。”
“出去有人問起……”戚嶸頓了下,他那顆總是對陰謀無感的心難得的在碰到跟白槿有關(guān)的事情時敏感了一回,“你難道是覺得……?”
戚嶸突然想起,上一世他們回來時,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所以并不存在‘神藥’的事兒,也不存在突然大好。也根本沒有什么人問過白槿要報什么專業(yè),還是這人主動提及,然后他讓副官去辦的。
但上一世,他也沒這么重視白槿,別人跟著不看中也實屬正常。
可爺爺?shù)氖虑椋瞧克巹┻B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在親眼看到前,不也覺得這事兒扯淡,旁人又怎么會懷疑上還特意打探白槿對藥劑的看法?
“監(jiān)控壞得時間正好我們剛到,加上你們又對我實在太好,肯定要有人懷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白槿往他身上一靠,懶懶道:“只是這事兒沒證劇,又太離奇,也就只能想想,更大的,還是懷疑你弄到了什么藥。”
“正是如此。”戚元帥皺了皺眉,“只是這鄭家,同我戚家一向是交好的……”
“人家也不一定是有壞心,只是好奇心誰沒有。”白槿說:“這事兒也不是誰問誰有問題,畢竟離開學(xué)沒多久了,到時候我必定是要選個專業(yè)的。”
“也是。”
戚元帥笑道:“還是小槿看得通透。”
他到底是沒問那藥是怎么回事兒,在他看來,要是能說早就跟他說了。到如今孫子沒提,那就是這事情不好說。只是戚元帥哪里知道,他孫子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戚嶸最在乎的倒不是這個,而是,“你真的不考慮考慮,畢竟就算去學(xué)藥劑調(diào)制,你也是初學(xué)而以,那些人最多加深下懷疑,只要稍一探查就會打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