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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予無奈打斷道:那就多謝師兄了。倒也不必如此!
容百川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你之前問的那個瓊枝,我已經同清虛問過了。他說瓊枝經過特殊處理再燃燒后,那種氣味若遇到幾種特殊的食物,比如之前見過的睢魚目,便會成為一種還挺有名的嗯那種藥,所以若是
容予聽到此處,頓時明白過來,立刻大聲咳嗽起來,邊咳嗽便說:咳咳師兄,我突然有些不適,先回峰了,具體內容你傳信給我吧。
然而他打斷的已經有些晚了。陸識途似乎已經聽到了,驟然向容予投來了視線。
容予慌的一批,面上還穩如老狗地和容百川告別,然后便帶著陸識途往回走。
他不去與陸識途對視,生怕陸識途反應過來,問他一句:剛剛師叔說的是什么藥?之類的話。
不,恕他真的很難說出那天晚上的真相!
況且難道要他殘忍地告訴陸識途,其實那天晚上他中的不是迷藥是春藥,推倒的也不是心上人,而是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他師父!
這擱誰誰不得瘋啊。
然而有些事顯然不是逃避就可以的。陸識途突然停下腳步,輕輕攔住了容予,神色嚴肅地打量著他,開口道:師尊。
容予表情都僵住了,只聽陸識途認真問道:你究竟是哪里不適?
容予:
容予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是在說他剛剛假咳的那兩聲。他頓時松了口氣,擺手道:沒事,許是剛剛受了點風,現在已經沒事了。
陸識途的神色這才放松下來。看來他好像沒注意到別的,一心只有容予剛剛的咳嗽。
容予這才有心思思考剛剛容百川的話。他在調查的正是當時陸識途中的□□,他心里總記著當晚江自流來敬酒那時候,身上散發出的松枝異香,便朝這個方向下手調查。
果然,當初下藥一事根本就是江自流設計好的。而且原文中寫的非常清楚,江自流早就不經意間從長老和掌門處聽說過尤未晚的真實身份。
也就是說,江自流給陸識途下藥,目的分明就是要讓陸識途丟掉去開陽界的名額,好讓給他江自流。
容予又想起來剛剛太虛峰上,江自流與凌霄長老合起伙來壓他的場景。他雖一直沒太把江自流特別當回事,準備讓他自行消亡,也不代表可以容忍江自流在他頭頂上蹦迪。
頭前剛設計了他徒弟陸識途,這會就想踩著他的橋上開陽界,哪來的這么好的事?
想到這里,容予又意識到另一點。
原文里,中春藥的是江自流自己。原文里壓根沒提中了藥的原因,如今來看,分明就是江自流自己給自己下的春藥?
如此倒確實很符合江自流本人的垃圾性格,但多少有點怪異。
硬要說的話,原文里描寫這段時的感覺,倒像是在替這個世界里真正的江自流在遮掩一般。這個世界真正發生的內容反倒比原文還要詳細許多。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冰心壺之內,同人差不多高的山峰之間,容予與陸識途對坐著。在剛回峰的幾天之中,陸識途已經用金吾不禁夜練熟了入門劍招,培養好了默契,差不多可以準備開始煉化本命劍了。
此刻,金吾不禁夜橫擱在陸識途膝上,陸識途雙目緊閉,正細細感受著周圍的靈氣涌動,與劍形成呼應。
容予觀察著他的狀態,輕聲道:如何了?
陸識途緩緩睜開雙眼:師尊,我已經準備好了。
容予點點頭,呼出一口氣,似乎有些緊張。他道:識途,脫//衣服。
陸識途頓時微微睜大眼睛,整個人僵在原地。
容予認真回憶著原文中與本命劍相關的所有情節,將腦海中每個字都掰開了嚼碎了琢磨,為了確保過程中不出任何差錯。
他完全沒注意到陸識途的神情,一抬眼只見陸識途沒有任何動作,不由疑惑道:識途?可是有什么問題?
陸識途愣愣地看著容予,不知怎的,臉上有些泛紅。他似乎也有些茫然,張了張口,卻什么都說不出來,結結巴巴喚道:師,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