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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柳浩瑋手忙腳亂地翻找,終于抓到藥瓶,「快!兆杰!」
何兆杰立刻吸入藥霧,慢慢緩和下來。
柳浩瑋心有馀悸,捂著胸口直喘氣:「你剛才真的嚇?biāo)牢伊耍 ?
「學(xué)長,對不起……讓你看到我狼狽……」何兆杰的聲音還在顫。
「傻瓜,這有什么好道歉的?我心還在砰砰跳呢!」
幸好藥物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這是柳浩瑋第一次面對氣喘的急癥,他以前跟韓尚錫在一起時,他最多只是幫忙買香煙,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有沒有好一點(diǎn)?」柳浩瑋輕聲問。
何兆杰虛弱地點(diǎn)頭。
「學(xué)長,真的非好意思。」
「別客氣什么。」柳浩瑋伸手,按著他肩膀讓他靠回椅背,「你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溫水給你。」
他剛轉(zhuǎn)身,手卻被猛然抓住。
那手掌緊緊扣住他的指節(jié),帶著灼熱的體溫,帶著一種迫切的力量。柳浩瑋回頭,對上那雙直視他的眼睛。
「學(xué)長,不要走……我不想一個人。」何兆杰聲音急促,近乎懇求。
柳浩瑋一怔,心口震動。
「兆杰……」
「學(xué)長你喜歡我?」
「啊?」柳浩瑋一時語塞。
「你喜歡我嗎?」
「兆杰,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是不是還不舒服?」
「我很清楚,我喜歡你!」
柳浩瑋的臉微微發(fā)紅,他試著冷靜:「你一定累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誰知下一刻,何兆杰猛然將柳浩瑋拉向他,失去重心的柳浩瑋跌入兆杰懷里,還未反應(yīng)過來,雙唇便被覆上。
那是炙熱而真摯的一吻,舌尖的交纏,讓人無法抽身。
柳浩瑋似乎被帶入,卻在瞬間如同遭電擊般清醒。腦海里閃過天臺上與韓尚錫的承諾,那段純粹的愛情,只有韓尚錫能觸碰。他的初吻只屬于那個人。
「不可以!」柳浩瑋心頭狂喊。
柳浩瑋猛然推開何兆杰,他狼狽起身,額頭沁著冷汗,臉色漲紅。
「兆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何兆杰注視著柳浩瑋,他說:
「我知道,因?yàn)槲蚁矚g學(xué)長。」
這句話,讓柳浩瑋心神俱亂。但他不能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你不可以喜歡我!絕對不可以!」
聲音帶著顫抖,那是深深的恐懼。因?yàn)樗宄暨@件事在學(xué)校被傳開,他與兆杰都會身陷絕境。這條路,他走過一次,傷痕累累,他不能再讓任何人重蹈覆轍。
「剛才的事,當(dāng)作沒發(fā)生過。」柳浩瑋艱難地說。
何兆杰凝視他:
「學(xué)長,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我們真的不可能!」柳浩瑋搖頭,語氣絕決,「你是陽光的男孩子,你該去喜歡樂女孩子。不要走錯路,不要讓自己后悔!」
「難道學(xué)長不是這樣?」何兆杰話里有深意。
柳浩瑋猛然打斷:「你問的太多了!」
柳浩瑋打斷回應(yīng),他必須煞車。再往前一步,他們都將無法回頭。于是,他把最脆弱的心,再次封死在胸口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