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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尖立馬嘟嘴,“好的小姐,我去打水。”
老王爺看看她點點頭,“快點!父王在外邊等你。”
一炷香之后。
梳洗一新的淺茗童鞋趴在一床疊好的被子上,害羞淑女地看著坐在床邊端莊的鎮(zhèn)南王妃。
王妃和藹地看著她笑道,“茗兒都長這么大了,是姨娘不好,一直沒有來看你……你還記得姨娘嗎?”
淺茗趴在床上眨著大眼睛有些懵,“姨娘?~~您不是鎮(zhèn)南王妃么?”
王妃搖搖頭,“就知道你不記得我了……是啊,那時候你太小,也不會有什么印象……姨娘是你母親的手帕交,我們是這世上最好的姐妹,可惜……”王妃眼圈一紅,有些傷感,“她走的太早了。”
淺茗有些震驚,眼睛都不眨地望著王妃,自己的親娘是前朝皇孫的妃子,那這王妃……有些不確定地輕聲問道:“……您認識我娘?”
王妃拿錦帕擦擦眼淚,看著她,“何止認識,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最好的朋友。當初也是我讓我們家王爺把你娘送來文親王府的……唉,這些事情以后你總會知道……”王妃似乎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想想轉了個話題,“茗兒啊,你和司琪的婚事,不僅是我們家王爺和文親王定下的,也是我和你母親一早就約定好的。我答應過她會好好照顧你,護你一生周全……誰知,你現(xiàn)在居然受了這么重的傷,還差點沒命,讓我這心里……”說著王妃又開始落淚。
老王爺趕緊賠罪,“是本王沒有照顧好她,白芷切莫自責。”
趙童鞋走上來摟著她娘肩膀,“是孩兒沒有照顧好她,幸好茗兒現(xiàn)在沒事了,母妃莫要傷心了。”
王妃拍拍趙童鞋的手,對著王爺說道:“白芷怎敢埋怨親王,親王為了照顧這孩子含辛茹苦,白芷才能放心的在江南生活了這么多年,這份恩情就是來世結草銜環(huán)也無以為報。”
老王爺馬上擺手,“白芷這是哪里話,這不是我自己的女兒么,我還能不管!”說著使了個眼色給王妃。
王妃了然,點點頭。
淺茗伸手摸了摸王妃的手,“姨娘……”
王妃才收回的淚水又像打開閘門的洪水,收都收不住,“哎~~~”
王妃平靜了一下,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看我,一來就把茗兒搞得不開心了,我們不說這個。”說著摸了摸淺茗的頭發(fā),“身上的傷還疼么?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淺茗搖搖頭。
王妃看看自家兒子,“唉,你們這婚事也是曲折,怎么本來簡簡單單的事情現(xiàn)在越搞越復雜了?”
老王爺笑道:“好事多磨,說不定多經歷些考驗也是好事。”
王妃看著老王爺點點頭,“親王說的是。”回頭看著淺茗,“不知茗兒喜不喜歡我家司琪?”
淺茗有些猶豫,“……我……”
王妃笑著說道:“茗兒還太小,怕是還不通這些事情。姨娘只想告訴你啊,我鎮(zhèn)南王府家規(guī)甚嚴,你嫁過來會幸福的。”
淺茗一驚,“家規(guī)甚嚴?!”看著王妃有些驚恐。
王妃接著笑道:“茗兒莫怕,這家規(guī)是針對男人的!”說著看了看自家兒子,挺直脊背端莊地摸了摸自己的鬢發(fā),
“司琪,給茗兒講講我鎮(zhèn)南王府的家規(guī)。”
趙童鞋抖抖眉毛,有些不想說,為了男人的面子,梗著脖子應道:“娘,我記得父王上次反抗家規(guī)有了一些成效啊!”
王妃看著他,面現(xiàn)怒容聲音漸沉:“哪次?他哪次反抗為娘的家規(guī)了?!”
趙童鞋一抖,顫聲道:“……我記得上回,父王在軍營呆了半月沒有回府,回來就被你用家規(guī)在花廳罰跪搓衣板兩個時辰……但是父王不知怎的居然敢反抗你,硬是在搓衣板上跪了兩天兩夜不起來,最后還是你服軟把他請起來的……”
老王爺、淺茗:“……”這叫反抗?
王妃緩和下臉色,又伸手端莊地摸了摸盤的一絲不茍的鬢發(fā),“哦,你說的那次啊~~~為娘也是怕他老寒腿犯了以后都不能再跪搓衣板,才去把他拉起來的。”
☆、第117章 精彩紛呈比武招親1
為了避嫌, 鎮(zhèn)南王并沒有選擇住到文親王府上, 而是按照規(guī)矩住在圣上給安排的驛站里。
王妃從淺茗處回到驛站,和趙童鞋一起等著鎮(zhèn)南王從宮里回來。王妃有些擔心地望著自己兒子說道:
“也不知你父王去跟圣上交涉的怎么樣了?要是沒說通可怎么好!”
趙童鞋倒不是很擔心,坐在椅子上喝口茶, 安慰道,“母妃不用擔心,這事本來就是我們占理, 是圣上硬要搞出些幺蛾子棒打鴛鴦, 他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就算他老人家最后為了顧全大局還是不同意取消比武招親,怎么的也會想辦法補償父王。而且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參加比武招親,兒子也不見得會輸不是?想我和茗兒的姻緣是上天所定, 月老在我們還沒出生就將紅線牽好,定不會說斷就斷,兒子相信不管經歷多少艱難曲折,我們終會結為連理的。”
王妃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聽!你個沒用的家伙, 這么久了都沒讓茗兒喜歡上你, 最后還要靠為娘出手, 非得抬出上一輩的恩情來壓她,我這老臉都說著臉紅。”伸出手指狠狠杵了趙童鞋的額頭一下。
趙童鞋摸著額頭皺眉,弱弱道:“……沒本事也是你生的。而且你怎么知道茗兒不喜歡我?”
王妃繼續(xù)皺眉道:“反正我沒看出她有喜歡你的意思!……你們相處這么久了,有沒有看出來茗兒喜歡誰?”
趙童鞋仔細想了想,“……我還是覺得她喜歡我, 只是不好意思說!你不知道,她這回生病昏迷,在夢里都夢到我,還一直叫我名字!”
王妃眼睛一亮,但又有些不相信,“真的?!”
趙童鞋趕緊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您兒子好歹也是江南第一公子,要長相有長相,要人才有人才,請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吧!我覺得茗兒要么就是誰也不喜歡,要么就是喜歡我。”
王妃盯著他看了半餉,勉強說服自己選擇相信他,點點頭,感覺淡定了不少。
鎮(zhèn)南王風風火火地回來了,看著兩雙期盼的眼睛搖了搖頭,走到主位坐下,喝干一杯茶,嘆口氣道:“圣上不同意取消比武招親,說是已成定局的事情不能說改就改。”抬眼看看有些失望的妻兒,安慰道:“不過圣上答應讓琪兒直接進最后一輪武斗。但是為了不落人口實,前面幾輪的樣子還是要裝裝的,圣上會提前打好招呼,讓前兩輪的考官放水。”
王妃和趙童鞋終于露出一些笑容。
……
淺茗養(yǎng)傷的這三日時間,基于公平起見,老王爺除了最初讓她見了見王妃,就再也沒讓任何一個公子童靴來探望了。
淺茗傷勢在田神醫(yī)妙手回春的調理下恢復的不錯,基本能下地緩緩走走,也算活動自如了。