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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貝殼在清一色的軍裝打扮中發(fā)現(xiàn)媽媽后,他也有點小激動,但是看到人這么多還是忍住了,他拽著爸爸的領帶,悄悄蹬了兩下小腳。
趙京白的走近讓整個方隊都有些意外,雖然并沒有人吭聲,但曲留云也能感覺到那種詭異的氛圍。
畢竟誰家總司令會抱著個孩子來檢閱部隊,當參觀保育園園運會嗎?
這還不是最令人咋舌的,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應該是趙京白的衣裝,多年以來,他對外一直都是以北島的制式軍裝面眾,那身藏黑主調的戎裝與x字形的銀色軍徽,不僅代表著北島的符號,更是特屬于趙京白的硬核標簽。
然而他此時此刻,身上卻無半分戎裝的冷硬棱角,反倒還換了一身全然不同的裝束,他沒有穿外套,純黑襯衫外是著一件酒紅色菱紋細閃馬甲,雙排六扣的馬甲剪裁絕佳,襯得他肩背寬闊,腰線窄挺。
不僅如此,在南半球這么溫暖的天,他都穿成這樣了,卻還要戴一副亮面的皮質手套。
這都不是最多余,最多余的當屬他戴了手套,那手套外的五指除了無名指,其余四根都戴上了各式各樣的寶石戒指,顏色不一的寶石在他指間隨動作輕晃,映出奢貴的火彩,真是艷得晃眼,裝得要命。
趙京白沒穿軍裝自然也沒帶軍帽,他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額前碎發(fā)依舊利落后翻,露出英氣如常的臉,不過由于這身打扮過于新鮮,反而給他平添了些慵懶的高調張揚,怎么看都與往日那個不茍言笑的男人判若兩人。
總軍長估計也沒想到趙京白會是這樣的形象面眾,他從講話臺后下來,又向趙京白走近,想問問懷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又感覺不太合時宜,總之……難為得很。
“哦,不好意思,剛剛去保育園接孩子,順路就帶過來了。”趙京白還特意把接孩子三個字說得特別重。
趙京白這拉家常一樣的主動解釋不僅沒讓總軍長接上話,還讓后面的整個方隊都沉默了。
曲留云就知道趙京白中午突然消停那一下準沒好事,原來是在計劃著報復他更狠!
總軍長想著閉了手中的麥,又覺得太沒禮貌,他不敢讓這位國際第二話事人的話掉到地上,只能牽強接話了:“是嗎,看不出來趙司令都有孩子了……”
“很難看出來嗎?前面的營地里的討論聲不是挺熱鬧嗎?”趙京白說著,又往后面的方隊看了一眼,曲留云用嘴型罵了他一句特別臟的。
這話更是讓總軍長難為到極點,他甚至都不能判斷出來,這是一句隨口話還是諷刺話。
因為就在不到三個小時前軍中傳來緋聞,說是有人打了個電話,卻是接到了趙京白那里,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火速傳開變成了南部軍營中有趙京白的新情寵,所以他才親自下到這一趟營地來。
話說趙京白作為口碑最兩極分化的一位話事者,他不僅包攬當今世上百分二十的財富,還手握百分之四十的兵力,這樣名利煊赫的地位,使得他的一切動向都十分備受關注,而他的風流史這一塊不分南北也是一直被人們所津津樂道的。
“哈哈……看來趙司令和夫人果真如傳言那樣恩愛。”總軍長只希望著自己說完這句話,不會引起趙京白其他情人的不爽。
“嗯,過會再把他接回家。”趙京白臉上抹起淡淡的笑意。
“……”
而此時的曲留云還并未知道趙京白幫他接了個電話,以及短短幾個小時內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好在趙京白還算有點話事人的腦子,他并沒有當場給曲留云什么難堪,直到檢閱進行到最后一步的宣布分工調動,曲留云才發(fā)覺趙京白怎么可能一點茬都不找。
在總軍長宣布曲留云所帶領的整支sof都要調動前往極地北島負責物資調配工作時,曲留云感覺整個方隊的目光都扎到了他身上。
曲留云脖子僵硬的往左右兩邊看了看,他的同級們都向他丟過來了一個不可思議和曖昧的眼神。
這一刻他就是再不明情況,也能猜出來他們可能誤會什么了。
畢竟所有要用的sof防疫隊都要往南擴散,就他一個非防疫性質的突擊特戰(zhàn)隊卻要派遣往北去,這中間沒有點那什么,都是不可能的。
曲留云絕不可能接受這個私心分明的調動,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就是趙京白對他的捉弄,一散隊,他馬上就要找人理論個清楚,但趙京白已經跑沒影了,連帶著貝殼也被他帶走了。
他撥下那個熟背牢記的通訊號碼,結果也是無法聯(lián)系的狀態(tài),但電話斷了沒半分鐘,他的通訊器就接到了一條短信消息:我?guī)鹤酉热フJ認家,想要見他就回家吧。
趙京白逼他就算了,總軍長也催他趕緊動身出發(fā),這么大一支隊伍,什么準備也沒給他,就催著他現(xiàn)在馬上轉移到北部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南北之間就是過個馬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