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澗庭抹了一把冷汗,嘴里喃喃:「一支毛茸茸的軍隊……我的天啊。」
我轉過身,望向無邊無際的兔群,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跟我們一起走吧。我們很需要你們!」
兔子們齊齊尖鳴,像是又一聲巨獸的咆哮,聲浪震天,像是在宣誓效忠。
我們重新發動引擎,快餐車引擎再次轟鳴,碾過滿地的血與白骨。后方,無數兔子如潮水般奔跑跟隨,數以千計的紅眼在黑暗中閃爍,宛如無盡的星海。
我們三人坐在駕駛艙里,心跳依舊狂亂,繼續朝著營救的方向前進——————
——————夜幕漸漸落下。我們先在大約數十公里處的地方停下,我們遠遠得看見雇傭兵團的營地,它比我想像的更大,帳篷、鐵籠、哨塔,一切排列得森嚴。燈火照明是如此的刺眼。
就當我們準備開始我們的計劃時。突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營地里的燈光突然全部暗掉,接著開始響徹各種槍枝炮口的聲音和火光。
「怎么回事?難道里面出事了?!」澗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雪予姐心里更著急了。「他們有危險了。」她眼神堅定,不管任何一切直接坐上了快餐車。
我和澗庭看到后完全愣住,直到雪予姐開始打檔,放開手煞車時。我們才回神過來趕緊抓著車門把,然后躍上車子。雪予姐她油門加速,沒有任何猶豫。
澗庭在一旁提醒著「姐!我們還是得照計劃走!」
「知道了!你們坐穩啦!」
我和澗庭相互看了一眼,緊張得呼吸急促,手里握著傢伙。我們三人注視著前方,快餐車的引擎聲再次咆哮了起來,筆直地朝營地正門前進———
———。時間回到現在,場景來到雇傭兵營地。
「轟————!」的一聲,正門被撞破了一個大洞,周圍瞬間塵土飛揚,火光四起。看著軍閥和他的軍隊朝著我們開槍,槍火四面八方襲擊來。接著雪予姐狂踩油門,直接撞倒好幾支軍隊,鐵門也被撞得粉碎,接著澗庭他將汽油彈接二連三得拋出,使整個中庭瞬間燃起烈火。雇傭兵亂作一團、槍聲交織,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去死吧!」雪予她大吼著。一邊開車,一邊用火焰噴射器掃過來襲的敵人,火蛇般的烈焰把他們燒得哭嚎連連。
「阿冷!換你接手方向盤!澗庭我們走吧!」她喊著。
她和澗庭跳下戰車后,直接衝進營地中庭區,「東哥!可欣!」澗庭也跟著大喊尋找著。澗庭一邊殺敵,一邊掩護雪予姐,看他一手丟汽油彈,一手揮著削骨刀,把撲上來的士兵一個砍翻。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澗庭的身手,不愧是石東和雪予姐的朋友。但那姿態又更比他們還要優雅。
我不停的集中砲火打向中庭廣場,瞬間擊潰他們的主要部隊。而終于在中庭的某處,我看見熟悉的身影——石東被一部分雇傭兵給制服住,他全身是傷,可欣也在旁邊。
「是他們!找到他們了」我聲音顫抖。
澗庭和雪予姐也看見了,但似乎還不好去拯救他們
「來吧。這個給你」澗庭把武器給了雪予姐。
「我先去燃油庫那我們要的柴油,然后我再去引爆。」
雪予姐點了點頭「注意安全,好了發信號彈」
接著雪予姐立刻衝了過去,手持著加工后的武器,彷彿像是戰神附體。趁人不備連續攻擊制服他們的雇傭兵。石東抬起頭,滿是血絲的眼睛居然還能笑:「雪……你們真的來了。」
可欣呆滯的眼神這才泛起了光,她顫聲喃喃的「雪予姐……?」
石東暫時虛弱到站不穩,雪予姐要攙扶著他時卻被他拒絕,石東不忘提醒:「我身上……有毒血……別靠太近。」
雪予姐詫異?可欣急忙解釋「我們被迫要在他身上做實驗,所以現在東哥身上有吸血鬼的病毒在。」
聽完后的雪予姐怒氣飆升,現在無處發洩的她怒罵著
「王八蛋!這群沒人性的畜生!」
雪予姐手里握著燃燒的火焰槍。她的眼淚在火光里閃爍,「我說過不會丟下你的。」
這時軍閥注意到雪予姐,他舉起槍朝他們射了幾槍當作警訊「老闆娘,我給過你機會了。但你還是敬酒不吃是嗎?」
雪予姐趕緊將他們兩人退到他們身后,越來越多的援軍到來,而這時我駕駛快餐車的火藥也快要空了。他們也開始完全把我給團團包圍起來。外頭的雇傭兵紛紛舉起槍對準了我,逼我下車投降。
營地的警鐘聲響徹云霄,大批雇傭兵正往這里趕來。我們已被四面包圍。火光照亮了黑夜,鮮血染紅了土地。
軍閥那像是在教訓似的口氣「不自量力的一群蠢貨」當要扣下板機時……
遠處突然一發信號彈高高的升空亮起。照亮希望般的明火「那是什么意思?」軍閥疑惑的質問。
接著遠處燃油庫瞬間火光炸裂,強烈爆炸大到照亮整片夜空,強大的熱風壓像是海嘯襲來,把我們波及到所有人都倒地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是誰干的?」軍閥氣急敗壞的罵道。
「是你的惡夢。」雪予姐冷笑。
爆炸后的烈焰將夜空燒得通紅,燃油庫的火舌直竄天際,碎片四散落下,帶著火光的鐵片「叮叮噹噹」砸在地上。那一刻,他的身影就像地獄里的惡鬼,背后拖著火焰與煙塵———澗庭從火光中走了出來。
他提著那支沉重的加特林,機械轟鳴聲震得人耳膜嗡鳴。金屬彈鏈纏在他腰間,隨著他的腳步拖動,發出「鏗鏘」的響聲。下一秒,子彈瘋狂傾瀉而出,撕裂夜色。
火蛇般的彈幕瘋狂掃射,密集如暴雨。
一整排雇傭兵當場被打成篩子,血肉飛濺,慘叫聲與火光一同交織。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人,剛舉起槍就被瞬間撕裂成血霧,斷肢朝天飛舞。地面上很快積滿血水,子彈把鋼鐵貨柜打得火花亂濺。
「澗……澗庭隊長!?你不是死了嗎!?」
軍閥的臉色在火光中驟變,陰影下的眼神露出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