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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扶蓁走到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走走總會到的。”
我無力地道,“但是王宮應該在城鎮里啊,我們現在都到農村了。”
“大不了逛完再回去。”扶蓁見我不動,拉我的手,“反正你我最多的就是時間了。”
我竟無言以對。
只是他要拉我的時候,我的手往后一放。他的手便尷尬地停留在原地,良久,低低一笑。
雖然迫切想知道橆歌的故事,但和他一起走在陌生的國度,看最自然的風景,回歸最真實的世界,還是有幾分新奇的。從“極”鋪初見至今,我覺得他有千百面,只是這樣安靜的他,讓我莫名地沉醉。
有風吹過來,吹亂了他的發。他逆著風回頭望著我,深邃的眼睛仿佛倒映著璀璨的星光,我想起忘川的水和水邊的彼岸花,微微有些失神。
就這么跟在他的身后,走過城鎮,走過農村,走過曲折的小道,走過大理石的地。
我不能沉醉。我看天看地,就是不再看他。
他說的沒有錯,在這個時空,我們最多的就是時間。
最終,我們走在一處高大的建筑前。
我們面前是一座很大的門,門口有手執盾牌和長矛的士兵把守著。門的上面,刻著“禁宮”兩個字。這處地守衛森嚴,平民離得很遠,沒有人敢靠近。
所幸他們看不見我和扶蓁。于是,我們兩個人施施然走進了這被高大石墻圍繞著的宮。
進入王宮后,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極大的花園,花園的四周種著檳榔樹,樹上看著檳榔花。而花園的中心,則開著一種淺黃色的花。三片花瓣是閉合著,三片花瓣盛放著。我聽見扶蓁告訴我,“這花我曾經見過,名為隆都。”
“隆都花?”我笑道,“名字倒是奇怪。”
不等我繼續欣賞美景,檳榔樹下便出現了一位白衣少年。之所以說是少年,因為我約摸他只有十六七歲。他面容清秀,有異域之風。他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低眉道,“王上,伽濕神選中的大祭司明日會來王宮祈福。”
看來這少年就是蘇慕安羅了。他點頭,“讓大祭司居住在主神宮中。孤一直未見過這位大祭司。你吩咐下去,讓準備賓禮的人安排好,明日孤親自去城門口迎接祭司。”
我看著蘇慕安羅。看來,這時的他還未見過橆歌。如果從來沒有見過,蘇慕安羅的魂魄是不是還會在呢?
我和公子就歇息在了王宮。反正他們看不見我們,我們愛去哪兒便去哪兒。
我們兩個跑到了王宮的廚房中。夜里的廚房沒有什么東西,只有一盤冷了的糕點。我肚子著實餓,伸手要取糕點,扶蓁卻先我一步,拿過了糕點,“餓了?”
我老實地點頭,“好餓。”
他卻不把糕點給我,手指撫著盤子,看著我可憐巴巴地望著他,默默不語。而后,伸手把糕點遞給了我。此時的糕點,已是溫熱的。
我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也不好意思再拿糕點了。明明躺在這個時候應該和我一樣,法力盡無,誰知,竟還能熱東西。可能這是半神的特權吧。
正想著,扶蓁含笑看著我,眸光深凝,“不謝謝我嗎?”他說著,把糕點往我的嘴里一塞。
我滿口都是糕點,含糊不清地道,“謝謝。”
扶蓁笑著摸摸我的頭,“小花妖,你吃相真是難看啊。”
我剛剛涌起的感激小火花被他這一句給澆滅了。
扶蓁又笑著道,“好在初見時,已經見識過你的吃相了,所以放心,我不嫌棄。”
我:“……”
我和扶蓁一挑了一間閑置干凈的房子,就這么草草歇下了。第二天,天還沒亮,扶蓁就走到了我床邊,“未薌,該起床了。”
我睡意正濃著,咕噥道,“不要。”
“蘇慕安羅已經去接橆歌了,你不去看嗎?”扶蓁抱胸站在我的床前,“不去我去了哦。”
我無可奈何,只得起床,“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扶蓁含笑看了我一眼,“我在門口等你哦。”尾音拖長又上揚,怎么聽怎么誘惑。
可惜,我不敢飛蛾撲火了。
我和扶蓁便跟著蘇慕安羅的隊伍,一起去了城門口。
城門前,蘇慕安羅的隊伍等待著,城門外,有人緩緩而來。
在這個時空,還沒有馬鐙,也沒有馬車。所以人們出行,基本是靠步行。
當先的那人遙遙而來,一身與蘇慕安羅同色的白色紗麗,額心一點朱砂,面覆白紗,赤腳走在地上。那雙眼,給人莫名地安謐之感。雖然不能看出全貌,但一看就是橆歌。
橆歌走到離蘇慕安羅十五步的地方停下了,并沒有行禮。在這個國家,祭司的地位等同于國王,甚至凌駕于國王之上。
蘇慕安羅先上前一步,“大祭司遠道而來,必是辛苦了。”
少年眉眼清秀干凈,少女青春少艾,正是人間好時間,如此初見。如此平淡,不含一絲旖旎。
我就站在他們的中間,能夠感覺兩人對彼此都是疏離而恭敬的。這樣的兩個人,最后是如何走到鑄城為棺的地步呢?
我不由得好奇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要高考啦,考試的小天使們加油哦。
然后存稿沒有了。橆歌這一篇其實是我最先構思的一篇,沒想到竟然放到了這么后面。
這個在古代可以說是遠渡啦。
接下來就暫時一周一更,所以寶寶們養肥比較好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