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柳天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資料卡上除了姓名照片就只有所領導的軍隊信息了,趙京白沒有找到其他有用的個人信息,除了見到本人,他沒辦法驗證自己的猜想。
然而傳話的卻來消息說,這位quinro此時不便見面,他正在出外勤。
趙京白一直等到晚上,等到指揮部都進入夜寢時間,戴倫一直陪著他,這個點已經不算早了,他想著去給妻子打個膩歪電話致歉,便借口說自己去找點夜宵來,趙京白同意了。
南澳是非常宜居的地區,這個月份氣候不冷不熱的非常舒適,趙京白從下午的激動到后來的盼望,在等待了六七個小時后都變成了搖擺不定的自我懷疑,他總覺得自己的希望會落空,又覺得世界上不該有這么巧的事……
長久的空缺和失去首先磨礪去的并不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濃情,而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存在的肯定,比如趙京白現在就不會像以前一樣發現一點可疑的蛛絲馬跡而覺得希望降臨了,他總覺得這是上天在捉弄他,一遍一遍捉弄他,坦蕩接受被捉摸就是他的命運。
戴倫走后七八分鐘,趙京白聽到門外的長廊有腳步聲傳來,他一開始以為是戴倫回來了,但眼看那影子慢慢進入門框里廊道,他注意到這影子是戴著帽子,就知道這人不是戴倫了。
“報告——”
接著兩下清脆的叩門聲。
眼看著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沒有給予回應,也沒有正面看他,quinro在猶豫片刻后,只能自行邁近了指揮室僅有的一張辦公桌。
“報告。”quinro對著兩米外的背影重新敬禮道。
但是他的這聲報告也如同掉入大海了一樣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感覺到怪異想要在說什么時,面前的轉椅才同地板發生摩擦,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也緩緩轉過了身。
他第一眼先是看見這人右胸口上的那火把與利劍交叉而成的x字形軍徽,接著才看見……一張輪廓微變、眼底還攢著大量揉不開的沉郁的臉。
臉還是記憶里的臉,只是眼下臥蠶泛著淡淡的青,他唇線繃得平直,看不出太多真實情緒,但目光與他相觸的剎那,那雙眸子驚喜的輕輕顫了顫,但又飛快地被克制按捺下去,只余下一片故作冷靜的溫和漣漪。
quinro動作不算僵硬的收回持續了幾秒鐘的軍禮,他微微頷首,將眼睛藏在帽檐下。
趙京白自然搭放的兩只手不自覺抓緊扶手,他看人并沒有馬上逃走,自己也盡可能沉住氣,鎮靜同桌子對面的人問候道:“你好,請問這位f1中隊長怎么稱呼。”
他用的是國際通用語言問的話,quinro自然也是用英語回的他:“quinro。”
趙京白轉用中文說了好,他目不轉睛的直起身,又頗有其事的細細道來說:“未來一周內兩軍將集結統一力量對抗南部感染疫……經過兩方協調,現已做出分工調配……據執行細則,f1中營將由你帶領前往極地北島……進行物資對接。”
這話說得很久很慢,斷斷續續的聽得人信息都要漏掉,不難看出說這話的人自己也似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
趙京白走到距離對的一米遠的側上方,看著人緘默不語,便問:“是有什么聽不明白的嗎。”
quinro始終垂著頭,但僅僅是微微垂首不露眼色而已,他攥緊了手,良久才開口說:“我從未接到這個通知,北部的物資應該由樞紐站負責,為什么需要一支sof去協調?請問調動意義是什么?”
趙京白看著這張冷靜得不得了的側臉,脫口而出就是:“為了讓我的妻子回家。”
這話像終于點燃的引線那般迫不及待就要求二人相認,quinro生怕引火燒身一樣轉身就要逃走,但趙京白準備已久且相當輕松如愿得手的馬上將人從后背抱住了!
“云云!”趙京白的聲音發著顫,尾音里堆積著壓了太久的哽咽,他雙臂收得死緊,好像這樣就能把一切隔閡和距離過渡掉再回到從前,他清晰感受到懷里的脊背繃得筆直。
時隔三年,這具身體除了還要更加單薄,竟然對他還多了那么強烈的……反感。
趙京白一直把當年那一槍是當做泄怒,然而此時他才真正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巨大恨意和抗拒!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對于曲留云還活著的天大驚喜,遠遠沒有他確定自己是真的被拋棄了給的痛覺還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