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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沈林書喊了一聲。所有同學起立“田夫子好”。
“大家好,請坐”田夫子看了一眼坐的滿滿的甲班課堂,滿意的點點頭。
“今天的早課我們來講講座右銘。
顧名思義,座右銘就是寫在座位右邊作為警戒、提醒自己的話。
最早的座右銘并非文字,而是一種物品,既“物銘”。相傳,在春秋時,齊人為死去的齊桓公修了一座廟,里面擺放了一個裝酒的器皿,叫欹器。一次,孔子與學生拜廟時,對學生說:‘欹器空著的時候就傾斜,把酒或水倒進去,到一半的時候,就直立起來;欹器裝滿,還會傾斜。所以,過去齊桓公總是把欹器放在他座位右邊,用來警示自己不可驕傲自滿。’——從孔子的話中可以看出,最早的座右銘,就是這種叫 “欹器”的酒器。
銘,原指鏤刻在器物上的文字,以記功頌德傳揚于后世。漢崔瑗〈座右銘〉呂延濟題注:“瑗兄璋為人所殺,瑗遂手刃其仇,亡命,蒙赦而出,作此銘以自戒,嘗置座右,故曰座右銘也。”座右銘由來于此。
座右銘的銘文比其他銘文更為簡短,有的只是一兩句話或格言,置于座位的旁邊,用以自警。每個人都有自己為人處世的原則,座右銘是恪守這一原則的較常見的形式。座右銘的內容是勉勵自己,鞭策自己,或約束自己行為的準則。
有沒有同學能夠背誦漢代崔璦的《座右銘》一文?”
看著有一半的同學都舉手表示會背,大學士點點頭,“沈林書,你來背誦一下。”
“是的,夫子”沈林書站了起來
“無道人之短,無說己之長。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世譽不足慕,唯仁為紀綱。隱心而后動,謗議庸何傷?無使名過實,守愚圣所臧。在涅貴不緇,曖曖內含光。柔弱生之徒,老氏誡剛強。行行鄙夫志,悠悠故難量。慎言節飲食,知足勝不祥。行之茍有恒,久久自芬芳。”
“非常好,請坐。”田夫子點頭示意他坐下。
沈林書:“謝謝夫子。”
“好,看來大家對這篇文章都很熟悉了,那現在我來講講我理解的這篇《座右銘》,東漢書法家崔瑗年輕時好意氣用事,他哥哥因被人殺害,大怒之下殺了仇人,只身逃亡。幾年后,朝廷大赦,才回到故鄉。崔瑗自知因一時魯莽起大禍,吃足苦頭,就作銘文放在座位的右側,用以自戒。
文章的大義是,不要津津樂道于人家的短處,不要夸耀自己的長處。施恩于人不要再想,接受別人的恩惠千萬不要忘記。世人的贊譽不值得羨慕,只要把仁愛作為自己的行動準則就行了。審度自己的心是否合乎仁而后行動,別人的誹謗議論對自己又有何妨害?不要使自己的名聲超過實際,守之以愚是圣人所贊賞的。潔白的品質,即使遇到黑色的浸染也不改變顏色,才是寶貴的。表面上暗淡無光,而內在的東西蘊含著光芒。老子曾經告誡過:柔弱是有生命力的表現,而剛強和死亡接近。庸鄙的人有剛強之志,時間久遠,他的禍更重。君子要慎言,節飲食,知足不辱,故能去除不祥。如果持久地實行它,久而久之,自會芳香四溢。
我希望我的學生們能好好體會文章的深意,給自己確立一個為人處世的行為準則,且嚴格按照準則嚴于律己。
嗯,我相信能考入甲班的同學都不是等閑之輩,自然已經有了自己的座右銘,來說給夫子聽聽,讓夫子也受教一回。
陳墨語,你先說。”
陳墨語站起身:“上善若水,厚德載物”
田夫子:“好,李煜”
李煜起身:“是的,夫子,學生的座右銘是: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田晨光點了點頭,
田夫子:“趙司其”
趙司其:“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
田夫子:“衛凜夜”
衛凜夜:“繩鋸木斷,水滴石穿”
田夫子:“劉翎”
劉翎:“大道之行,天下為公”
田夫子:“李亥”
李亥:“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重于其他山。”
“噗呲~。。。”似乎有人沒穩住。
“……”田夫子:“你確實只能重。”
“妲紅袍”
妲紅袍:“只要鋤頭舞得好,哪有墻角挖不到。”
“哈哈哈……”
“……”田夫子“你想挖誰的墻角?”
“自然是個比方,意喻只要勤奮努力,練好本領,好東西終會得到。”大紅袍一臉理所應當。
“你給我坐下。”田夫子很無奈,就知道不能招惹她。
☆、第5章 貧困線上的掙扎
大紅袍坐在座位上雙手托著腮,看著姐夫在前面繼續講課,憑良心講,姐夫的課確實講得不錯,深入淺出,引經據典,充分顯示出他深厚的文學底蘊與家學淵源,再加上翩翩君子,形象滿分,讓大紅袍深刻的感覺到如果自己再刁難他會不會被雷劈。
這時田夫子聽了大半學生的座右銘之后,覺得很不錯,就讓大家把自己的座右銘都用一張小紙條寫下來,貼在自己的課桌右上角。同學們紛紛動起手來,田夫子一張桌子一張桌子地看過來,慢慢走到后排,來到大紅袍和李亥的桌前,站著沒有說話。
“......”大紅袍眨著那只沒有刀疤的眼睛,好奇看著田夫子,“夫子有何指教?”,李亥也懵懵地看著田夫子。
“夫子想看看你們是否好意思把你們的座右銘貼上桌。”田夫子看著這倆奇形怪狀的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仿佛只要這倆敢把剛剛說的座右銘貼上桌,這張桌子馬上就會灰飛煙滅。
“......難道夫子要親自幫我們貼?那多不好意思。。”大紅袍把自己那張寫著“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墻角挖不到”的警世恒言小紙條弱弱地遞給面前的夫子,小聲地說道。
“妲紅袍!”田晨光看見紙條上的字,一時沒控制好一把扯過小紙條,運起內力,把警世恒言立馬變成了灰燼。
“......人肉粉碎器!夫子的功夫好厲害啊......您不去膳房幫忙真是暴殄天物!您去了還有小毛驢啥事啊,讓磨盤見鬼去吧!您隨便一出手谷子麥子大米立馬變齏粉!我等會就去跟管膳房的胖嬸說說......”大紅袍一臉崇拜。
“......夫子真厲害,我這還有一張。”小胖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田夫子,不由自主地將自己那張“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重于其他山。”也遞到他面前。
田晨光閉上眼,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搖搖頭,回到講桌前“今天的早課就上到這里,大家休息一下。”
“起立。”沈林書喊道,全體站起來“謝謝田夫子,夫子再見。”
坐下后小胖還是懵懵地,看著自己手里的座右銘紙條,“我還要貼在桌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