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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父母愕然,兩人面面相覷片刻,才看到家里飄著的氣球上印著“父親節快樂”的字眼。
兩人緊繃的心情因為這一刻的溫馨得到了暫時緩和,趙京白還抱著曲留云不放,三只小蛇又羨慕又驕傲的,跟屁蟲似的跟在爸爸腿后,好像老鷹帶小雞一樣。
雖然孩子們一直管曲留云叫媽媽,但他們對母親的性別認知還是很清晰的。
自然界中的公蛇僅參與交配,不參與蛇蛋孵化與育幼,而母蛇卻要承擔產卵護卵的全部育幼責任,且與公蛇無穩定一對一配偶關系,盡管曲曲和餅餅都是趙京白獨自養大的,但他從來沒有搶母親角色的功勞,因而小蛇們很小就有了“生蛋的人就是媽媽”這種概念。
而人文層面上,因為戰后人類數量稀缺,繁衍生息成為了當今世上高于一切的文明,而媽媽/母親從古至今都是一種擁有生育文明的權利尊稱,是父親角色所不能擁功的,所以無論是男產女產,只要是生育者都有被稱為母親的權利。
雖然媽媽是媽媽,但媽媽也是男孩子,所以今天也是曲留云的節日。
三歲的孩子當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他們只知道今天是天大的好日子,身上衣服都換成了印有“daddy mommy love you”的小罩衫,在餐桌前,他們排成隊,一一向父母送上了父親節禮物。
盡管三個孩子的禮物內容一模一樣,但還是因為性格的不同讓這三份禮物變得大異小同。
在這對父母手里,是三張大小不一樣的紙,紙上都只有一句爸爸媽媽我愛你。
就算沒有提前得知真相,他們也能猜出哪張杰作來自是哪個孩子的手筆,最大的那張比a4紙還大,上面畫滿了各種扭扭曲曲的飛機大象恐龍鯨魚,顏色涂得亂七八糟糟的;而最小的一張也就雞蛋大小,就這么小一張紙上面還畫滿了滿頁的小愛心,并且還用粉色彩筆都填充成了實心;夾在中間的那一張就是比較常規的賀卡大小了,這賀卡比較簡潔,唯一的涂鴉是五朵小紅花。
更令人發笑的事,三張祝福卡只有一張是寫對了所有文字,像餅餅就是拆分成了一串大小不一的字:父 巴 父巳 女 馬女 烏 升爰亻‘ 個、!
不過這有些令趙京白匪夷所思,餅餅平時學習那么認真那么努力,他看到這些字都會讀了,不至于一個字都寫不對吧。
聞沙到底干什么吃的?真是誤人子弟!
“是誰教寶貝們寫的,寫得這么厲害。”趙京白問三個等待表揚的孩子說,因為曲留云已經笑得快說不出話了。
“是聞沙老師!”三個孩子驕傲道。
餅餅兩手叉腰,小肚皮鼓起來都是得意的,他絲毫不知道自己一個字也沒寫對這事:“我一寫就會了!我好聰明,聞沙老師說我超級厲害!”
“曲曲也會……曲曲自己寫的…”曲曲跺了兩下腳,激動得不行,“曲曲,曲曲用這只手寫的!”
貝殼一聲不吭淡定得很,他甚至有點害羞聽到被表揚,因為他不是一寫就會,他寫了好多遍,給聞沙老師檢查了好幾次,聞沙老師才說他全部寫對了。
終于等到獎勵親親的環節,三個小孩先在媽媽面前排隊領完親親,又去爸爸那里排隊,把最后一個孩子親完,趙京白咳了一聲,看向曲留云:“好像還有一個乖寶寶沒有給爸爸親親。”
曲留云充耳不聞,并且已經期待起吃小白兔了。
趙京白沒忘答應塔莉的事,所以吃完這頓飯他就不得不以出去買禮物回贈給孩子們的理由出門了。
可能是事發突然,曲留云不太放心把孩子單獨放在這里,于是他就沒跟去。
睡前,曲留云收到明宣發來的消息,對方聲稱自己正在戰地一線,也就是南島。
曲留云驚訝得當即就坐起來,差點就驚醒了熟睡中的三只小蛇。
你怎么會在那里?曲留云打字回復對方。
明宣:我和我爸走散了,他昨天下南島沒到半天革命軍就打進來了,空投打得很快,米拉諾薩已經被革命軍占領了,我爸和康伯德大公現在下落不明,我懷疑他們是被俘虜了,我正在試圖聯系他們。
沒想到事態要比曲留云害怕中的還要惡劣百倍,康伯德是南島最高領導人,他沒記錯的話,這位老人也該有七十歲了吧,出了這樣的事,別說出沒出意外,精神層面扛得住都不錯了。
曲留云馬上把明博士失蹤的消息轉達給了趙京白,趙京白說已經派人去找了,讓他別擔心。
趙京白回完曲留云的消息,又和前面正在視頻連線的聯盟各勢力對上目光。
這線上會議已經進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但什么結果都沒討論出來,趙京白的想法是主動出擊奪回南島,這樣一來中北兩島也安全了,還能把損失降到最低。
不過聯盟那邊對此并不贊同,凱爾認為這有可能是聲東擊西的調虎離山之計,北島兵力一旦空缺,革命軍就有可能直接從白令海峽打進來,到時候損失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