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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京白知道這件事時,他老土的認為這種內容非常不得體不正經,但是后面曲留云半夜醒來又發現這人一直在翻下面的評論看。
明博士眼看趙京白是不打算繼續那項清退研究了,于是準備告辭回南海去,但他準備參加完婚禮再走,趙京白挽留了但沒用。
然而事情總是多變故,就在婚禮前三天,明博士遠在南海的妻子傳來噩耗說明宣的感染異化了,現在骨骼軟化非常嚴重,以至于已經不能正常行走了。
愛子心切的明博士又找到趙京白說自己不走了,他怎么也要把清退針給研究出來。
雖然博士只說了這么一件事,但趙京白明白這番話的背后就是要他負責到底,不過人是曲留云咬的,他和曲留云都沒有逃避責任的資格。
趙京白承諾婚禮結束后會給他一個交代。
然而就在婚禮當天上午,正在換衣打扮的趙京白接到急報說軍中發生異動,有一支營隊中出現了數名暴走的感染者,且有兩名已經潛逃出隊。
趙京白答應曲留云去去就回,結果一去就是一整天,島內感染者的激增只能說明暗處中還有更多沒被發現,趙京白沒讓他們直接射殺感染者,而是統一抓捕回去關了起來,否則只會引起更多被感染者的恐懼心理。
在新婚夜的良辰吉時,明博士向趙京白遞交了檢測報告,報告顯示這些感染者中僅有十分之二是被曲留云的基因感染,剩下的則為外來感染,很大概率是上次出巡中島時被感染的。
為此,明博士再次表態繼續清退針研究的重要性,否則都不用等到戰爭爆發,他們內部都先垮了,趙京白態度模棱兩可的嗯了一聲。
出研究所前,明博士將一個盒醫學用套遞給他說:“要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拿過來交給我處理。”
趙京白接過套子,揣進禮服兜里,步履沉重的回去了。
這場被打斷的婚禮讓屋里屋外的各種精美裱飾品都顯得非常落寞,趙京白在一樓洗刷去身上的風塵后才上樓見到曲留云。
曲留云還穿著白天的禮服,他坐在床上翻著看不懂的古籍,看到趙京白來了,他罕見的沒有哭鬧也沒有責怪質問,還體貼的問趙京白有沒有受傷什么的。
趙京白帶他去洗了澡,把香噴噴的人抱回床上后才開始道歉,并承諾會重新補辦婚禮夠什么的,曲留云用吻打斷了這加重氣氛的話題,兩人很快就在床上滾了起來。
郁悶的心結讓兩個人都有點急躁和欲求不滿,他們只能在激蕩又暴力的纏綿中發泄情緒。
…
第二輪時曲留云已經癱軟成水,他散著濃烈的香氣,體溫飆升一度不下,汩汩直流的腸液腥澀滑膩。
趙京白終于克服心里那道坎,他卷著身下人眷戀的親,用低沉沙啞的嗓音渴求哀求說:“云云,給skarbku生個孩子好嗎……”
“不好……”曲留云當然只會以為這是調情話,他虛叫著吃力回道:“我不要做媽媽……”
“skarbku想要。”趙京白舔著耳鬢,心痛得聲音發酸:“我們生一只小小蛇包好嗎,給skarbku生個小蛇蛋好嗎,可以嗎。”
聽到是生蛇,曲留云就感覺心動不已,他呼吸急促片刻,在趙京白突然的猛攻中他逐漸臣服:“可以,可以……”
“那云云快打開,快打開讓skarbku進去……!”趙京白又欺身回去,他細細的感受著里面的一切,激動得口齒不利:“是哪里?這里嗎?云云甜心打開了嗎?”
曲留云有點不敢打開那個地方,因為他是成年后才發現自己身體的異變,而他剛剛發現自己多了個怪異的腔盆不久,成年當夜趙京白就強勢粗蠻的強暴了它,讓他此后就有了f.情期,且在f.情期間,它總會不斷外泌香氣和*水,曲留云很害怕趙京白這一次會讓他變得更加.蕩。
“打開了嗎,skarbku進不去。”趙京白急躁不行,他此時已經忘乎為了目的本身,且完全發自動物本能那種的想要進行配種而已。
趙京白一直問一直問,問得饑渴又銫情,到底是曲留云定力不足,還是對方本來也要把那里撞開門了都不好說,總之曲留云一放松肌肉,趙京白就順理成章、開閘放水那樣去勢洶洶的*去了。
那兒是個幽閉的小蛇窩,只能勉強塞下一個頭,來回幾十次的拜訪后,趙京白才將蛇窩鑿潤鑿松一點。
他全量進去時,曲留云頭汗津津的趴在枕頭上,瞳孔縮了又張看不清色彩,分叉的舌頭在空氣里抖著,趙京白出來后,那屋門馬上就鎖緊了,并將他的“基因原液”也全量鎖在了里面……
曲留云睡著后,趙京白又小心翼翼博士交給他的收集tao戴到曲留云的**上,他一夜沒睡,快天亮了才撐不住小睡了一會兒。
上午時他再醒來,曲留云仍是在疲憊酣睡,但收集套里已經多了一小袋東西,趙京白小心取下來看了看,只見透明的粘液中泡著幾顆小到差點看不見的白色顆粒,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受孕成功了。
他將套子打了個結,又用盒子裝好,馬上就讓人給送至研究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